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月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無法保證,但我會在會上竭力勸阻各董事成員。”
那邊,賀子墨的聲音沒有一絲猶豫。
時逾白一怔:“為什么?”
“....我的枕邊人都提醒我不要接這個爛攤子,我為什么不聽?”
賀子墨聲音變得局促,目光挪移。
時逾白渾身的低氣壓瞬間消散,眼睛瞪起:“誰是你枕邊人?!”
聲音因為激動有點響亮,使門口正準備敲門的人聽到了。
時舒年準備敲門的手一頓,目光滿是不可思議。
枕邊人?
看著時逾白有炸毛的趨勢,賀子墨笑著舉起手作投降狀。
時逾白瞇著眼盯著賀子墨,半晌才重新癱回椅子上。
剛準備再說什么,門口突然被敲響,隨后時舒年溫柔的聲音傳了進來:“逾白,我可以進來嗎?”
時逾白懶散的表情頓時一收,變得警覺,看向門口。
那邊,賀子墨也聽到了聲音:“年年,你先忙,晚上我接你。”
時逾白轉頭回來,隔著一個屏幕顯得賀子墨的眼神柔和很多。
“...那你怎么不掛?”
“等你掛。”
時逾白耳朵一紅,小聲嘟囔了句能別這么膩歪嗎。
門外的人似乎等的稍微急了點,又敲了敲門。
賀子墨眸底含笑:“好了,快掛吧。晚上回去想聽多久聽多久。”
時逾白瞪了他一眼,干脆利落的掛掉了電話。
掛后臉上卻不自覺的升起笑來,想起了什么又迅速冷了下來,把手機拿回身邊:“進來。”
“咔嚓——”門打開,時舒年先是看著時逾白一笑,然后走了進來。
“小白,你終于來了。”
時舒年眼里滿是時逾白在酒吧看慣的繾綣。
“...時舒年,你和我說話能別這么柔情蜜意嗎?我和你的關系能稱兄道弟嗎?”
時逾白往后一靠,他是真的有些奇怪。
“你到底是怎么能做到無論什么時候都能和我裝作這么熟稔的?”
時舒年嘴唇張了張:“不是的,小白,我....”
“時舒年,你要是沒有什么事情,就少來煩我。”
時舒年表情像是受了什么打擊,半晌才輕輕開口:“我是來給你送資料的。你剛進公司,肯定對什么都很陌生。”
時舒年把手里的東西都放了下來,文件很多,時逾白瞥了一眼,最上面寫的是宏泰集團員工守則。
時逾白拿了過來,向時舒年揚了揚。
“時舒年,謝謝你的虛情假意,但是——”
“我不會遵守這些破爛規則,也用不著誰來故意犯賤。我是答應時宏濤來兩個月,但是時舒年,你少來我眼前膈應我。”
“慢走,不送。”
時舒年有些急了:“不是的,逾白,我們之間為什么不能好好談談。
“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
看見時逾白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時舒年表情晦暗,但終歸是點了點頭,輕輕退了出去。
時逾白重重的喘了口粗氣,把辦公室的門反鎖,就開始在沙發上睡覺。
滾他媽的員工守則,讓鬼遵守去吧。
——
這覺睡得并不安穩,時逾白猛地坐了起來。
他冷汗涔涔,身上發冷,還沒從那個噩夢中徹底清醒。
按按隱隱發燙的太陽穴,時逾白暗自咒罵有時宏濤的地兒就是不太平,睡個覺都不安穩。
煩躁的拿出手機一看,賀子墨給自己發了不少條消息。
【吃過飯了沒?】
【我給你點?】
【保安說沒有具體位置不能送上去。】
【回我一下。】
【在忙?】
最新一條消息是14分鐘前【我去接你。】
時逾白立馬給賀子墨回了電話。
電話被秒接,賀子墨有些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怎么不回消息?”
時逾白尷尬的坐起來:“我睡著了。”
電話那頭,想了兩個項目會的賀子墨似乎松了口氣,語氣帶著調侃:“......看來睡得不錯,我這么多消息都沒吵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