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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島輕透燦爛的日光下,兩人在海邊的身影像那些起起落落的浪花一樣,同樣都是歡快躍動的。
陶廣建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他們,臉上眼里全是笑。
不久,兩人不跑了,也不背著了,一起光腳走在翻涌著潮水白浪的海岸線上,邵勁松的一只手里還提著陶樂閑的拖鞋。
兩人手牽手,一起走著,任由清涼干凈的海水沒過腳背。
走著走著,陶樂閑又把兩人牽著的手大幅度地甩了起來,邊甩邊走,邊走邊燦笑著轉(zhuǎn)頭向身邊的邵勁松。
在邵勁松眼里,此時的樂閑又像那日在董事會上一樣,整個人閃閃發(fā)光。
晚上,邵勁松開著邊斗摩托車,載著陶樂閑開在某個行人絡(luò)繹的夜市里。
夜市里非常熱鬧,小攤多,客流大,燈光明亮。
而邵勁松和陶樂閑穿得像這里的每一個行人與游客一樣,身上都是花襯衫沙灘褲,腳上一雙人字拖。
兩人在一個人很多的海鮮燒烤攤前停下,下車,一起站在小攤前等他們點的燒烤。
邵勁松摟了陶樂閑的腰,陶樂閑在吃手里一份清補涼,吃著,又舀了一勺遞去邵勁松嘴邊,邵勁松看都沒看,一臉自然地張口。
“好吃嗎?是不是還可以?”
陶樂閑問他。
“嗯。”
邵勁松點點頭。
不久,兩人又手牽手地邊走在夜市里逛著,邊一起吃著手里的烤串,如這夜市里也在閑逛的每一對伴侶情侶一樣。
“好飽啊。”
凌晨,兩人才回來,上樓回房。
洗漱過爬床,陶樂閑就整個人面對面地往邵勁松身上一趴。
他們也確實吃了很多吃得很飽,陶樂閑一向平坦的肚皮都是鼓著的。
“做嗎。”
邵勁松感覺到了什么,就開口問了句。
“做你個頭。”
陶樂閑的腦袋墊在男人頸下,好笑,“吃撐了。到時候被捅一下就吐一口,捅一下就哇地吐一口。”
換邵勁松笑,這說的,他腦子里都有畫面了。
“臭男人。”
陶樂閑閉著眼睛嘀咕了句。
“嗯,香寶寶。”
他說什么,邵勁松都有回應(yīng)。
“臭男人。”
陶樂閑翹翹嘴角,又說:“我最討厭你了。”
次日,知道陶樂閑在南島,胥亦杉也坐頭等艙來了,一落地就找陶樂閑單獨出來,去免稅店shopping。
“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啊。”
買買買的時候,胥亦杉看看陶樂閑,還說呢,“我本來以為陶赟的事,你得有段日子才能恢復(fù)。”
等找了個咖啡店坐下,一起喝東西、歇腳,兩人不知怎么地聊起邵勁松,聊著聊著,陶樂閑“嗯~”的一臉?biāo)伎迹f:“這找男人看來還是得找思想古板傳統(tǒng)的。”
“怎么說?”
胥亦杉洗耳恭聽。
“就像臭豆腐。”
陶樂閑喜歡吃臭豆腐,這是他最喜歡的小吃街單品,沒有之一。
“聞起來吧,臭臭的,吃起來,是香的。”
是嗎。
胥亦杉喝著東西,看看陶樂閑,眨眨眼。
“看來你們處得不錯啊。”
胥亦杉隨之點評,“你都能拿你那些公司去董事會支持他了,看來這么久了,快半年了吧,你們像是也多少處出感情了。”
一聽“感情”這兩個字,陶樂閑馬上否認(rèn)道:“怎么可能,結(jié)婚才多久啊。”
“我又不喜歡他。”
“那你還為了他去董事會?”
“你為了陶赟,都把你家老頭兒送南島了,你現(xiàn)在一個人過來看老爺子就得了,怎么還跟他一起?”
胥亦杉一語道破,“你就別嘴硬了吧,有感情就有感情唄,都結(jié)婚了,床都上過不知道多少次了,處出感情多正常。”
有嗎?
陶樂閑喝著東西,想了想,也說得非常直接,“你是說我愛上他了?”
愛?
“怎么看愛還是不看?”
陶樂閑是真的不太懂,畢竟以前沒戀愛過沒喜歡過誰么,沒經(jīng)驗。
胥亦杉頓了頓,很認(rèn)真地想了片刻,來了句,“你看見他的時候,會心口嘭嘭嘭,跳得特別快嗎?”
“不會啊。”
陶樂閑如實道:“現(xiàn)在支票本在我自己手里,填支票本,我都不會有什么感覺。”
“那可能離愛不愛的,還差點火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