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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男人。
陶樂閑又心哼:白天哄完了是吧?現在沒事了是吧?
臭男人!
陶樂閑不爽地合上門縫。
但陶樂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爽什么,反正他現在不爽。
他站在門后,手掩著門,原地不爽了一會兒,重新拉開條門縫,往外看去,卻發現邵勁松人不在沙發上了。
嗯?
陶樂閑一愣,人呢?
“在找我?”
門口突然傳來邵勁松的聲音。
陶樂閑打開些門,才發現邵勁松就站在門外的墻邊。
“才沒有。”
陶樂閑否認,伸手就要合上門。
門卻被邵勁松拿手抵住,接著一下推開。
邵勁松走進便伸胳膊攬了陶樂閑的腰,“寶寶,今天讓我睡臥室吧。”
說著,兩人的身影一起倒退著往床上去。
“你想得美!”
陶樂閑又抬手捶他,邊被迫后退邊道:“睡你的沙發去!”
“打這兒。”
邵勁松偏頭就吻,邊吻邊抓了陶樂閑的手,沖著自己的臉。
“少來。”
陶樂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又半途攥拳打男人的肩膀,跟著撇開臉,“不許親我!誰準你親我的!?”
“出去!!”
“老婆。”
兩人倒在床邊,陶樂閑被壓著,邵勁松的腦袋像個毛茸茸的大狗一樣拱在陶樂閑的頸下,拱得陶樂閑破功,在那兒一個勁兒地笑,邊笑邊拿拳頭捶男人的肩膀,“你少來了!起開!起來!”
不久,變成邵勁松躺在沙發上,陶樂閑分著腿坐在他腰上,邊嬉笑邊彎腰低頭地和邵勁松親吻親昵——不得不說,自在會所提離婚,兩人“冷場”“打鬧”,再到今天一起出席董事會,車里聊開,陶樂閑的心情好了很多。
之前,他是真的覺得沒意思透了,也做好了去南島找爺爺、離開邵家的準備的。
可能人就是這樣的,一念之間,天差地別。
現在,陶樂閑不想離婚了。
他想他都在董事會那么支持邵勁松了,邵勁松怎么也得再給他發30年的生活費。不!50年,至少50年!
他徹底想通了:收拾陶赟就收拾陶赟,他好好的生活,干嘛要離婚?憑什么離婚?
至臻都沒了,他還要再失去一場于他沒有任何壞處的婚姻嗎?
憑什么?!
陶樂閑現在就氣一點:臭男人,竟然兇他。那么兇他,他還要去董事會上支持他。臭男人!可以進博物館的老古董!臭男人!
陶樂閑當真是想想就要磨牙,親著親著就變成了咬,咬邵勁松的嘴唇下巴下頜脖子喉結,小狼一樣,到處磨牙。
“寶寶。”
邵勁松好笑,又疼又覺得爽,下面一直高高地丁頁著。
“樂樂。”
他發出舒爽的喟嘆,覺得身上的小狼不像在懲罰他,倒像在獎勵他。
“樂樂。”
邵勁松把陶樂閑擠在沙發里。
“哈~”
陶樂閑仰著脖子,發出難耐又愉悅的哼聲。
……
結束,邵勁松后背全是指甲的劃痕,肩膀胸口也滿是牙印。
兩人光著擠在沙發里,接觸皮膚的沙發的真皮上,到處都是被溫熱的皮膚肌理沁出的水漬與沾上的濕汗。
“我最討厭你了。”
陶樂閑昏昏沉沉地在那兒嘀咕。
“嗯。”
邵勁松就聽著,間或吻一口陶樂閑的額頭。
“你對我一點兒都不好。”
陶樂閑還在哼哼。
“我都改。”
邵勁松句句有回應。
陶樂閑迷迷糊糊的,快睡著了。
邵勁松輕輕地拍了拍他,卻又低聲清緩地說:“那天晚上,我應該在你說那些話之前,把你拉過來,讓你趴在我肩上好好地哭一會兒的。”
陶樂閑已經閉著眼睛睡著了,額上還有事后的熱汗在緩緩往下淌。
“睡吧。”
邵勁松把人抱緊,一直輕拍著。
然而幾個小時之后的凌晨——
隨著一聲“出去!”,門咚一聲,熟悉地拍在了邵勁松的鼻尖前。
邵勁松:“……”
邵勁松敲門:“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