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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心置腹,林曉也不愿意跟另一個男的去講同性之間能做的那檔事。
因此他得自己學習。
賣腐是一門很深的學問,林曉目前對此還是一知半解,但很清楚自己不能一直半吊子下去!
下定決心后,林曉除了外出打工,每天就是悶在房間里觀摩blink上其他的男男情侶,有些尺度大到令他瞠目結舌。
林曉腦海里不禁產生一個疑問:這到底是真的假的?
在此之前,林曉一直覺得全世界的視頻情侶都只是擺拍做做樣子,現在他卻不敢肯定了,因為有些人在鏡頭前是真的很熟稔親密,那些私下里的照片、vlog都證實了這點。
在外人看來他和曲諏文也如此嗎?
但是和其他真人情侶相比較起來,兩個人又太過“小打小鬧”了。
之所以還能夠持續不斷有熱度,絕大部分是為了二人的顏值才留下的。
難怪公司要安排他和曲諏文住在一起,隨著兩個人的熱度升高,已經有不少人質疑他倆的真實程度。
*
房門被敲響時,林曉還沉浸在一段甜蜜喂蛋糕的視頻中,不是說他真的看進去了,他只是在走神,而那段視頻已經循環播放了好幾遍。
林曉從思考中抽離出來,眼睛定格在視頻上兩個男人一臉享受的分吃一塊蛋糕,吮吸彼此的手指上面。
整個人一哆嗦,連忙劃走了。
“門沒鎖。”林曉把手機隨意甩在床上,邊說邊起身。
曲諏文比他快一步。
門敞開了,客廳的燈沒開,黑漆漆的一片,他一只腳踏進來又停住,目光越過林曉,筆直落在他的床鋪上。
曲諏文沒出聲,林曉猜測道:“是要直播了嗎?”
他下意識去找手機想要看時間,率先看到的卻是一段美女熱舞。
林曉公放的聲音不算大。
盡管這間房子很隔音,但林曉習慣了那種透風的單薄的沒有秘密的空間。
于是他的手機安然靜放著一段熱舞視頻,女主播纖細扭動的腰肢占滿整個屏幕。
曲諏文很快挑開眼,語氣淡漠道:“你準備好了嗎?”
林曉站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看一眼時間,還有20分鐘,點點頭問道:“我要換身衣服嗎?”
那天的睡衣不合適,連曲諏文都嫌棄,讓他別再穿,還另外找了一套睡衣給他。
林曉在這方面拿不準,下意識問曲諏文。
“隨你。”
曲諏文說著把門帶上了,還給林曉一個完全私密的環境。
林曉卻沒有放松下來。
住進來這一周,曲諏文早就開始放假了,林曉也不是每天都要出去工作。
但除去直播的時間,私下里,兩個人僅有跨年當年一起吃過夜宵,其余時候再沒碰過面。
林曉大多數時間都在自己房間里,這是在合租房里養成的習慣。
公共空間里需要交談、需要看別人的眼色,有些人很愛八卦,總想在他身上挖到點什么,林曉就會盡可能的減少出現在客廳的次數。
別人不打擾他,他也不去打擾別人。
從前這簡直是奢望,合租房里總有各種各樣的困難需要克服,現在輕易就達成了。
卻讓林曉十分不自在。
曲諏文也很少出現在客廳,他的房門也總是緊閉。
但曲諏文說過,他之前是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聽上去像是單間,那種空間不大卻絕對自由的地方。
可能還會有幾個同事朋友可以一起約著出門見面。
林曉盡可能不去嫉妒或是羨慕,他從很早以前開始就知道他和曲諏文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但現在兩個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他就不免會想到,對方是否在遷就他。
理論上不應該。
但事實上,在很多次直播里救場的都是曲諏文。
林曉最后還是換了一身衣服,穿了之前的那件白襯衫,但沒有疊穿毛衣。
即便敞開窗戶,這間屋子都已經夠熱了,他連前襟的兩顆扣子都沒系。
挽好了袖子,開門發現客廳還是空蕩蕩的,只有提前架好的直播設備。
曲諏文的吉他被塞在沙發旁邊的角落里,他這幾天都沒有碰過。
兩個人慢慢開始在鏡頭前做一些粉絲想看的游戲,以及在直播間允許的范圍內觸摸彼此。
林曉對那些觸碰已然習慣,在看過別人“演出”的尺度后,更加清楚他和曲諏文之間的互動壓根算不上什么。
但高強度的直播很容易暴露他倆更直觀的問題——那空白的五年。
曲諏文每次都用語言巧妙地一帶而過,但不是次次都可以避開。
他還是回應了一些問題,包括兩個人是怎么認識的——大學同城,朋友牽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