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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和杰沒少看色丨情雜志和黃色漫畫,甚至也在宿舍里玩過galgame ,但是這樣近距離地看到女性的身體還是第一次,就算隔著一層濕掉的衣服,但若隱若現(xiàn)的反而更加引人遐思。
將手臂架在了膝蓋上,五條悟撐著下巴側過臉,控制著自己不去看鷺宮水無。
她很厲害啊……
雖然因為他有無下限術式,所以她的術式對他來說毫無用處,可是看起來那么弱不禁風卻有那么驚人的爆發(fā)力和速度。是按體術來說的話,跟杰打起來應該不會輸吧。
剛剛他只是說了一句她的術式特別,甚至連夸獎都算不上,她就興致勃勃地問他要試試嗎。長著那樣一雙小貓似的眼睛,還用那種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他,實在是有點太違規(guī)了。
五條悟側頭看著墻壁,喉結滾動,輕咳了兩聲:“你倒是把濕衣服換掉啊,這個樣子怎么招待客人啊。”
墻上的影子突然動了,他下意識側過頭朝鷺宮水無看去,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的金色貓眼。她不知何時就已經(jīng)跪坐在了榻榻米上,此刻正傾身向前,伸出的手快要觸碰到他的耳尖。
忘記了躲閃,甚至忘記了把無下限打開,兩只耳朵就這樣都被人捂住了。
她的指尖冰涼,帶著點濕意,輕輕地蹭了兩下他的耳廓。
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已經(jīng)逾矩了,鷺宮水無有點憂慮,細長的眉微微撇著,她垂眸看他:“你的耳朵好紅好燙,你生病了嗎?”
潮濕的味道里夾著點淡淡的香氣,他和她好近,能看到她脖頸白皙的皮膚下細細的青紫色血管。五條悟張了張嘴,瞬間打開了無下限,有點為自己這副好像很沒見識的樣子感到懊惱:“老子才沒有,不過你不快點換掉這身濕衣服的話明天肯定會生病的!”
確實,有無下限術式的保護,五條悟仍舊保持著渾身干爽的狀態(tài),反而是她濕透了。
鷺宮水無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彈開的手,復又抬眸看他。那雙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格外明亮,她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有種笨笨的認真感:“可是你的臉現(xiàn)在也紅了哦。”
少年人還不懂得遮掩自己的情緒,他的面頰透著淺淺的粉,有墨鏡的遮擋并不明顯,可是皮膚太白了,稍微有點異樣就能看出來。
五條悟猛地站了起來,剛想說點什么,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外面的人敲門時明顯壓抑著怒意,第一下很重,后來才變得輕了一點。清冷的聲線和故作平靜冷淡的語氣在狂風暴雨的背景音下顯得有點像恐怖片里的殺人狂。
里梅看著從門縫里透出的光,整張臉都掩在黑暗之中。撐著的傘被一點點整好合攏,室內(nèi)的人始終沒有應答。他將傘靠在了門邊,朝著緊閉的門抬起了手。
眼底閃爍著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瘋狂,明明脖頸上的傷已經(jīng)愈合了,可是他卻覺得還是好痛。
門被蒼白的手猛地拉開,室內(nèi)的燭光傾斜,里梅終于看到了屋內(nèi)的景象。
并不算寬敞的房間里只有鷺宮水無一個人,燈燭的火焰上下跳躍,她衣衫半解,露出了雪白的脖頸和一半白皙的脊背。
淺色的腰帶就掉在她的腳邊,像一條蜿蜒的蛇,緊緊依偎著她雪白的腳掌,使她細瘦的腳踝顯得更加易折。
大概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她回過頭。
濕透的黑發(fā)顏色看起來更濃,貼著粉白的臉頰,像一朵沾了露珠的花。胸口大片肌膚暴露在他的視野范圍內(nèi),白得有些刺眼,整間屋子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更亮了。
里梅沒有移開視線,他抬腳邁進了房間,定定地看著鷺宮水無的臉:“你去做什么了?”
鷺宮水無徹底把身子轉了過來,她實在是有些困倦了,沒有再繼續(xù)脫衣服的動作,她一手抓著領口,另一只手掩唇打了個哈欠:“里梅,做下屬的如果什么都操心也是很累的,你要學會放松。”
抓著衣領的手腕被按住,里梅逼近了她。
他比她高出許多,在這樣近的距離下,他緩緩低下頭,有幾分壓迫的感覺。兩個人之間的空隙被壓縮到至極,那雙紫色的眸子從墻角的柜子上掃過,又看了另一邊的木制箱子,最后才落回她的臉上。
她沒有絲毫要掙扎的意思,就這樣任由他圈緊了她的手腕,好像很是有恃無恐。
到底藏到哪里去了,鷺宮水無到底把那個野男人藏到哪里了? !
絕對在她的房間里,他不會感覺錯的。這間屋子里現(xiàn)在除了鷺宮水無身上的味道之外,還多了點其他甜膩到令人作嘔的氣息。
若是那個被她帶回來的男人用這種熏香,那這個男人也一定是個不怎么樣的爛貨。
一個男人用這種甜味的香料,肯定是流連花樓的臟東西!
怒意沸騰,里梅咬牙:“你所有的換洗衣物都是我準備的,你現(xiàn)在把衣服脫掉了,一會兒打算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