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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火光從右側(cè)傳來,他們從最右側(cè)的通道走了下去,那些擺滿文物的鐵架至少有五十米。走到鐵架的盡頭,一排巨大的木箱靠著墻擺在那里,似乎是裝一些比較大的文物,木箱前還有幾個拼在一起的大桌子,上面擺滿了散落的文件,而他們看見的光亮便是從桌子上的無煙燈傳出的。
佩恩張望了一圈,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他走到箱子前伸手敲了敲,悶悶的回聲傳了出來。就在他想會不會那些盜賊把人都裝進了箱子里時,拉爾夫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佩恩走到他身邊,在拉爾夫的示意下發(fā)現(xiàn)有一個箱子的蓋子似乎被人撬開。他立刻噤了聲,動作輕盈地攀上了旁邊的木箱。他把虛掩在上面的木板掀開,立刻倒吸了一口氣。
長寬近兩米的箱子里擺著一個巨大的埃及石棺,而棺里躺著的竟然是切瑟和雷蒙德,兩人的臉色在黃色的光線下蒼白的令人心驚。
“切瑟!”佩恩感覺自己的心臟懸到了嗓子眼,他立刻跳下去,摸到切瑟還在跳到的動脈時不覺松了一口氣,他去看了看雷蒙德,兩個人都只是昏迷而已。佩恩放心后忍不住竄起了一股怒火,竟然把他們放在石棺里!如果他們沒被發(fā)現(xiàn),在這溫度極低的地下室里豈不是就……切瑟把牙齒咬的咯咯響,把兇手在腦子里撕碎了好幾次。
他們把切瑟和雷蒙德從石棺里抬了出來。發(fā)現(xiàn)兩人的嘴巴都被成了黑紫色,再待幾個小時恐怕真的會被凍死在這里。臨走時,佩恩用警衛(wèi)室的電話報了警,希望明天能從報紙上看到相關(guān)的報道。
回到伊迪家后,佩恩把幾乎凍僵的兩人放在火爐前,吩咐伊迪去弄些加了白蘭地的牛奶,然后用熱水幫他們擦拭凍僵的四肢。佩恩幫雷蒙德按摩手指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他手指上的戒指斷裂成了兩半。他皺眉把戒指撿了起來,上面的符咒就像是被酸腐蝕一樣無法看清。
“怎么了?”發(fā)現(xiàn)佩恩的變化,伊迪一邊按摩切瑟的手一邊問道。
“他的戒指斷了?!迸宥餍χ卮穑墒撬男那閰s無法輕松。這個戒指是切瑟制造的可以驅(qū)邪的靈符,究竟遇見了什么才讓它斷裂腐蝕?難道碰到了酸?他仔細檢查雷蒙德的手,但完好的皮膚連一個傷口都沒有。佩恩轉(zhuǎn)身去看兩人被脫下來的衣服,上面除了黏上的灰塵和蜘蛛網(wǎng),也沒有任何血跡和破損。
“他醒了?!崩瓲柗蚝翢o起伏的聲音讓佩恩立刻轉(zhuǎn)頭,他看見切瑟好像慢動作一樣睜開眼,眼里仿佛被霧氣蒙住一樣,毫無光彩。
“貝斯特你去幫雷按摩。”佩恩和貝斯特換了位置,他把切瑟扶起,抱著他給他喂了一口溫?zé)岬呐D?,切瑟咳嗽了幾聲,就在他想幫他拭去嘴角的污漬時,拉爾夫拿著手巾先他一步擦了擦切瑟的嘴角。
佩恩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拉爾夫,苦笑了一下讓切瑟坐了起來。劇烈咳嗽和牛奶里酒精的辣味讓切瑟恢復(fù)了神智,他眨眨眼睛,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后立刻挺直了身體。
“雷!”
“切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佩恩話還沒問完,就看見切瑟撲到雷蒙德身邊,確定沒事后才抱起他喃喃自語似乎在祈禱。
佩恩揉了揉自己被用力揮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