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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祖的大壽在臘月二十四,謝爾蓋的爸爸們要在過壽前兩天才會過來,這段時間,謝爾蓋就一個人待在鎮(zhèn)上。
每天過得那叫一個瀟灑,天天睡到中午才起,起了就約上幾個小伙伴去街上嗦粉,吃飽了就開始打麻將。
打到吃晚飯,吃完接著打,十多天下來,小贏了一千多塊。
這期間,他沒有搭理過洪晏。
這天,距離過壽還有一個星期,謝爾蓋中午起來照例去街上吃早午飯。
來到熟悉的粉攤坐下,剛要開口點單,背上突然被撞了一下,接著一道驚呼聲在背后響起。
謝爾蓋扭頭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女孩,瞧著跟自己差不多,手里端著只剩個湯底的碗,一臉愧色的看著自己。
謝爾蓋一側(cè)頭,才發(fā)現(xiàn)那一碗粉全倒自己身上了,湯水正順著他的左肩往下淌。
謝爾蓋臉色頓時不好了,他這可是白衣服,他的外套被他賣得差不多,這是為數(shù)不多的一件厚外套。
女孩怯生生開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會賠你的。”
謝爾蓋深吸一口氣,他很想說,他這件外套八萬多呢...
想了想,還是沒開口。
八萬多對于他家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于這個小鎮(zhèn)上的大多數(shù)人來說,一年都掙不到八萬多。
她根本不可能賠得起。
第5章 有嫂子了
“算了,沒事。”他從桌上抽過紙巾,將衣服上的湯湯水水擦去。
然而這樣的做法也無濟于事,油早已經(jīng)浸入了面料里,留下大片的污漬。
一時沒了吃飯的心情,謝爾蓋脫下外套,打算拿去鎮(zhèn)上的干洗店,看看能不能挽救一下。
剛起身走出去沒多遠,女孩就追上來,“謝...謝爾蓋!”
謝爾蓋轉(zhuǎn)頭,看向女孩,眼中帶著疑惑,“你認識我?”
女孩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不算認識,就是聽說過你。”
說著,她指了下謝爾蓋手里的衣服,“抱歉,真的很不好意思,你是要去干洗嗎?我出干洗費吧。”
謝爾蓋是個很好面子的人,他自認為在這個鎮(zhèn)上也算小有名氣,難免有點偶像包袱。
大方開口:“不用,你也不是故意的。再說,是我自己要穿白衣服去吃粉的,就要承擔(dān)這種有可能發(fā)生的意外風(fēng)險。”
女孩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愣了一下,笑開:“你跟傳聞倒是不太一樣。”
謝爾蓋知道鎮(zhèn)上關(guān)于自己的八卦不少,所以他出門在外相當(dāng)?shù)脑谝庑蜗螅苊饨o自己留下不好的傳言。
現(xiàn)在聽女孩這么說,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傳聞里的我是什么樣的?”
女孩面露尷尬,眨了眨眼,“嗯...挺好的。”
謝爾蓋瞇眸,“我覺得你沒有說實話。”
“呃...你確定你要聽實話嗎?”
謝爾蓋嘖了一聲,“難不成我還要聽假話?”
女孩有些猶豫,許是實話實在不是什么好聽的話,讓她當(dāng)面說不出口。
但不說吧,自己又剛剛得了一個人情。
掙扎幾秒鐘后,她還是實話實說了,“嗯,說你有點呆。”
呆,是女孩美化過后的詞,原話是說謝爾蓋有點憨,好騙。
謝爾蓋聽完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他還以為會說人品不行呢,原來就這?
他從小就被家里人說他傻,聽這么多年都已經(jīng)有免疫力了。
“我還以為什么呢,就這啊。”
這下輪到女孩好奇了,“你不生氣啊?”
“這有什么生氣的,俗話說的好,傻人有傻福,那些說我傻的人,是因為他享不到我的福。”
女孩被這話逗笑,“你這人真挺有意思的,聽說你在貴城大學(xué)讀書?我也是呢。quot;
“哦?你什么專業(yè)的?大幾?”
“我大一,比你小一屆,新媒體藝術(shù)專業(yè)。”
“哎喲,學(xué)妹呀,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洪安安。”
謝爾蓋又認識了一個新朋友,比他小一歲的學(xué)妹,洪安安。
不知道是因為洪安安跟他爸一個姓,還是因為洪安安的性格跟他很契合,他對她有種天然的好感。
就覺得她身上有種親切感,兩人之間很快就熟悉了起來,認識一兩天就有種認識了好幾年的感覺。
洪安安家離謝爾蓋祖祖家不遠,走路五分鐘就到了,兩人約著吃過幾頓飯,一起打過兩次麻將。
謝爾蓋還邀請洪安安來家里吃過飯。
大爺爺一家以為洪安安是謝爾蓋的女朋友,非常熱情的招待了她,還在群里發(fā)了兩人湊在一起聊天的照片。
這個家族群里是大爺爺一家跟謝爾蓋一家,但謝爾蓋一家四口,除了他跟洪林,另外兩人壓根不會看群消息。
洪林看到照片時是第二天早上,在餐桌上。
他正啃著面包,津津有味地刷著群里的消息,待看到謝爾蓋發(fā)出來的湯鍋時,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