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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不接電話,估計狀態不好。
算了,不回消息這點小事就原諒她了。
想來想去,阮清澄起身,換了套低調些的素色衣服,出門直接開車去了殯儀館。
要是喪事辦好幾天,凌想也許在那里。
可去了殯儀館一問,工作人員卻說,凌家的靈堂昨天就完全撤了。
好家伙,阮清澄更不開心了,這個凌想,連吊唁這么大的事情,都不通知她參加。
所以她人呢?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喪事也結束了,凌想這人去哪里了?
又匆匆回了一趟學校,寢室也好,學生會也好,全不見人影,詢問凌想的輔導員,那輔導員說,凌想已經考完最后一門考試申請離校了。
而這些,凌想竟然從來沒有同她說過。
阮清澄隱隱有些不太妙的預感,想起這女人上次直接把自己果斷拉黑說分手,后來是因為她姥姥的病才重新回來求自己,現在她姥姥離世,又不需要自己了?
光是想到這點可能性,阮大小姐就差點被氣笑。
凌想那個女人可想得美,既然招惹了自己,她單方面說結束就能結束?
她不允許。
既然遍找不著,那自己就直接上她凌想家去看看。
阮清澄不知道凌想家的地址在哪里,不過這對她來說很好辦,學生會干事當初都會填寫個人資料,她作為學生會主席,想要查看這些很容易。
她從學生會辦公室剛拿走資料,馬上引來了喬雅鳶。
“嘖嘖嘖,”喬雅鳶幸災樂禍地靠著椅背:“阮大小姐,又陰溝里翻船,被凌同學反將了一軍啦?”
阮清澄冷冷道:“閉嘴。”
“這不很明顯么,”喬雅鳶聳聳肩:“這么久不接電話,也找不見人,葬禮也不通知你,證明人家沒有想再跟你來往的意思了,你一個堂堂阮家大小姐還巴巴往上湊干嘛?”
“再說……”她拖長語調:“洛安學姐不都回來了嘛。”
“我哪里是往上湊了?!”阮清澄可不承認,慍怒道:“人都找不見,不明不白的,總得給個說法吧,當我阮清澄是什么啊?她想繼續就繼續,想斷就斷?”
“而且,”她一頓:“這又跟洛安有什么關系?”
喬雅鳶快要被阮清澄絕倒:“你覺得沒關系?”
當初她旁觀著阮清澄與凌想之間的相處方式,就隱隱覺得,這兩人遲早有今天這么一遭,洛安一回來,那直接是火上再澆了一把油。
結果這大小姐居然還覺得沒關系。
“你是說因為洛安?”阮清澄皺眉想了想,想到如果凌想真的是因為洛安才跟自己鬧脾氣,心情竟然詭異地有點開心。
那木頭一樣的女人,也會吃醋?
“洛安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又跟她沒什么,”阮清澄輕哼一聲:“這點事也值得她生氣?介意就過來給我說清楚唄,最討厭這種玩消失的方式了。”
喬雅鳶故意問:“你難道不是把凌想當洛安替身?”
阮清澄惱羞成怒:“我哪里就把她當洛安替身了?要說長得像,我之前那幾個前任,不比她更像洛安?”
“哦,”喬雅鳶擺明了不信:“真沒有?”
“好吧,我承認,”阮清澄氣勢消了些:“我一開始確實因為她有點像洛安才跟她在一起的。”
喬雅鳶攤手:“那這不就得了?人家生氣不也正常。”
阮清澄不太高興:“她憑什么生氣?我兩談好的條件,我幫她姥姥治病,她跟我在一起,當我床伴,她也答應了。你說,我哪里對她不好了?”
不過就跟洛安多說了幾句話,又沒攪和到床上去,有什么好介意的。
“對啊,你也說了,你倆談好的條件,可是現在,她姥姥走了啊,”喬雅鳶抓重點:“放在做生意上,這就叫錢貨兩清,人家結束這段關系不是很正常?”
阮清澄氣死了:“你說什么呢!”
怎么就錢貨兩清了!這姓喬的講話怎么就這么不中聽!
“好吧,我問你,”喬雅鳶掰開了揉碎了講:“你跟凌想到底是情侶,還是只是床伴?”
光這個問題,阮清澄就卡了殼。
她倆的關系,說情侶不像情侶,說床伴,好像又多了點什么別的東西。
阮清澄煩躁地撥了撥長發:“你問這么多做什么?”
喬雅鳶一臉正經:“這個問題當然得搞清楚了,如果是床伴,那她姥姥沒了,你倆就此交易結束沒毛病啊。”
“如果是情侶,那她確實不管咋樣,都得對這段關系有始有終的負責任,你找她要個說法當然可以,可是——”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阮清澄的胳膊:“如果你和凌想是情侶,那你跟洛安這么天天見面,那就是你做得不妥了。”
“你怎么跟個情圣似的一堆大道理,”阮清澄一把懟開她的手:“說了我跟洛安只是因為項目合作才經常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