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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燼在心里罵了一聲。
男人微微俯身,敞開的襯衫衣襟擦過溫敘白的手臂,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與緊實的腰腹,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處,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故意用溫熱的胸膛蹭了蹭溫敘白的手臂,聲音啞得發(fā)顫,滿是勾人的意味。
“敘敘,別躲……”
“你說說,我和江澈,誰的身材更好?”
“你摸著誰的時候,更心動?”
“你更喜歡哪一個?”
三連問砸下來,每一個字都帶著撩撥的熱氣,纏在溫敘白的耳畔,讓他渾身發(fā)燙,大腦一片空白。
他死死咬著唇,不肯開口,眼底卻藏不住被撩撥起的慌亂,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明明想冷臉相對,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泛起燥熱,連呼吸都亂了節(jié)奏。
傅時燼看著他這副隱忍又無措的模樣,眼底的占有欲愈發(fā)濃烈,輕輕湊到他唇邊,氣息交纏,“不說話,是覺得我更好,對不對?”
“傅時燼!”溫敘白推開他,罵人罵的都很文明,“你不知廉恥!”
“罵的真好聽,乖乖。”
溫敘白的力氣和傅時燼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男人不退反進,直接倒進溫敘白懷里,他衣襟大開,溫敘白身上只有薄薄一層襯衣,肌膚相貼,溫敘白渾身一顫。
傅時燼的感受更明顯一些。
在櫻桃成熟的一剎那他便感受到了。
他笑了一聲,拉住溫敘白的手,往自己的脖頸上摸。
剛才溫敘白沒敢仔細看,這次卻被帶著摸到了東西。
——男人bo子上有一根很細的工ye圈。
很細的一條,摸著很涼。
溫敘白詫異地抬起頭,先看見了白花花的一片。
他又趕緊把頭低下去。
“可以栓一根lian子。”
指尖擦過喉結(jié),傅時燼嘶了一聲,揚起脖頸。
溫敘白唰地抽回手。
“傅時燼,我到底要說多少遍,我對你不感興趣,你別用這種方式影響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為什么要幾次三番打擾我的生活?”
除了開會,溫敘白很少一次性說這么多話。
這次是真的給他逼急了。
“你可以看著我幸福。”
書里都是這么寫的!
溫敘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理論宗師——他不由得覺得心累,因為自己一邊要開解江澈,一邊還要應付傅時燼。
傅時燼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忍了半天,還是破功了。
“我怎么能看著你和別人幸福啊,寶貝。”
他越說越想笑,眼里的自信簡直閃瞎了溫敘白。
“只有我才能給你真的幸福。”偏執(zhí)和占有毫不掩飾, “乖乖,外面的男人都是騙子,他們都對你別有所圖。”
“尤其是比你年紀小的,不知分寸的男生……他們都不行。”
“你是瘋了嗎?”溫敘白難以置信地問。
“我早就瘋了。”傅時燼看著他說。
門吱嘎一聲被從外面推開,傅時燼眼神一冷,周身氣場毫無掩飾,看的特助遍體生寒。
女人連連擺手,慌張地指了指身后,表示不是自己開的門。
傅時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見特助身后立著兩道身影,顯然看戲看了很久——謝臨舟反應迅速,趕緊伸手擋住特助和林驚夏的眼睛。
“呸呸呸,別看別看,長針眼!”
溫敘白終于掙脫了鉗制。
身后,傅時燼臉色冷的能結(jié)冰,他慢條斯理地扣上扣子,又伸手拉過領帶,整理好儀容。
做這些事的時候,他還能大步走過去擋在溫敘白前面——動情的何止他一人,而他怎么舍得讓別人看到溫敘白現(xiàn)在的模樣。
“把你的朋友領走。”
溫敘白完全動了怒。
謝臨舟收回放在兩位女士眼皮上的手,趕緊舉手投降。
“我能管的了他嗎?唉,溫總,你也是知道我的,我就是一個廢物,傅時燼指東我可不敢往西啊。”
“那你們兩個很般配啊。”溫敘白冷笑一聲,“傅時燼,你如果想談生意,星程奉陪,但如果下次再這樣……”
他瞇了瞇眼,拿起傅時燼的西裝外套扔進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