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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罷，朝旁邊大廳的沙發看一眼，說道：“我們先在這坐一會等他過來吧。”

殷可可想來也是，就算現在去了廁所用水肯定也是洗不掉的，于是點頭答應。

顧雙見宋然看殷可可眼神十分不對勁，但是見過大世面的影帝沒理由會對殷可可一見鐘情吧，只是這種體貼的目光怎么讓人毛毛的。她趕緊坐到兩人中間，以防殷可可被吃豆腐，心想她一定要為了保護她老哥的愛情貢獻出一份力量。

恩，沒錯，要吃豆腐就來吃我吧，她心情激昂。

殷可可也覺得不妙，怎么感覺對方認識她似的，不會是從前放*蕩不羈還搞過大影帝吧……

“殷小姐是s市人？”宋然隨意地問道。

殷可可心中警鈴拉響：“是的。”

宋然并沒有因為她的簡短回話而止住話題，而是繼續說道：“我也是s市人。”

……

殷可可怨念冒出，莫非真的是故人：“呵呵，是嗎……”

有服務員遞上熱茶，殷可可接過，空氣中的沉默讓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此時沉默著的顧雙盯著殷可可，突然不確定地問道：“你們認識？”

殷可可抬頭“啊”了一聲，連忙擺擺手說道：“我認識他他哪里會認識我。”

顧雙見她不像是在說謊，又轉頭看向宋然，那眼神帶著點八卦和勢必要挖出點什么的態度。

宋然神色淡然輕松，仿佛稀松平常地說出：“可可小姐長得很像我初戀。”

殷可可剛剛抿了一口茶，差點就噴出來。為什么常常用于搭訕的話會出現在這個環境里，她淚流滿面，只好繼續尷尬地笑：“可能美女長得都有幾分像。”

宋然聽到，噗嗤一聲笑了。

倒是顧雙八卦地說道：“就是你首發專輯里\'初戀味道\'那首歌講的人？”

宋然從西裝內置口袋掏出一個黑色的皮包，打開后里面有一張一寸證件照，他取出來遞給顧雙。

顧雙拿在手里看了半響又朝殷可可看去，來回不停打量了幾遍，看得殷可可也好奇欺上前去，那相片就這樣直突突地出現在她眼前。

這、這不是殷莎身份證上的那張照片嗎。那是16歲的殷莎，笑容美好，陽光積極。

殷可可不敢相信地拿著照片，看向宋然，愣愣問道：“這是你初戀？”

宋然看到殷可可的態度就已經猜到幾分，但是又不敢確定：“我們已經快十年沒見了。”

殷可可想到手機里播放次數最多的那首歌，不就是宋然的“初戀味道”？16歲還是陽光美好的年紀，像童話一樣在一起，又因為現實而被迫分離。是不是因為這樣，殷莎才變成了后來的樣子？

殷可可把照片還給宋子然，笑道：“是和我挺像的。”殷莎是個常常被暴露在公眾視線的人物，自從發胖后流露出的照片就沒有少過，宋然如果真的認識殷莎，那也應該知道這么多年她變成了什么樣子。今天這樣的試探不過是因為他自己也不能確定，殷可可自然也不會主動承認，畢竟自己不是殷莎也不想接手她的感情。

顧雙接過話：“可可，這是不是你親戚？”

“可能吧。”

宋然笑了下，恰好他的助理也過來了，他把藥水遞給殷可可，只是此刻的他卻無端生出了距離感，殷可可有點毛毛的。

殷可可和宋然道別后，同顧雙去了廁所，把衣服處理干凈后，回到席位上時顧遲身上已經帶了些酒味，他很少飲酒，但是今天因為心情不錯倒是小酌了幾杯。

顧雙在一旁笑得一副了然，同殷可可說道：“我哥酒量向來不好，今天回家你可以隨便摸了。”

殷可可被她一說，滿臉通紅，但還是默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