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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想:“………”
當天夜里,凌想直接睡在了阮清澄的公寓里。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睡在阮清澄的房間里,睡在阮清澄的床上,而且第二天不會嫌棄的立刻讓她換床單、換被褥。
凌想醒來,看著臂彎里湊近的一張精致的臉,心道,大概是在寢室里同睡一張床久了,讓這大小姐習慣了自己。
而她…也有點習慣了。
本來并不適應和別人一張床,但是凌想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習慣了每晚入睡前懷抱著柔軟的軀體,嗅著清甜的發(fā)香,以及——
這女人毫不留情地將發(fā)涼的腳搭在自己溫熱的肚子上。
凌想探手下去觸到阮清澄的腳,一晚上了好歹捂熱了些,可還是比不過自己溫暖的體溫。
她想,這大小姐是不是有點體寒?
堂堂阮家千金,家里就沒有注意這些,連中醫(yī)方面的學問都不講究么?
不過凌想轉(zhuǎn)念一想,這女人動不動泡吧喝酒,有事沒事還跑去天寒地凍的地方滑雪溜冰,這么不注意,怕是把人參鹿茸整上了都無濟于事。
“凌想……”阮清澄軟綿綿還帶著困意的聲音自頸間傳來,還帶著些被吵醒的不滿:“別動我腳,癢死了……”
“清澄,”凌想拍拍她胳膊:“該起了,我還得上課,你也要上課吧?!?
“煩死了,我還沒睡夠,”阮清澄閉著眼睛完全不想睜開,還要推鍋:“都怪你,非得把我折騰這么晚,我現(xiàn)在渾身都是軟的,沒力氣?!?
凌想:……天地良心。
到后面她差點哭著求這大小姐停下來,現(xiàn)在反倒怪上她了??
“不去上課了,逃了,”阮清澄繼續(xù)抱著她的腰,命令道:“接著陪我睡覺?!?
動不動逃課曠課,真是好守規(guī)矩的學生會主席啊。
凌想可不慣著她,抽出胳膊,直接掀開被子就要起身:“我可不逃課,這節(jié)是必修,很重要。”
本來溫暖的懷抱被抽離,還有一陣涼風鉆進來,阮清澄這下睡意都快沒了,整個人怒了,往旁邊隨便抓了一個東西就往凌想頭上砸:“凌想,你真是討厭得要命!”
油鹽不進!古板!固執(zhí)!
還要努力個什么勁兒,把她哄開心了,自己隨便一個電話,就可以直接把她安排進阮氏!
凌想將砸在自己頭上的布料拿下來,發(fā)現(xiàn)是這大小姐的內(nèi)衣。
淺粉色,還帶著蕾絲花邊。
有起床氣的人不能惹,她輕嘆一聲,好聲好氣地擁住阮清澄順毛:“清澄,你閉著眼睛再瞇會,我來給你穿衣服?!?
阮清澄哼唧一聲,舒服地靠在凌想懷里,又閉上了眼睛。
凌想抿抿唇,拿起內(nèi)衣,猶豫了一會,還是盡量繞開敏感的地方,替她穿戴好。
指尖似有若無劃過嬌嫩的肌膚,輕輕柔柔的動作,卻偏偏比力氣重還折磨人,阮清澄徹底清醒,不滿道:“姓凌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生怕這女人一時興起又抓著自己做些什么,凌想輕咳一聲,抽出身子:“既然你醒了,自己穿吧。”
阮清澄意識徹底回籠,低頭看了看,又嫌棄地脫掉:“誰要穿昨天穿過的。”
她毫不在意地下床,凌想移開眼神。
哪怕兩個人已經(jīng)坦誠相待,但她還是不習慣直視眼前這一片細膩雪白。
阮清澄在衣柜面前挑挑選選,搗鼓著什么,凌想原本還以為她在挑選內(nèi)衣,結(jié)果她手里拿著一個小藥瓶出來,扔到凌想懷里:
“喏,這個藥膏消淤血挺管用的,之前我騎馬磕到,涂一點三天就好了。”
還記著她背上淤青的事情。
這個大小姐有時候總會做一些出乎凌想意料的舉動。
凌想張了張嘴:“你——”
阮清澄揚眉,帶點小期待看著她,等著這女人感動地夸自己細心溫柔又照顧人。
怎么樣?可不是誰都有讓她主動關心這份待遇的。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凌想實在沒忍住吐槽。
她可是個活生生的人,活生生喜歡女人的女人,怎么能完全把自己當npc一樣,大咧咧地光著身子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