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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殷可可踢了踢正醉躺在腳邊的白莉莉，聲音從茫然到急促，再是不可置信：“快醒醒，林菀死了！”

踹了一腳沒動靜，殷可可爬到白莉莉身邊，搖晃她兩下：“快醒醒，林菀死了！”

“誰、誰？”白莉莉還一臉迷茫，一個“咯”酒氣縱橫：“誰、誰死了？”

殷可可往自己臉上呼了兩嘴巴，確定不是做夢后，在白莉莉耳邊說道：“林菀！”

白莉莉捂著頭，靠著床腳挪起來：“林菀？死了？”她睜開眼，眼神還沒聚焦：“你特么在逗我呢？”

“剛剛新聞播的。”說罷，在一團混亂的酒瓶中摸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林崛起發過來的那張照片。

那照片顯示的時間正是xx年xx日23時32分。

“新聞我看看。”白莉莉掃過殷可可的手機，看到手機中的照片后，酒醒了大半：“跟陸鴻羽有關？”

“不知道。”殷可可不確定：“搜一下新聞看看。”

殷可可搜到這則新聞，網上已經吵翻了天，她遞給白莉莉：“喏。”

白莉莉一眼看過，一身冷汗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失足落水？”隨后大笑了一聲：“她那樣的人能失足落水？”

“你也不信是不是？”殷可可腦子里轉了幾圈：“不行，我得問問林崛起這什么情況。”

說罷就給林崛起打電話，那邊電話一直正忙，殷可可連播了十幾通才接通，對方的聲音干啞，喝了一口水說道：“殷小姐？”

“林菀的新聞看了？”

林崛起一個激靈，顫聲說道：“我正在四處打聽這事呢。”

“當晚你跟著林菀到了幾點，她怎么會失足落水的？”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拍了幾張照片想偷偷這跟著的，可是一轉眼就跟丟了。”

剛說完，就聽到林崛起那邊傳來敲門聲。

他的聲音一下就變得語調非常奇怪：“殷小姐你等等，我有客人來了，稍后給您回電話。”

“這么晚了……”是誰。這兩字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掛斷了電話。

殷可可還是覺得不放心，換上衣服就要出門。

“大晚上的去哪里。”白莉莉看她急沖沖的樣子，趕緊攔下：“林菀死了跟你有什么關系，再大的事等天亮了再說。”

殷可可頓了頓，隨后說道：“我去找顧遲。”

“我也去。”白莉莉拿過錢包，跟在殷可可身后。

兩人伴著夜色急沖沖地穿過馬路，往顧遲的公寓走去。

進了大門，入了大廳，再進電梯。

殷可可將指紋按上去，人工智能又彈出17or26的選擇，殷可可一直對26樓的所謂咖啡館充滿好奇，此刻還是不由自主地選擇了26樓。只是這大半夜的竟然沒有像上次一樣說到“暫未開放請選擇其他樓層”一類的話，而是直接往26樓升上去。

她一邊拿出手機給顧遲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后，顧遲的聲音響起，還帶著幾分醉沉沉：“誰？”

“顧遲。”剛說完，電梯“叮”一聲打開，她的話語霎時頓住。

而顧遲那邊也頓住，許久之后說道：“怎么給我打電話了。”

殷可可沒有理會，走進26樓的大廳后已經被里面完全震懾。

這整個樓層都被鋼化玻璃覆蓋，高達十多米，此刻正被夜色包裹，抬頭就能望見整個星空。

里面的擺設十分溫馨，一桌一椅都是她曾經喜歡的樣子，還有很多屬于她的東西都被擺放著顯眼的地方。

“哇，沒想到還別有洞天。”白莉莉在里面逛了一圈，突然感嘆道：“站在酒店看這邊根本就是個黑框框，沒想到是只能從里面往外開，外面看不見里面。”

“還有這星空，也太漂亮了。”

深夜之中，白莉莉的聲音非常響亮，殷可可甚至還在電話中聽到了白莉莉的回音。

“我在26樓。”殷可可的心里砰砰地跳：“你上來一下。”

剛說完，就聽到“咔”地一聲門響，就見躍式第二層樓走出一個人。

一身白色體恤短褲，非常居家的打扮。只是他此時滿色潮紅，還一副半夢半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