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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說準備什么陷阱,都是頂尖的存在,誰也不會在開局就被物理手段打下場。
但是,魔法陣嘛,這種可算不上是陷阱。
“那么,繪制的工作也要麻煩桑名先生費心了。”
桑名真一揉了把臉,往日會帶上一兩句的調侃這次沒有出現,哪怕這幾日連續的調度讓他不得不靠香煙提神醒腦,這會也只是鄭重的說了句會按時完成。
“桑名,政府的那群爛橘子最近在忙什么?”
配合了那么久,桑名真一自然明白這是五條悟準備給他找場子的前奏。不過這次對方還真猜錯了,在辻千瀨那天殺死了領頭羊后,剩下的人唯恐自己成為下一個看不到第二天太陽的羔羊,配合度比和平時期還要高。
“沒辦法啊,雖說是全國性的問題,也不能這會就把其他地方的公職人員調來干活,會引起恐慌的。”桑名真一把煙蒂按滅,猛灌了幾口濃稠的好似墨汁的咖啡,“我們還挺得住,作為交換,不要輸啊,最強們。”
……
接下來的幾日,辻千瀨一直待在廠房里對召喚系統進行著最終的測試。迦勒底登錄在冊的從者眾多,每位從者都有自己的脾氣,她不可能讓所有人都跟電影的片尾字幕一樣登場,必須選出和自己配合度高的人才行。
考慮到兩面宿儺的能力與羂索的性格,除了打擊范圍廣的從者外,辻千瀨還特別和一些擁有防御回復手段的從者們進行了友好溝通。
幾百人的會面幾乎抽空了她的魔力儲備,完成這個工作后,辻千瀨睡了一天一夜才緩過來。
五條悟在那期間和伏黑甚爾打了一架又一架,看得出來兩人都很盡興,可能還看在辻千瀨在休息的份上,沒有使用拆遷隊一樣的大規模技能。
辻千瀨醒來不久,庵歌姬也被樂巖寺嘉伸派到了東京高專,按照吉他老爺子的意思,庵歌姬那優秀的輔助能力一定會成為兩人的助力。
而在戰斗到來前一天的晚上,在辻千瀨和五條悟拆掉廢棄廠房外的各個結界返回高專時,他們在最后一次戰前會議的現場,看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禪院直哉。
禮堂里的氛圍不是很好,辻千瀨看了看,捶了下掌心,直接歸咎到禪院直哉身上。
“看來大少爺又說什么討人嫌的話了。”
“我猜也是,應該是說了什么讓女孩子不爽的話題,畢竟直哉永遠都學不會好好說話嘛。”
“我能聽到!”禪院直哉本就氣不順,聽完直接炸毛,“而且我從來你們這個窮酸的地方到現在一直沒說過話!”
辻千瀨啊哦一聲,換了個思路:“大少爺肯定是用眼神嫌棄這個地方了。”
“也有可能,畢竟學校是該翻新一下了,復古風和老舊派不是一個東西啦。”
“這么說也是呢。”
“辻千瀨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么!”
禪院直哉從身后扯出一個被布包住的東西,塞給辻千瀨:“托你洗劫我家倉庫的福,找到了這東西,放里面也是落灰,給你估計還能派上些用場。”
五條悟在那邊調侃禪院直哉,說他終于學會了正常人的社交模式,被說到的人干脆閉上眼睛,坐回了最開始待著的椅子上。
辻千瀨拆下包裹住武器的布料,里面的東西露出真容。純黑的杖身上下兩端與紅色的金屬扭轉在一起,像是聚攏樹冠一樣的尖端,有一顆黃色的寶珠被包裹在其中。
心底有個聲音,催促著辻千瀨用魔力去激活這根看著有些樸實的長杖。她想了想,拿著它來到了開闊的操場上。
五條悟勾著禪院直哉的脖子跟了上去,后者喊了一路放開松手,等站到操場上看到被禪院家世代傳承卻世代無人使用的法杖散發光芒時,他也安靜起來。
“辻千瀨和我們不一樣,對吧。”
“大概吧,不過又有什么關系呢?”
紫色的光芒包裹在杖身周圍,尖端不時出現的電火花噼里啪啦響個不停,原本黯淡無光的黃色寶珠這會也被紫色填充,變成了透明的質感,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辻千瀨仿佛與法杖融為一體,不論動作快慢,法杖都像是與她身心一體一樣,流轉著同樣的光芒。
五條悟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沒有像之前那樣加入其中。像寶石一樣閃閃發亮,這樣的形容詞之前一直被她用來稱贊自己的眼睛,只不過此刻,五條悟想把這句話送給那邊笑的像孩子一樣開心的人。
“不錯,這么多年你總算做了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