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頷首,語氣中帶著懶散的笑意,右手手指摩挲著,一顆尖尖的虎牙露了出來,“不錯,既是我付了錢,諸位便等下次吧。”
與他爭執(zhí)的人群中走出一人,高聲道:“你可知我是誰啊!竟敢與我叫板!”
少年斜睨他一眼,輕蔑地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那人的小弟見他眼神輕蔑,立馬站出來高聲說道:“這位可是柳家大管家的兒子!你也敢惹!”
“就是!你可知我們大公子和二公子是什么來頭!”
少年不緊不慢地換了個姿勢,絲毫沒有怕的意思,饒有興致地作了個捧哏,“什么來頭?”
小弟輕輕一哼,“我們大公子和二公子天賦異稟,早已皆被浮生門的仙人收作內(nèi)門弟子!豈是你能惹得起的?!”
“若是識相,便趕緊離開!”
他們一副潑皮模樣,惹得少年面露陰沉。
“少爺!他們真是太囂張了!”
小廝見他們無所畏懼的模樣,滿臉怒容地想同他們爭論,卻被少年按住了。
樓中客人都知曉柳家名頭,自是不敢招惹,只帶著懼意竊竊私語幾句,便罷了。
沒人敢站出來。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仗勢欺人了。
少年的眼神中帶著冷意,他正要說些什么,卻見一枚銅板在空中拋出一個弧度,而后砸到了為首之人的額頭。
“誰!”
那人捂住額頭悶哼一聲,而后順著銅板的來處尋著了人,惡狠狠地盯著他。
玉霖摩挲了一下扔出銅板的手,而后抬起頭,
“我倒是不知……浮生門的弟子便敢這般惹是生非。”
他一雙狐貍眼帶了些漫不經(jīng)心,仿佛面前之人只是一個個螻蟻。
少年轉(zhuǎn)身向著銅錢拋擲的方向看去,見著玉霖時有些詫異地微微一愣,張了張嘴無聲念叨,“……是他。”
“你又是何人!在扶陽城地界也敢管我們柳家的閑事?!”
玉霖輕笑一聲,換了個姿勢靠著,“扶陽城的地頭蛇么?倒是第一次見這么正大光明報上名來的。”
他的聲音被烈酒潤得有些嘶啞,慢慢悠悠的,帶著些無所謂的意味。
說罷,只見他打了個響指,一枚小巧的令牌便到了他的手心。他輕輕一擲,那令牌便被扔到了為首的人懷中。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為首的人捏起令牌一看,揚起的笑容一僵,而后睜大了眼,“浮、浮生門……”
玉霖嗤笑一聲,“不過是狐假虎威的奴才罷了……不怕我回去告你們家公子的狀?”
緊接著玉霖伸手一抓,那令牌便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那人被他說得有些不知所措,渾身一僵,瞪了他一眼,隨后慌亂地沖著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一聲不吭地走了。
“浮生門的弟子怎么來了……”
“柳家也有怕的時候?!”
他們走后,樓內(nèi)嘰喳喧鬧了好一陣,空氣都輕松了許多。
掌柜站在一旁看了一場鬧劇,這會兒等人走了才湊上前來小聲說:“公子方才可是沖動了!”
玉霖扭過頭去看他,“怎么說?”
“如今扶陽城內(nèi)無人敢惹柳家!你雖是浮生門的人……”掌柜說到一半,又湊近了些,用手指了指上頭,用氣聲說道,“可護著他們的……是重蕪仙君!”
“重蕪仙君?就是那位正道第一人么——”少年慢悠悠地走近,拖長了音調(diào),語氣中卻是帶著微不可察的不屑。
他的眼神泛著微微冷意,說完后斂眉將情緒全數(shù)掩去,轉(zhuǎn)過頭對著玉霖一拱手,一臉天真爛漫的模樣與方才截然不同,“多謝哥哥相救!”
玉霖被酒精刺激得腦袋嗡嗡作響,有些渾渾噩噩的,竟也沒察覺少年與方才判若兩人。
他正擺弄著手上的令牌,見少年表情浮夸的模樣,不由得失笑道:“你怎么胡亂攀親?我看起來年紀很大么?”
對于重蕪仙君的事,玉霖不予置評,也懶得多說。
少年說著,自顧自地坐下,湊到玉霖跟前去,沖著他眨了眨眼, “我今年才十八,自是要比恩公哥哥年幼些罷。”
“嗯……比我小上一歲。”玉霖帶著酒氣沙啞著聲音隨意應(yīng)了。
可下一秒,卻見那少年不依不饒地湊上前來。他有些詫異,下意識地身子后仰躲開了去。
少年視若無睹,接著問道:“哥哥是何方人士?我怎都沒在扶陽城見過你。”
玉霖輕笑一聲,拆穿了他的謊言,“你若是扶陽城人士,便不會與他們叫板了。”
少年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嗔了他一眼,“哥哥好生聰慧,瞞不過你。”
玉霖腦袋昏昏脹脹,沒有同陌生人談天的心思,朝著里頭瞥了一眼,
“他們走了,你去尋你的花魁,抱得美人歸便是。湊到我跟前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