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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逾白心有預感,抬頭望去,又是賀子墨那輛熟悉的路虎。
上了熟悉的副駕駛,時逾白這才感覺渾身堵著的那口氣順了。
撇頭去看開了一個多點兒來接他的人,時逾白懶懶的側頭:“你怎么什么都不問我?!?
“吃飽了嗎?”
時逾白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賀子墨把時宏濤家都查出來了,見到他問的第一句話卻是吃飽了沒。
時逾白搖搖頭:“沒。”
一大家子都在眼前惡心人,吃的下去就怪了。
“那想吃什么?”
時逾白癱在椅背上思索了一下,露出了一抹貌似很乖的笑容。
“我明天要去上班,今天想喝酒?!?
賀子墨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頓了一下。
“喝酒?”
“嗯吶?!睍r逾白伸了個懶腰,他今天穿了個翻領衛衣,衣擺不長,手臂向上伸展時那節細腰若隱若現。
“不行?!辟R子墨淡聲拒絕。
“?為什么?”時逾白一下子坐直了。
“你還要養養,不能喝酒?!辟R子墨語氣不容商量。
時逾白不服的挺直了脊背,在副駕駛上轉了下眼珠子:“那你把我在burning放下。”
“不可能?!?
“.......我兩個點內肯定回去。”
“沒得商量?!辟R子墨打了個方向。
“.....”
時逾白氣的背過身,那雙狐貍眼氣的睜大了一倍,面上表情立刻顯得豐富了起來。
可惜生氣也沒用,賀子墨在某些時候說一不二,時逾白還是被提溜回了御泊公館。
手里捧著賀子墨精心做的養生粥,時逾白當賀子墨舀,一勺一勺狠狠送進嘴里。
“這么生氣?”賀子墨坐在對面,看著時逾白這副欲酒不滿的樣子,輕笑出聲。
時逾白拿了口棗糕狠狠咬了一口,不說話。
“白酒啤酒紅酒都不行,但是家里有自制的發酵青蘋酒,你把眼前的粥喝完,可以允許你喝一小口。”
時逾白耳朵動了動,他想抗議,但看著賀子墨那漆黑的瞳,又怕這人一口不讓自己喝,只能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眼前的飯被時逾白一掃而空,時逾白舒服的打了個飽嗝兒。
賀子墨遵守約定,取來一精致小罐,時逾白隔著透明的管子看到澄亮的液體,眼睛亮了亮。
青蘋酒在市面上不多見,大多都是私人釀制。
瓶塞打開,獨屬于蘋果的清香彌漫開來。
說一小口就一小口,賀子墨只給時逾白倒了半個小直升杯,又把酒收了回去。
看管極嚴,生怕酒鬼多喝幾口。
時逾白被賀子墨這一副嚴防死守的架勢氣笑了。
但一小口就一小口吧,他其實也只是說,本來也沒有多么想喝。
淺淺的抿了口杯底,時逾白留戀的咂咂舌。賀子墨家還真是好東西多,就連這沒什么度數的青蘋酒也好喝的醉人。
由于只被允許喝一個杯底,時逾白舍不得一口喝完,他小口小口抿著,余光時不時偷偷看向賀子墨。
在某一次的偷瞄里,時逾白毫無預兆的對上了賀子墨的眼睛。
賀子墨就那么看著他,眼睛那么黑,那么深,像宇宙最深處的星河,捉摸不透。
時逾白突然就像是做壞事被抓住了的小孩子,迅速低頭,心中慌亂又帶著自己察覺不到的悸動。
時逾白的反應盡收他眼底,賀子墨語氣有幾分打趣:“怎么了?偷看我干什么?!?
“....想你怎么這么摳。就給我一個杯底?!睕]想到賀子墨發現了還專門提出來了,時逾白耳朵悄悄發紅,嘴上倒是死犟著不松口。
“呵哼?!蹦请p眸子深而沉靜,落在時逾白的眼底感覺自己的偽裝都要被看透。
“.......你今天怎么知道我在哪?你是不是查我?”時逾白為了轉移話題,刻意挑起了眉。
“嗯?!辟R子墨沒有隱瞞。
“那天早上你走后我就讓陳家樹去查,但不知道你的名字信息,酒吧監控也沒拍到你的正臉,所以也沒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但是沒想到還沒等一天,你就以另一種身份出現在我眼前?!?
賀子墨似笑非笑。
“有了名字其他就好查的多了,說實話,陳家樹把資料給我的時候我也很震驚?!?
“但你說這算不算我們也很有緣分?!?
“呵?!庇幸彩悄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