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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俞幼杳想養豬,大房大手一揮,給剛在后山開辟出來的豬圈送了兩只豬。
俞安昊:……
大哥你湊什么熱鬧!
終于在周五這晚放好了所有的牌。俞幼杳和俞子濯退出房間的腳步聲都放得極輕,就怕一個不小心功虧一簣。
俞潤澤擺了三個周末的牌,俞幼杳和俞子濯用了四天解決。本來俞潤澤今天就該回來的,學校開了個競賽班拖住了俞潤澤的腳步。
等俞潤澤周末回來見到一房間整整齊齊的撲克牌,再看看旁邊兩只手背在身后雙眼亮晶晶盯著他的小堂妹,只覺得心都要化了。
上周牌毀了后他確實失落過一段時間,但他心態穩,很快調整過來,只當是又一次對耐力的磨練,準備這周回來重新做。
哪知道俞幼杳彌補了他的失落。
他終于懂了弟弟和妹妹的區別。
可惡,雙胞胎平時都過得是什么好日子,怪不得幼杳以前不起眼,肯定是雙胞胎故意藏起來的,不想和他分享。
小堂妹應該是大家的小堂妹!
俞潤澤把俞幼杳抱起來舉高高——太重了沒舉動。
沉默著放下,又高興地揉搓俞幼杳的臉:“杳杳太厲害了,這么大的工程竟然四天就做好了,大哥都比不上你!”
俞幼杳嘴角比ak都難壓:“小、小意思啦。”
俞潤澤繼續夸獎,兄妹倆黏黏膩膩。
另一邊的俞子濯:大哥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hello我在這兒,我是說我在這兒你看不見嗎:)
俞子濯:我再也不要和大哥一起玩了!
*
俞幼杳睡了個好覺。
連續四天“加班”,睡眠嚴重不足 ,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早飯時間早已過去,家里的大人小孩工作的工作,出門的出門,她在山居晃了一圈,竟然沒見到幾個人。
早餐溫在廚房,俞幼杳跑去秋暝居干飯,爺奶倒是在家。說起來,這個家里除了爸媽之外,最熟悉的人就是爺奶和俞子濯了。
俞幼杳和俞子濯差不多大,父母都是事業咖,哪有時間帶小孩,遂把孩子扔給了半隱退的俞華茂和杜文心。正因為此,俞幼杳和俞子濯才能一起打打鬧鬧長大。
經過一周的努力,小堂哥就不說了,大堂哥應該記住她了吧,俞幼杳大咬一口包子想著。
讓人記住真難,王者真不好當。
不過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老爺子經常感嘆,“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拔他的筋,削他的骨,讓他吃苦”……
好像有哪里不對。
文盲俞幼杳撓了撓臉。
意思應該差不多,反正王者就是要經歷很多磨難才能長成。
俞幼杳自覺想通,埋頭喝了口粥。
俞華茂拿著釣竿準備出門,他如今一個月有一半的時間都不去公司,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日子稱得上舒適。走之前特意來飯廳找俞幼杳:“杳杳要跟著爺爺出去玩嗎?”
俞幼杳咽下嘴里的粥,她不想出門,就想躺著看動畫片。
可轉念一想,親大哥俞泊恒好像說過,要想讓人記住,就得參與那人組織的活動。
爺爺不會忘記她,就當加深印象。
“我去。”三兩下干完飯,俞幼杳擦了擦嘴。
俞華茂點頭,又讓人去明月居叫俞元白:“看看元白在不在,那孩子整天把自己悶在書房,不利于發展。”
二堂哥?俞幼杳眼睛一轉,二堂哥去也好,她要讓二堂哥也記住她。
要說俞潤澤給人的感覺是水潤萬物,滋養眾生,俞元白就是芝蘭玉樹,井中月光,看得見,卻不好接近。
在俞幼杳的記憶中,二堂哥俞元白是家里最不起眼的一個人(她不算!),或許是因為父母不在身邊的緣故,他很沉默,總是把自己關在明月居的書房里看書練字,絲毫沒有小孩的朝氣。
也不怎么和其他兄弟姐妹玩。
坐在汽車后排,俞幼杳小眼神偷偷看身邊的俞元白,俞元白有一副俊秀的長相,眼尾還有顆恰到好處的淚痣,給人增添了一種幽然的氣質。
習慣了一個人,即便什么都不做都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勢,無法靠近,無法建立聯系。
俞幼杳鼓起臉,竟在氣勢上比她獨特,憑什么。
她想讓這位堂哥“下凡”。
老爺子今天約了人一起釣魚,不過出門得早,準備先和三五老友聚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吃過午飯再去垂釣。
老年人的聚會小孩子不感興趣,恰好這座度假莊園應有盡有,可以踏青可以采摘水果還可以放風箏,讓人給俞幼杳和俞元白帶路,俞華茂進了包廂。
兩小只獨處,俞元白有些微的不自在,萬一俞幼杳又讓他教英語怎么辦。
不過他高看俞幼杳了,俞幼杳從來不是愛學習的人,在她心里周末就是放假,放假就是敞開玩,英語?豬都不學。
“元白哥,我們去踏青叭。”俞幼杳想放風箏,得先看看莊園的草地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