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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為了處理一些棘手的家伙, 作為目前持證且官方排名除五條悟外第一的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不得不從京都的咒具搜尋工作中撤出, 像個陀螺一樣,打完這個打那個打完那個打這個,偶爾還要同時打兩個,苦不堪言。
不過與禪院的交涉工作也沒有完全停下來,經過總監會慎重的考量,他們認為讓更清楚高專局面的特級咒術師夏油杰繼續駐守東京更為合適,于是,敲開禪院家大門的繼任者,變成了禪院最不想看到的人——辻千瀨。
“呀,好久不見, 直哉大少爺。”
要不是為了顧全大局, 禪院直哉差點就條件反射把屋門關上了。
辻千瀨死而復生的故事他略有耳聞,東京到京都的距離足夠傳話的人將事情改的面目全非。比起真情實感相信的家伙,因為被坑的次數太多,禪院直哉壓根就沒有相信五條悟的說法,這反而讓現在的會面少了份尷尬。
禪院直哉知道辻千瀨為何而來,他也受夠了乙骨憂太過于禮貌,又處處不肯松口的做法了,干脆把人帶到了保管咒具的倉庫前。
做法自然是讓家族里那些個長老十分不滿,但是礙于少主的身份,那群人也只是背后嘀咕幾句而已。
“乙骨憂太也來過幾次了,出于禮節,我帶著他里里外外核對過咒具與名單的情況,禪院家已經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了。”
“已經?也就是說曾經有過?”
禪院直哉捏著眉心:“有必要抓這個字眼?將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了,甚爾君離開禪院家時帶走了一部分咒具,大概是那個時候拿走的。”
“少主!這種事情怎么能跟這個女人說!”
“那個男人是禪院家的恥辱!少主不應該再用那樣的敬語去稱呼他!”
辻千瀨已經猜到這群老不死快要犯病了,對于這種程度的抗議,早就連出手的興致都沒有了。倒是禪院直哉會對自家人的話而感到明顯的不悅,這讓她有些意外。
那個唯血統論,唯力量至上的人,也會對被逐出家族的人有尊敬之心么?
……不對,等等,甚爾這個名字!
辻千瀨抓起禪院直哉的領子,中斷了他譏諷責罰老頭的動作:“你說的甚爾全名不會是禪院甚爾吧?”
“放開我!你這個女人想勒死我么!”
辻千瀨松開手晃了晃,下一秒換成一只手掐了過去:“快說!”
“你有病吧?!!!”
辻千瀨被恭敬的請進了會客室,侍女們魚貫而入放下茶喝餐點,接著逃命一樣跑了出去。
禪院直哉坐在主人的位置上有些走神,腦袋里還是剛才看到的那一幀的畫面。本以為是幻覺,但是那群老頭一個個也跟見了鬼一樣,讓他鬼使神差告訴了辻千瀨甚爾的全名后,又說出了留步二字。
「我不是讓你留在東京么?合著天與咒縛的無咒力全被你當做氣息遮蔽,專門用我身上了唄?」
「交換而已,我和那位英雄老哥都覺得由我跟著你去拜訪禪院比較合適,現在看確實是這樣。」
等到房間里只剩下禪院直哉和辻千瀨兩人后,伏黑甚爾解除靈體化,大大咧咧坐到了辻千瀨對面的椅子上。
“果然御三家里除了五條那家伙有勇氣動手,其他兩家還是老樣子,看到這里還是這么臭不可聞我就放心了。”
禪院直哉多少還有些少主包袱在,哪怕他尊敬伏黑甚爾,讓他去無視對方對禪院的貶低也是不實際的。但是這會兒如果說出“就算是什爾君侮辱禪院我也不能坐視不理”,總覺得有些奇怪,禪院直哉決定跟著感覺走,愣是忍住沒有出聲。
“騙人,你真的是禪院直哉么,居然忍住了!”
“辻·千·瀨,你還想不想知道咒具的事情?”禪院直哉直磨后槽牙,六年前他跟她不對付,六年后依舊如此,這個家伙比五條悟還要討厭,嘴巴一張一合說的全是他不愛聽的,“沒錯,禪院家曾經的收藏品里確實有那么一件特殊的咒具,因為能夠破除術式被視作不祥而封存,禁止任何人使用。但是,那個武器在禪院甚爾離開時被他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