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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墨手癢,刮了下時逾白的鼻梁,給他系上了安全帶。
時逾白一把打掉了不老實的手:“...你怎么老翹班。”
賀子墨笑笑。
反正已經摸到了,打就打吧,又不痛。
“吃飽了?”
時逾白看著還站在車門外的余旻,撇撇嘴:“其實沒有,很難吃。”
剛才心情不佳,肚子也吃不下什么東西。沒想到賀子墨一來肚子竟然立馬覺得餓了。
賀子墨向左打轉向燈:“那回去吃個宵夜,想吃什么?”
時逾白想了想:“吃清湯火鍋吧?”
“家里還有些湯料,回家吃?”
“行。”
賀子墨看著時逾白舒服的倚在副駕駛椅背上,嘴角笑意深了深。
....
只要賀子墨在家,那不管這頓飯吃的什么,放的基本都是時逾白喜歡吃的。
時逾白把鍋里的和牛夾了出來,又下了點血毛肚。
沾了點特制的醬料余光突然撇到賀子墨。
“你怎么不吃?”
“有點吃不下。”
賀子墨如實說。
他這幾天基本都泡在會議室里,除了吃飯和必要的休息都不離開,此時難得有點放松也感到有點疲憊。
但是看著時逾白的眼睛,賀子墨還是安撫的摸了摸時逾白的后背,給自己夾了口涼菜。
看著賀子墨這個樣子,時逾白難得追問:“你..很累嗎?”
毛肚七上七下就熟了,煮的時間再長就要老了。
賀子墨把鍋里的毛肚夾到時逾白碗里:“嗯。這個項目是銘安集團新開發的航空領域。涉及國內國外溝通很多事情,比較麻煩。”
時逾白嚼吧嚼吧:“那現在解決了嗎?”
“還在推進,但是問題不大了。”
賀子墨沉吟了一下:“還有一件事得跟你說。”
“嗯。”
“當初,你在酒吧出事的那杯酒,是有人故意給你下藥。”
時逾白往嘴里送毛肚的動作瞬間停住。
賀子墨揉了揉時逾白的頭發:“往下查到,那個給你下藥的人,背后應該是有人指使。。”
時逾白手指瞬間用力,木制筷子變了形,但是面上卻沒什么表情。
“具體的還沒審出來,但是....”
時逾白歪頭打斷了賀子墨的話:“但是十有八九是時宏濤做的,對吧?”
賀子墨漆黑的眸子看著時逾白,不說話。
時逾白呵了一聲,目光一寸寸淡然:“那他本來想讓我跟誰睡啊?”
難得這么大費心機。
“所料不錯的話,那天晚上港城南家那個醫療器械的副總應該在頂樓包房。”
“醫療器械?”
時逾白腦子很靈活,所以這幾個字一出來他心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他也真的不明白,時宏濤怎么就不能放過自己。
一遍一遍又一遍,他不累嗎。
看著時逾白一下子變得冷漠的小臉,賀子墨抿了抿唇。
但是時逾白倒是沒沉默太久,或許是已經知道時宏濤這人沒有下限,無恥至極,所以能做出什么事情都已經不足為奇。
“你知道那個項目,就是宏泰集團的那個大型招標項目改成融資了嗎?”
賀子墨這幾天還真沒注意宏泰的事情:“改成融資?”
“嗯。”
時逾白似乎沒有因為這種惡心事兒影響到自己吃飯,他又往里面涮了點金針菇:“再生障礙性貧血這個項目三番兩次被爆出丑聞。今天時宏濤宣布招標取消改為融資。我猜這里面是真的有點什么事兒,所以導致時宏濤想借融資的手筆躲過檢查。”
賀子墨點了點頭。
“你小心,別在宏泰留下什么把柄。到時候我幫你...”
“不用。”時逾白懶聲拒絕,但說出的話卻冷意非常:“要是真的,我親手送他進去。”
賀子墨順了順時逾白的脊背。
....
吃完了一大桌的菜,時逾白看著賀子墨自覺的起身開始收拾,難得出現一點自己是不是有點廢柴的想法。
“要不我來收拾?”
時逾白作勢起身,沒想到吃的太多一個踉蹌就要崴腳。
賀子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時逾白的腰。
幾乎是在手碰上腰側的一瞬間,時逾白突然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打掉了賀子墨的手。
“別...別碰我腰...”
賀子墨的手懸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