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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嫌棄地抬頭看身邊,“那你大學的時候都穿什么啊?不會也是西服吧?”
“芳姨買的。有什么穿什么。”
邵勁松解釋,又試圖挽尊,“工作需要,當然穿西服。”
“你不上班也一樣穿西服啊,邵爺爺。”
陶樂閑斬釘截鐵道:“穿我買的,必須穿我買的。”
“這么下去,你明年生日就不是34,是74了。不對,104。”
給邵勁松聽笑了,又哭笑不得。
觀念使然,他說:“我不用穿得多好看,你多買點漂亮衣……”
“你閉嘴。”
陶樂閑指他,正經臉,“我不能容許我的另一半像博物館里的古董。”
邵勁松又笑。
夜深了,樓頂的主臥亮著燈,一直傳出邵勁松和陶樂閑說話笑談的聲音。
就這樣,陶樂閑和邵勁松在山里單獨待了三天,游泳、打游戲、下棋、河邊釣魚、聊天說笑、一起下廚、到處做//愛,玩兒得不要太開心。
最后一天晚上,兩人在房間外的露臺上一起坐著,喝啤酒,散心,又聊了點心里話。
陶樂閑說希望他未來的人生,幾年后,再也沒有陶赟他們。
到時候他可能開了一間藝術館,幫別人展畫賣畫,自己賺點零花錢,然后再拿著邵勁松給的巨額生活費,有空了就出去游山玩水。
“多好。”
陶樂閑眺望遠處燈帶映照的小河河畔,身心放松。
“會的。”
邵勁松沒有多言,在他心里,這樣的生活并不難企及。
只要踢走一個陶赟,一切都會非常完美。
邵勁松已經在考慮該如何讓陶赟神不知鬼不覺地滾蛋了。
這根本不難,難點只在樂閑一直強調要靠自己。
他最近都在查至臻,想找個突破口,能讓樂閑憑借他自己能力奪回公司的掌控權。
這一天不會太晚的。
邵勁松心下有數。
至臻這樣規模的公司,陶赟又掌權不正,必然有可以讓他利用的地方。
“你呢。”
輪到陶樂閑問邵勁松,“你希望幾年后,自己會是什么樣的狀態和生活?”
反正隨便聊聊的么。
邵勁松看了看陶樂閑,也眺望遠處的小河,他沉默的有些久,好一會兒才道:“可能已經離開集團了。”
嗯?
陶樂閑一頓,驚訝地看向男人。
他眨眨眼,“集團是你家的,你不想一直在那里嗎?”
“嗯。”
邵勁松沒有多言。
陶樂閑又看看他,沒有說什么。
他只是點點頭,“好呀。”
“那希望你到時候也可以心想事成。”
“我們都能所得即所想。”
他伸手,手里的啤酒送向邵勁松,邵勁松也把啤酒遞過來,和他碰了碰。
碰完,陶樂閑又舉了舉啤酒,“我們現在是戰友了。”
邵勁松笑,“嗯”一聲,“好。”
戰友這個說法,他挺喜歡的。
無論如何,未來的路,他都會和樂閑一起。
想到這些,邵勁松心里便非常的暢快。
次日早,收拾好屋子,垃圾帶走,放掉泳池的水,鎖好門,陶樂閑是一手垃圾袋一手接著電話走向的阿斯頓馬丁。
邵勁松也是,一出門就是兩個電話。
上車,陶樂閑笑說:“趕緊回去吧,再不回去,你案頭的工作都能堆成山了。”
邵勁松進車里,傾身過去吻了吻陶樂閑,“以后有空陪你過來。”
“肉麻。”
陶樂閑伸手系安全帶,“走了走了,回家。”
高速上,要上廁所,車在服務站停了一次。
從廁所出來,陶樂閑打了個電話,和他通電話的正是那位花重金找的私家偵探。
對方在電話那頭道:“這次找了很多東西,我感覺你讓我查的那家公司,問題真的比較大。”
“好。”
陶樂閑沒有在電話里多說什么,抬手看了看腕表,“我大概下午一點多回a市,到時候我們見面聊。”
邵勁松這時候在服務站里買咖啡。
正等,他低頭看了看手機,看的正是方特助發給他的一部分至臻的情況。
拇指滑動手機,邵勁松看著,原本平靜的神色一下便冷了下去。
“咖啡好了。”
放下手機,去拿咖啡,邵勁松心道之前給陶赟的那巴掌,真的給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