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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不知道,也懶得打聽,回到京里,他就要開恩科取才,按照自己的記憶挖幾個名聲不顯的人上來,然后好好收拾文嵩和他的朋黨。
馬車搖搖晃晃地起行,李圣平摟著暮守一補眠,心里滿滿滿滿都是舒服。
差不多午時,暮守一才從沉睡中醒來。他活動活動酸痛的肢體,抱著被子坐起來,卻僵在了起身的那一剎。
痛,倒是其次,關鍵那只圍在他腰上的胳膊——
“你醒了,怎么樣,疼不疼?”李圣平跟著也醒了,直接從他身后抱住他,半夢半醒地說道:“昨晚是第一次嘛……做得狠了點,下次我會注意。”
“主、主、主……人。”暮守一結巴了,因為李圣平把他拉回被窩,又開始舔他的頸項。
李圣平還沒禽獸到昨晚折騰了一宿今天還能折騰,何況這是在馬車上,雖然他挺想在馬車上試試的但是沒個妥帖安排,只怕讓別人聽去了就不好了。所以他舔了幾口,就戀戀不舍地松開人,道:“難受么?”
“沒有。”暮守一瞄了一眼車里的更漏,不覺有些慚愧,“主人,元今天還沒有練武,能否放開元?”
李圣平雙目微闔,道:“不能。你陪我睡就行了。等我想起床了你愛練多久練多久。”
暮守一只好干瞪著眼任由李圣平牢牢抱住自己,可他了無睡意,又怕打擾到李圣平,連翻身也不敢,不過一會兒就覺得手腳都麻了。
算了,練不了武,他練內功總可以吧。
就這樣,李圣平抱著暮守一又躺了一會兒,直到侍從呈上新煮好的清粥和雞湯,才他才不得不放開暮守一。
為對方穿衣盥洗什么的,也算是情趣吧,至少在李圣平看來是。
牙色的身軀被重重衣物包裹起來,帶著幾分羞赧的容顏,隨著頭發束緊,也變得十分嚴肅。
簡單地喝了點粥和湯,馬車隊停下來暫住,大家用過午膳之后才啟程趕往下一個城鎮。
安頓的環境很簡陋,暮守一現在行動自如,完全看不出是昨晚被折騰了一宿的人。他給李圣平打點好起居,就取了短劍找了個空空的場地練武。
一般情況,沒有意外的話,早上兩個時辰雷打不動,下午也是兩個時辰雷打不動。今天算意外吧,暮守一決定能練多久練多久,最好能連早上的份一起。
暮守一是個相當能沉得住氣的人。
所以李圣平黏在他身上的視線干擾不了他練武。但是等他練完了,李圣平還坐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看。
暮守一收了長刀,走到李圣平身前跪坐下,惴惴地問道:“主人,可是元有不妥之處?”
“不不不,我只是在惋惜。”李圣平托著下巴說,“怎么早幾年沒仔細看你練武。刀法不錯!我雖不懂,卻也喜歡。”
李圣平毫不掩飾喜悅之情,暮守一面上發熱,心里發虛,趕緊低下頭去,卻不想李圣平直接捉住了他的手:“走,理事去。”
天下初定,李圣平的心腹班底也已經確定下來,與上輩子的不一樣,李圣平重生后花了不小的力氣重整勢力,至少他可以保證此刻他手下的文臣武將,都只忠于他一人,武將之首暮守一、謀臣之首余恩、內政之首張令德,還有他的胞弟李長定,都可以為他送死、不顧性命。
臨時理事的小房子里塞滿了人,帝國未來的重臣齊聚一室,等著李圣平和暮守一到來。
暮守一在武將中地位從未有任何人挑戰——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幾乎都是擅長揣摩李圣平心思的,真正有才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