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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想拿木已成舟的號在呱呱面前裝逼了。
周國是昨天才建立的,在這之前,樂浛和木已成舟的關系不太好,自然也沒怎么去過木萌軍的領地,因此對現在這個新成立的國家,自然不太熟悉。
此時祁洵邀請了,樂浛便點了點頭。
鶴城很熱鬧,對于皇帝木已成舟為了自己的婚禮把整個城都搞成大紅色的這件事情,大家也沒什么意見,畢竟都是喜歡吃瓜的人,這種八卦他們恨不得多來點。
樂浛記得之前他好幾次在論壇里看到有人討論木萌軍的建國之路。
木已成舟在游戲里真的很受人崇拜,想要追隨他的人當然很多。
有些人不喜歡打打殺殺的,只玩生活玩家路線,因此在那些帖子里表示,要是哪天木神成功建國了,他們會立刻轉換國籍,去木神的領地。
樂浛是不知道這些玩家當時是開玩笑,還是現在已經行動。
他只知道,他現在看到的周國,如此的繁華熱鬧人聲鼎沸,真的是一個有模有樣的盛世了。
——盡管這一切只是游戲,可還是會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崇拜做到了這一切的男人。
祁洵不動聲色又得意洋洋地展示著周國的繁華,不經意間瞧見身邊人崇拜的模樣,心里舒暢得不得了。
他換成了十指相扣的握法,帶著樂浛逛著街,買買糖人,看看雜耍,偶爾夸耀下自己以前的攻城史,愜意無比。
樂浛舔著糖人感嘆:“游戲里的世界真好啊!”
祁洵意有所指:“是挺好的,但現實生活也不錯啊。”
他這話題扭轉得頗為生硬,但樂浛遲鈍,沒感覺到。想起于曼曼和高中那幫人,他一臉微妙。
祁洵想了想,道:“那天我們吵架時我口不擇言說的那幾句話,是不是……以前就有人這么說過你?”
祁洵昨晚回去思考了下,直覺可能是這樣。
那天呱呱的反應,就像是突然間被觸到了雷點一樣。
祁洵沖動之下說了那樣的話,事后已經夠后悔了。想想呱呱現實生活中還被其他人說過,祁洵心里就不舒服。
樂浛一僵。
走了幾步,他垂下了眼簾。
祁洵低聲問:“還是不愿意跟我說嗎?不愿意說就算了。”
樂浛看了他一眼。
他看得出來,戰歌是真的關心他,想要了解他。
頓了頓,樂浛低聲說道:“我在高三的時候,被同桌偷了手機。”
祁洵愣了下。
偷手機?
樂浛說:“是上了一堂體育課后丟的,我確定我當時把手機留在了教室里,回來就不見了。我以為是教室里進了賊,可全班丟東西的只有我一個。老師查看了監控,也沒顯示有陌生人進過教室,就以為是我記錯了,應該是我自己在外頭不小心弄丟的,連我自己都懷疑會不會是這樣,所以這件事情就沒有了后續。我爸媽說等國慶有活動再給我買新手機,暫時只把他們以前不用的手機和手機號給我用了。”
祁洵蹙了蹙眉,他的反應很快,曾經看到過的類似的社會新聞足以給他提供答案:“你們班同學偷的?”
樂浛淡淡道:“我同桌偷的,一個禮拜后他就露餡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的手機他一直藏在包里,一次別人問他借了東西,直接去他包里拿,拿出他要的東西時就把我的手機帶出來了,掉在了地上。”
當時,其他人不明所以,只有樂浛和他當時的同桌,那個叫做姚翎羽的男生看到那只躺在地上的手機,渾身僵硬。
周邊傳來了同學們嬉笑打鬧的聲音,他們之間卻有了片刻的沉默。
樂浛和姚翎羽是高三期初才換成同桌的,在這之前他跟姚翎羽不熟。姚翎羽是個悶葫蘆,兩人開學半個月下來也沒怎么交流過,十分生疏。
為了這臺手機的事情,樂浛被他爸媽責備了好一頓,說他粗心大意,本來就有點郁悶。再加上姚翎羽對他來說很陌生,因此他當時很直接地就問了:“我手機是你拿的?”
這句話,清晰地傳入了當時他們周邊的同學耳中。
因此他們周邊也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事實上,即使這件事之后引發了一連串于樂浛而言天昏地暗的事情,樂浛也始終覺得,自己當時就這么問出口,沒什么不對的。
做小偷的人,是姚翎羽。
不管他有什么苦衷,他都是做了小偷。
樂浛沒有任何義務,需要去考慮姚翎羽被當眾揭發會是什么心情,更不覺得自己有義務替姚翎羽遮蓋什么。
這叫沒情商嗎?
事后,他爸媽這么罵過他。
樂浛不覺得。
情商不情商,可不是用在這種事情上的。
祁洵聽著,臉色已經難看了下來:“他后來干了什么?”
樂浛覺得戰歌的直覺真準,為男人的聰明笑了笑。
祁洵不高興了,屈指扣了扣他的腦袋:“說起這種事情還笑得出來?”
“因為已經過去了啊。”樂浛摸了摸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