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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的目的就是想裝醉讓溫敘白心亂。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把這人壓在身下,近距離看著這張漂亮到極致的臉。
如果不戴眼鏡,會更好看。
他把手伸向溫敘白的臉。
溫敘白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么現(xiàn)在是這種反應(yīng),一點觸碰就讓他渾身發(fā)軟使不上力,更別提男生帶著酒氣的呼吸還噴灑在他的身上,他無力地掙扎了一會,也只是弄皺了自己的襯衣。
然后他就感覺到一只帶著薄繭的大手正在撫摸自己的臉頰。
他羞恥地渾身發(fā)抖,不自主地挺起腰肢掙扎,卻忽視了白襯衫的透視程度。
江澈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看。
……好澀。
他心想。
他看著眼前這張惹人犯罪的臉,心想你就是這么勾引傅時燼的嗎?
江澈瞇了瞇眼,碰到了他的眼鏡。
“……別摘。”溫敘白搖頭,聲音微微顫抖。
江澈笑了笑。
“都聽你的。”
如果今晚……也沒什么的吧。
男生惡劣地想。
反正這個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溫敘白卻痛苦地閉上眼。
被人強拉著歡愉這種事他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遍,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手底下新來的實習(xí)生,溫敘白伸手推他,卻被更緊的懷抱桎梏住。
江澈的眼神瞬間清明。
不行。
他舔了舔犬牙,告訴自己不能操之過急。
他要讓溫敘白愛上自己,要借溫敘白的手幫自己向傅家討一個公道,要讓傅時燼痛苦。
所以,現(xiàn)在還不行。
江澈看著溫敘白緊閉的雙眼,強壓下自己的欲望,再次戴上面具。
“溫總別哭……”他低下頭,輕柔地吻去青年眼角的淚滴。
溫敘白唰地睜開眼睛。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空調(diào)遙控器已經(jīng)被他扔到地上,空氣里的熱度節(jié)節(jié)攀升,面前人的呼吸更是讓他難以忍耐,他本以為逃不脫那晚的結(jié)局,可江澈控制住了。
他像一只依賴主人的金毛,沒有做多余的冒犯行為,只是把溫敘白死死圈在懷里,腦袋在他的脖頸來回蹭動。
“溫總……”
江澈小聲說道。
“好喜歡你……”
溫敘白瞪大了眼睛,聽見了自己震若雷鼓的心跳聲。
“溫總!”臥室門突然被敲響,溫敘白嚇了一跳,終于推開了身上的人。
“怎么了?”
他回答道。
江澈順勢滾到另一邊,他感受到溫敘白慌張下床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閉上眼睛。
兔子被逼得太緊會咬人。
他心想。
“我收拾好了,您的司機敲門說來接您回家,溫總,您今晚回家嗎?”
“回,阿姨,你先別走,我讓司機送你回去,這個時間不好打車。”
溫敘白一邊應(yīng)著,一邊幫江澈打開空調(diào),蓋好被子。
確認(rèn)男生已經(jīng)熟睡后,他松了口氣,關(guān)燈出門。
“溫總,您的襯衣怎么了?”
阿姨注意到他的衣服上全是褶皺。
明明進(jìn)房間之前還沒有。
溫敘白喉嚨一緊,告訴自己不要再去想和江澈有關(guān)的事情。
“被醉鬼抓的。”
他回答道。
阿姨懂了。
她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沒再說什么,跟在溫敘白身后下樓。
“溫總,你們要注意身體啊。”
阿姨在溫敘白家里干了很多年,知道這個事業(yè)有成的青年總是加班,她的兒子和溫敘白差不多大,看著溫敘白,她總是忍不住多叮囑幾句。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喝那么多酒,傷身啊。”阿姨回想了一下地上的那些空酒瓶,“還是節(jié)制一點好。”
“嗯,阿姨您放心,這次情況特殊,而且我們平時不怎么喝酒。”
溫敘白聲音軟下來。
自己母親去世的早,每次阿姨說這些話關(guān)心他的時候,他總是回答的很認(rèn)真。
“那就好,哎,溫總你打算什么時候成家啊,多個體貼的人照顧你多好,你這個年紀(jì)也不小了……”
溫敘白:“…………”
第22章 網(wǎng)友面基
溫敘白回到家后,睡的一點也不安穩(wěn)。
夢境再次如約而至——這是他幾天來第一次回家睡覺,在公司那幾天他從未做過夢,因為是淺眠,直到這次回家,項目已經(jīng)結(jié)束,心里的石頭落下,他又做夢了。
還是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只是這次男人的動作格外兇狠,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更是用了十成的力,像是在努力抹去其他人留下的痕跡。
溫敘白被夢境折磨的不行。
生理性的眼淚滑落下來,枕巾被潤濕,夢魘中的青年無意識悶哼幾聲,手指攥緊了床單。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