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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怕阮清澄再給她轉賬十萬都沒法蓋住的羞辱。
受不了了,她要分手!
大小姐一會這又一會那的游戲,她實在沒法陪著玩下去了。
但此刻她已經渾身發軟,沒力氣抗議了,阮清澄興致起來,將冰塊移至凌想唇邊,對她道:“吃掉。”
凌想條件反射地張嘴,柔軟的舌尖抵上一塊冰。
還沒等她從口腔里突如其來的冰意緩過神來,阮清澄已經褪去自己衣物,支撐著沙發坐了過來。
肌膚相觸那一瞬,女孩嘴里發出一聲饜足的嘆息。
整個視野被籠罩住,凌想感受著唇邊的柔軟,驚訝地瞪大眼睛。
“快點。”阮清澄不滿意她的呆滯。
心中又氣又無奈,凌想暗嘆一聲,口中含著那塊冰,舌尖游走,繼續盡著屬于女朋友該盡的義務。
女孩揚起天鵝頸,高傲又睥睨。
十分自信地掌控著所有的一切。
墻上的指針慢慢推移,直到最短的指針已經移了兩格,阮清澄才終于滿足的起身,放過了凌想。
她拾起已經滑至地上的衣物,隨意披在了身上,赤足踩在地板上,轉身慢條斯理對凌想道:“以后不要再做讓我不高興的事情。”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以后不許再跟那個姓江的女人接觸。”
然后不再管凌想,徑直去了浴室。
凌想累極了,躺倒在沙發上,有些無力地盯著天花板上繁復華麗的吊燈,感覺舌頭都已經發麻了。
回想剛剛的過程,她臉上燥熱又升起,今晚的阮清澄有些過于奔放,這讓生性內斂的凌想著實有點承受不住。
她不知道阮清澄是怎么了,但她隱隱感覺今天這大小姐有點不對勁。
如果說以前的阮清澄對她很霸道,但是總體來說對待她還是像對待一個呼來喚去的玩具,也從來沒有真正生過氣,不是因為這人脾氣有多好,只是因為本質沒往心里去。
簡單來說,就是不在意。
但是今天……
凌想直覺自己好像踩了阮清澄什么雷點,這女人是真生氣了,這才這么折騰她。
可光因為自己和別人的一張照片?她又不喜歡自己,所謂占有欲也僅僅是因為針對自己作為她女朋友的身份而已。
躺在那緩了一會,凌想才起身。
她沒準備在這過夜了,時間還沒到十點半,還能趕上最后一班回學校的地鐵。
整理好身上凌亂的衣服,凌想把襯衫扣子扣到最上方,拿起西裝外套,那上面已經滿滿沾上了屬于阮清澄的香水味。
不過短短半年時間,這女人的存在感就像這香水一樣不由分說地蔓延到了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
她想,是時候該斷了。
——
因為宿醉,加上和阮清澄胡鬧了那么久,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凌想整個人都有點虛脫。
腦袋兩側微微的疼,她揉了揉太陽穴,生怕自己感冒,爬下床打算給自己泡杯沖劑。
蔣思羽何迎迎那兩不在寢室,林笙已經從家里回來了,她靠在自己書桌前正打游戲,抬頭看到凌想下來,“嘿呦”了一聲。
凌想拿起熱水壺倒水沖藥,聞言沒力氣地瞅了她一眼:“干嘛?”
林笙一邊打量著她,一邊發出嘖嘖的感嘆聲。
被她瞅得頭皮發麻,凌想無語道:“我臉上長東西了?”
“想想,”林笙椅子一拉,直接朝她滑過來,滿眼閃著八卦的光:“你跟那個江知黎學姐是怎么回事?”
經過昨晚阮清澄的“懲罰”,凌想都快對江知黎這事ptsd了,她警惕地看著林笙:“干嘛?你不會也信學校論壇里那種無稽之談吧?”
“論壇里的話我倒是不信啦,不過……”林笙拉長語調:“剛剛你睡著的時候,江學姐來了我們寢室一趟。”
“你說江知黎學姐?”凌想坐直身子:“她來做什么?”
林笙笑:“過來找你啊,我說你好像喝了點酒,她看上去挺擔心的,還說別叫醒你讓你好好休息。”
凌想眉頭微皺,有些拿不準江知黎的態度。
雖然她們高中有交集,可已經過去好幾年,再好的關系也淡了,之前她和江知黎在學校里也頂多就是遇上了點個頭打個招呼的關系。
從另半邊校區跑到她們宿舍區這邊來并不容易,就算前天互相加了好友,她也并不覺得自己和江知黎就已經親近到開始大老遠過來關心的程度了。
尤其是兩個人現在還在風口浪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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