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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以前,林曉向他提出問題,依舊是用那種懵懂無知的語調(diào)。
曲諏文想,到底想讓他回答什么呢?
那句話本身不具備任何意義,那只是為了直播效果說出來的。
“我們……的時候看到過。”
我們什么都沒做過。
但我想解開你襯衫的扣子,想沿著鎖骨下方一直親吻下去,想聽到你發(fā)出喘息,想把手插入你帶著果香的發(fā)絲。
我想上你。
“曲……你不和大家打招呼嗎?”
在林曉的詢問聲下,曲諏文終于動了。
他將林曉直接推倒在沙發(fā)上。
屏幕里只有兩個人交疊的身體,再看不到臉。
他將口罩拉下去。
隨即濕潤黏膩的水聲響起。
【??作者有話說】
我不是故意要寫這么變態(tài),但是情難自禁。。
有時候太想要一樣東西而得不到,我們就會催眠自己,說我不想要。
第40章 像是被親過嗎
接吻聲從屏幕外持續(xù)不斷地傳來。
林曉一只手被按過頭頂,整個人仰倒下去,一時間頭重腳輕。
曲諏文壓在他正上方,身體的熱度疊加著室溫,他頸間泛起一層細細密密的薄汗,連眼睫毛也在眨動間微微發(fā)顫。
呼吸間,空氣被自由地納入口中,唇齒卻愈發(fā)干燥起來。
還來不及明白發(fā)生什么,曲諏文的嘴唇貼上他的手背。
那不能算一個吻。
下一秒鐘,男人就把舌頭伸出來,輕輕舔舐過他的手背。
觸感柔軟得像一條蛇,在他皮膚表面緩慢游走,帶著低溫動物特有的溫涼,拖曳出一道濕潤的水痕。
燈光下亮晶晶形成一層水質(zhì)的薄膜,浸潤在皮膚的紋理之中。吮吸更是輕盈地像是從未發(fā)生過,只留下濕潤的水漬和聲響。
直至那條小蛇從手背攀爬到掌心。
林曉整個人一哆嗦,打光燈刺得他眼睛脹痛,他快速閉眼又睜開,半邊身子發(fā)麻,仿佛被架在火爐上炙烤。
之所以沒有出聲,是曲諏文沒有停下。
曲諏文將口罩徹底摘掉了,臉埋進他的掌心里,鼻尖輕蹭過指縫,擠壓開兩指的縫隙,閉目后留下一道深邃的側(cè)影。
林曉怕癢,身體不停顫動著,連帶掌心也微微蜷縮著想要收起。
握在他手腕上的桎梏太過有力,他只有懸在半空的那條腿能夠自由活動,時不時抬起又落下,最后只能顫巍巍撐著地面。
而那水聲怎么也不肯停下。
手指的指節(jié)、指縫,包括手腕處的脈搏都被一一舔舐而過。
空氣里全是那種黏膩到讓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林曉從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震驚從他的眉眼中飛躍出來。
雖然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是一種模擬。
——假裝兩個人在接吻。
鏡頭沒有照到他們的臉,唯有聲音一刻不停地傳出。
“差不多……可以了吧?”
盡管是用氣音講話,林曉的語氣依舊小心謹慎,生怕打攪到什么,怕被解讀成另外的意思。
直播還開著,林曉看不到屏幕上的內(nèi)容,竭力保持著兩個人的恩愛人設(shè),唯恐又被誤會成吵架。
察覺到曲諏文攥緊他的力道有所松動,林曉終于能夠抬起另一只手,把掌心覆在男人的肩膀上,輕輕推了推。
他全身的重量都撐在腰間那一處,已然累得不行,被推倒之前一點防備都沒有,躺下的姿勢也十分不舒服。
曲諏文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那雙淺色的眼瞳原本晦暗不明,卻在看向林曉時變得專注而幽深。
林曉以為曲諏文還在戲里,眨眨眼睛,照舊用著氣音講話,輕聲細語:“還不行嗎?”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和恐懼,有的只是對直播效果的擔憂。
曲諏文的手這才緩緩松開了,從林曉身上坐起來。
林曉也跟著起來,他頭發(fā)全亂了,襯衫更是褶皺不堪,挪動兩下屁股,讓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沙發(fā)上。
腰間有了依靠,他這才踏實下來。
喘息聲橫在兩人中間,曲諏文率先開口,“抱歉,弄臟你的手。”
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好的、壞的統(tǒng)統(tǒng)收斂。
當然,他也不是真的覺得抱歉。
林曉這才扭過頭,先是看曲諏文,隨后又轉(zhuǎn)向直播。
發(fā)現(xiàn)屏幕黑著,他魂都要飛了。
“先別管那個了。”他手指向黑掉的屏幕,“你手機好像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