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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他們問起祁洵怎么突然對付上了于曼曼家時,祁洵也沒隱瞞原因,跟他們提了幾句,緊接著發生的事情就搞笑了——
他是不會小看這幾個朋友的,而這事最后確實鬧得范圍有點廣。
祁洵雖然沒怎么關注,不過他聽說后來牽涉到的不止是于曼曼家,那四個小鬼的家庭全部都被牽連了進去。
短短半個月時間,這件事情淪為了c市商界的奇談——或許也不僅僅是c市的商界在議論這件事情,八卦這種東西,向來是最容易擴散的。
四個家庭不至于就這樣淪落到破產,畢竟不是什么霸道總裁小說,天涼王破這事只限于意淫,只是祁洵設想了下,那四戶人家那段時間的心理變化可能是這樣的:
什么?這個項目做不下去了?
等等,那邊原先說好的怎么沒音信了呢?
哈?這個也是?!!!
那個呢?那個怎么說?!
……
……祁洵原本還琢摸著要不要為了樂浛去碰一下生意上的事情,畢竟從于曼曼那家人的效果上來看,生意出現問題,就算是底下年紀輕的小鬼也沒心思再整天到外面作妖了,給他們教訓的同時也算讓他們遠離了樂浛的生活。沒想到狐朋狗友這么給力,他都還沒正式計劃起來,他們已經把他想干的全都給干了。
一個個還發微信向他邀功,問他“怎么樣”“干得不錯吧”“什么時候把老婆帶來見見啊”。
甚至他爸都發了條微信問他:“最近和男朋友沒再發生什么事吧?”
祁洵:“……”
雖然沒明說,但在那個時機收到那樣一條微信,祁洵總覺得他爸可能也推了一把。
可事情就這樣放下了嗎?
不可能。
生意上的挫折,和樂浛曾經遭受到的暴力,怎么可能相提并論。
祁洵向來相信惡人自有天收,即使在現在這個社會,老天不一定會收惡人,祁洵也要讓老天非收不可。
同時,他也相信人的本性永遠不會改變。
那四個小鬼平時有家長護著,當然心里也還有點數,知道哪些人能碰哪些人不能碰,因此從小囂張到大,可能都還沒有受到過任何懲罰。
可這世上能一直有這么好的事情嗎?
——至少惹上了祁洵,就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好事。
他從那天起就等著,不用想就知道,這幾個人在外頭必定會繼續我行我素,直到再一次犯下惡劣的行徑。
而那個叫許靖森的和那個瘋婆子,也完全被祁洵料中了。
兩人大概是因為家里生意不順安分了一陣子,可到了今晚似乎終于忍不住了,跟朋友出去轟趴,包了個別墅,喝酒唱歌跳舞,十幾個少男少女聚在一起很快就瘋了起來。
那些人交的朋友匯聚起來會是什么場面,祁洵大概能想象出來,里面會發生什么,祁洵也能想象出來。
那個許靖森就在這樣的場合下,聯合幾個人群毆了一個男生,因為喝了酒,他們這次下手失了控,把男生揍到了重傷。
樂浛聽到這里,臉色白了白。
當初他那種程度就已經很痛苦了,重傷得多嚴重啊……
祁洵低聲道:“那個男生的命是保住了,只是可能要在醫院里住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祁洵并不同情那個男生,因為從他獲得的信息來看,這起事件完全是狗咬狗。那個男生平時的作風似乎和許靖森沒差多少,但家世比許靖森差上一點,兩人之前大概也不認識,這次對上之后,這男生仗著平時的做派和許靖森為了一個女孩子打起了架,沒想到他的塑料兄弟明知道許靖森的來頭卻不跟他說,躲遠了看戲,而許靖森這邊的人卻是一擁而上。
反正這幫人腦子里面整天在想些什么,祁洵真是完全不知道。
他們剛好犯到了他堂哥手上——祁洵早就跟他堂哥提過這幾個畜生,聽得他堂哥也眉頭緊皺,一臉厭惡。
而祁洵最開始打著的想法就是,要么那幾個畜生不要犯事——事實上,他也希望這幾個畜生最好不要再作孽——一旦犯事,就不要再想著能在內部找到門路。這次他們犯到了他堂哥手上,也省了之后他和他堂哥一番事,處理起來更加方便。
剛剛堂哥在警局里工作的間隙發了幾條微信過來,把事情說得很清楚。
樂浛一聲不吭地往他懷里縮了縮。
祁洵拍了拍樂浛,又道:“另外,于曼曼和姚翎羽都嗑嗨了,嗑的東西有點過分,牽涉到的人這次都有的受了。”
樂浛不敢置信地看祁洵。
他們兩個還磕了藥?
祁洵看樂浛這表情笑了:“不相信?你知道墮落的富二代能玩到多過分的地步嗎?”
那個被許靖森毆打的男生明知這次轟趴是怎么回事,但因為被許靖森揍了,心里懷著怨恨,事后靠著僅存的清醒立刻報了警,警察過去的時候,那別墅里的人甚至在玩群-p。
不過祁洵沒把這事說出來。他嘆息了一聲,撫摸著樂浛的后頸——這些骯臟的事情沒必要讓樂浛知道。
“總而言之,這次的事情鬧得有點大,放到別墅里那幫人每個人頭上,可能有些人情節不嚴重,找父母疏通一下也就完事了。那些人我懶得管,但是許靖森和于曼曼,”祁洵緩緩說道,“我絕對不會讓他們爸媽把他們疏通出去的。”
于曼曼就不說了,她的情況其實已經惡劣到根本不用祁洵出手。至于那個重傷的男生父母—他們當然不愿意就這么放過這次的事情,但如果沒人插手,憑著許靖森父母的關系,指不定這件事情最后依舊會這么不了了之,可祁洵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但其實就算事情這么下來了,祁洵也一點都不高興,他知道樂浛也不會高興。就如他不希望這幾個畜生再犯事一樣——他們兩個都清楚,一旦這幾個畜生犯事,就代表著一定又有人受到了傷害,不管那個人是不是活該,這種事情都不可能讓人高興得起來。可不論怎么說,一切已經如他預料一般的發生了。
“至于那個叫姚翎羽的就更不用說了,他父母都是普通人,據說剛才在警察局里直接哭著把他給打跪下了。”祁洵皺了皺眉。
不說姚翎羽,過去,于曼曼和許靖森一直仗著父母的庇護肆意行事,可當他們父母的庇護不管用了的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