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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大小姐身嬌體貴,連指套都要用最好最貴、平均單價快要有百來塊一只的那種牌子,需要在網上預定。
當然了,大小姐可不會自己準備這種東西,她只負責給錢,凌想得自己備著這些。
之前的備貨已經用完了,但今天阮清澄喊她過來又喊得匆忙,根本來不及去預定,凌想無奈,只能先在一家店里買了帶過來。
但她買的已經是店里最貴的那種了,結果阮清澄還是不滿意。
這丫頭難伺候得很。
阮清澄轉完帳,將手機往旁邊一扔,起身準備下床,被子滑落,潔白漂亮的軀體顯露,像一枚剛剛從蚌殼剝離的珍珠。
流暢美好的線條起伏似陽光照射的山巒,蘊藏著曖昧的韻律。
雪地里綻放的一朵桃花,招了凌想的眼,讓她不得不轉移視線。
就算這大小姐性子再惡劣......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家伙確實就是很漂亮,全身上下都完美得好似洋娃娃。
是那種張揚的美,一眼就讓人矚目的美。
少女下了床,踩在名貴的地毯上,精致圓潤的腳趾上也涂著淡淡的杏仁色指甲油。
看到阮清澄徑直去了浴室,凌想微微松了一口氣,她也下床,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然后開始熟練地收拾房間,打開窗通風,再將床上的床單被套全換成新的。
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及時換了,阮清澄今晚根本不會在這床上睡覺。
雖然阮大小姐有保姆,但是凌想想著,與其讓別人看到她們事后的痕跡,這活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等凌想將房間收拾得干干凈凈,浴室門打開,熱氣噴涌而出,阮清澄全身上下只裹著一塊浴巾走了出來。
她彷佛視凌想為無物,徑直走到旁邊那已經快和臥室一樣大的衣帽間里,直接將身上浴巾一扯,掉落在腳下,任由自己完美漂亮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之中。
看得出來阮清澄一直對自己的身材很自信。
凌想沒有再坐床,因為已經換過的床單,阮清澄不會再愿意讓她碰。
她坐在地板上,目不斜視地盯著墻上掛著的一副油畫。
畫上色彩明暗交錯,影影綽綽地畫著森林里兩個懷抱在一起的女人,雖然畫風朦朧低調,展現出來的意圖卻是如此大膽奔放。
比起阮清澄,凌想覺得自己情愿看墻上的畫。
可大小姐偏偏不如她的意,僅隔了一分鐘,她便喊道:“凌想。”
意料之中,凌想在心里嘆了口氣,慢吞吞起身,控制著自己有些疲累的身體往衣帽間走。
阮清澄俏生生立在全身鏡前,說出口的話嬌矜又不容置疑:“過來給我貼內衣貼。”
有時候凌想覺得,自己不是阮清澄的女朋友,是她的專屬保姆、傭人,呼來喚去,兼顧解決生理需求。
甚至連寵物都不如,至少,阮清澄對她的那只約克夏犬,比對自己和顏悅色多了。
大小姐說出來的話是命令,不是征求意見,所以凌想沒有拒絕的余地,她沉默地走過去,拿過內衣貼。
女孩就這樣立在身前,凌想沒辦法再忽視,她舌尖抵上上顎,盡量放空思緒,公事公辦地拿起內衣貼對準覆上。
指尖觸及到一陣柔軟細膩,盡管凌想很是熟悉這里,她也沒辦法在這種面對面的情況下大剌剌地完全不當一回事。
心里的波瀾騙不了自己。
但凌想覺得,這也怪不得她,阮清澄確實美,但凡性取向為女的人,應該都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真的心如止水。
阮清澄本來百無聊賴掃視衣柜里那堆衣物的視線,移到了眼前女孩的臉上。
凌想長得清新淡雅,整個人氣質溫溫柔柔,帶著一縷子書卷氣,似乎氤氳著江南的晨霧。
不過唯一讓阮清澄在乎的只有那略微有點熟悉的眉眼。
明明是帶著些許英氣的眉與鼻梁,卻偏偏被她柔弱得小白花一般的氣質給中和了,也很難讓人想象....剛剛這女人是上面那個。
當然,凌想確實不擅長,阮清澄依然還記得自己逼她第一次上手時,這人的為難與抗拒。
但阮清澄就樂意“逼受當攻”,就樂意看她咬著唇明明不適應,還要努力取悅自己的模樣。
她視線轉移到凌想微紅的耳垂,略帶戲謔地笑了一聲,又很快覺得意興闌珊,這人還真是不禁逗,而且說一下動一下,無趣得很。
“好了。”凌想動作迅速地貼完,剛想退遠一丈之外,阮清澄又喊住她:“等等。”
被迫止住腳步,任由大小姐挑選貨物一般對自己從頭到腳打量著,凌想腦子放空,只想著什么時候能讓她離開這里,寢室里還放著點報告沒寫完呢。
阮清澄挑剔地瞧著眼前人的衛衣與牛仔褲,質樸得如同一副褪了色的古畫。
她非常不滿道:“怎么又穿著這種衣服?土氣得很,我給你買的那一堆衣服呢?為什么不穿?”
“洗了,”凌想隨意找了個借口,也不管阮清澄信不信,表情倒是很誠懇:“昨天都洗了還沒干,今天又過來的太匆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