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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找老婆去了。
暮守一正和一群娃子推演在興頭上,哪還記得李圣平啊。
李圣平在窗外站了好久,屋里一票武將愣沒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
陷入沙場風(fēng)云的暮守一,和平時判若兩人。
李圣平望著他的眉眼神態(tài),看著他神采飛揚的樣子,忽然覺得從未這樣準(zhǔn)確地感知到,他是一個天生的將軍。他本來就該生于沙場之中,亡于國疆之外,唯馬革裹尸的結(jié)局能配得上他。
長安太美,未央宮太明媚,陽光太燦爛。夏花如錦,綠柳如練,浩蕩的太液池一碧萬頃,天上飛著白鳥家燕,御花園里的稻麥良種郁郁青青……李圣平經(jīng)常牽著暮守一的手,在未央宮里長安城中行過。
他以為暮守一會喜歡這種寧靜的生活,然而此刻,眼前的一幕告訴他,他想錯了。
暮守一可以過寧靜的日子,然而心里始終惦記著沙場。
李圣平在窗外站了很久,背著手,心情復(fù)雜地離開。
暮守一從沙盤上下來時,已經(jīng)是晚膳時分。
他瞅一眼太陽的放向,看一眼刻漏的,心里頓覺不妙。中午忘了午休沒有安撫李圣平晚上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李圣平早擺下晚膳,拿著本書翻著,邊看邊等人,重來今生幾個小的依次背書,萬一背錯了,就從他們跟前的漆案上撤走一道菜。
暮守一在門口不太自然地咳嗽一聲,李圣平立刻放下手里的書,站起來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笑瞇瞇地拉著他坐下,愣生生嚇得暮守一冷汗直冒。
然而一頓飯吃完,李圣平還是很和氣的樣子,既沒有咬他,也沒有動手動腳,也沒有惡狠狠地恫嚇?biāo)菏匾挥窒耄苍S是他下午也有事耽擱了。如此一想,暮守一也就放開了些。
夏夜仍然很熱,李圣平早早把臥室挪到了盟誓樓上,八面來風(fēng),十分宜人,正合適鴛鴛交頸,臂枕腰橫。
一番活動之后,李圣平仍然像往常一樣將手橫搭在暮守一腰間,低聲道:“守一,我想了半日,決定傳位給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