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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善無法,只得退下。
李圣平果決地處理了單長,又顯露出治下的兇殘和暴虐,原本給他的下馬威,全變成了他給別人的下馬威。接下來幾莊關于屯田、儲備糧食、應對干旱的大事,再沒有誰不長眼地敢自討沒趣。
一個上午過去,不論是自己人還是敵人,都被李圣平折騰得不輕,結束朝會時,多半人臉都是灰的。自己人是因為事多,一想到接下來半天要寫完多少多少詔書的草稿、做多少多少活,跳城墻的心都有了。敵人則是因為心虛,因為恐懼,因為發現這個太子,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他明顯是個流氓,而不是貴公子啊……
晚上東宮閉門前,政令大概完成了一半,習慣了李圣平的節奏的老人,即使沒完成,也會將進度報上來。
沒有交進度的,自然又被李圣平記了一筆,故意拖延、推諉成風的,第二天就會被免職。
李圣平在北上途中招攬的人,雖然個個都有職務了,但是工作負擔還未飽和,加加擔子也不錯。
東宮里的侍從已經換了一批,有前車之鑒,這一批新人一個個膽小如鼠,嘴巴比蚌殼還緊,縱有人想刺探消息,往往李圣平還沒察覺,那人已經被奴仆自己揪了出來——李圣平對付身在奴籍的人,可不會講究什么法不責眾、無辜可憐的道理,抓到一個死一大片,才是他的處事風格,為了保命,奴仆之間的監視比來自李圣平的監視更嚴格,東宮也就逐漸變成了鐵桶,成為長安城最神秘的存在。
李圣平發狠,斬殺一批挑頭的刺兒又擼掉一部分人的官職之后,長安終于平靜了。
對心懷不軌的人來說,李圣平的做法完全不能按常理推斷。他明明知道表面上蹦跶的都是投石問路的石子,他們背后都有主使,直接掐死就無法追究背后之人,可他就是不留生機,逮著一個砍一個,能活下來的都是識趣自己辭官的。
難道他完全不在乎誰是幕后主使?
李圣平對他們的猜測疑惑了若指掌,他為什么要在乎?反正不配合的人最后都得死,管他們誰指使的誰呢?
不查清,是方便以后要栽贓。以后要擼哪個家族,隨便扯個已經死了的人的事,栽上去就好了,還省了找借口的麻煩。
再說,誰在背后搗鼓什么事件,別人不知道李圣平還能不知道?
對李圣平的打算,衍衡先生帶著幾個心腹和他仔細地談過一次,李圣平把他們都說服了,于是他們也都默默地配合了。
唯一的例外就是李圣平第一個正面對上的尚書右丞單長。
李圣平把他關在大理寺關了很久,明明那人已經把知道的都撩了,李圣平就是不放人出來,仿佛忘了他一樣。衍衡先生等人都想問他到底準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