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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積極。”在去的路上，拉爾夫忍不住這么問道，在他看來這件事和佩恩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我可是正義使者。”佩恩笑著說出不正經(jīng)的答案，理由有很多，這個殺手給他帶來了很多麻煩；逮到后他想私下里教訓(xùn)一頓；他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他很無聊這也算是個調(diào)劑，就是不知道拉爾夫喜歡哪個答案。

拉爾夫白了他一眼后便不再說話，佩恩低低笑了起來，或許他是想和拉爾夫一起經(jīng)歷一些事情吧？佩恩知道不論他們兩最后是什么結(jié)果，這些事情都將成為美好的回憶——也許。

穿過了半個東區(qū)，他們找到了酒保所說的大麻店，里面充滿了污糟的空氣和沉迷于幻覺半死不活的人們。佩恩給了店家好處費后，在角落里看見了那個叫尼爾的騙子。

已經(jīng)被佩恩的錢收買的店家連同伙計架起了猶如一灘爛泥的尼爾，往他臉上潑了半盆冰冷的水后，男人才睜開了渾濁的眼睛。佩恩觀察著這個可能是兇手的男人，還沒女人粗的手腕和沉迷麻藥的模樣真的是可以制服幾個健康男人并殺害他們嗎？

“我有事問你。”佩恩開口，尼爾緩慢轉(zhuǎn)動了幾下眼睛后似乎對自己的處境很茫然。

“你認識拉吉嗎？”

“拉、拉吉？咯咯，那個小賤人……”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尼爾癡笑了起來，沒一會就變成了狂笑，整個人都像瘋了一樣。

“……你昨晚有見過他？”佩恩皺起眉繼續(xù)問，但笑夠了的男人忽地垂下了頭，從他的身上傳來令人惡心的腐臭味，那是瀕臨死亡的味道。

“尼爾已經(jīng)將近十天沒有離開這里了，他可是把所有家當(dāng)花在了這好東西上。”老板露出黃牙沾沾自喜的拿起擺在桌子上的煙桿，他諂媚地看向佩恩開始向他推薦。

十天沒有離開？佩恩的眉頭皺的更緊，是他們找錯了人呢？還是……倏地，一些小細節(jié)鉆入佩恩的腦中，拉吉怎么會那么湊巧的在警察換班的那段時間出現(xiàn)在他家門口？他的那些傷口看起來是新傷沒錯，可他的外套卻被雨水淋透，而雨在后半夜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停了！如果按照拉吉的說發(fā)他是在早上從酒吧回家時被襲擊——

“該死……拉爾夫我們走！”佩恩低吼一聲便轉(zhuǎn)身離開，他竟然如此大意！

“怎么了？”

“那個拉吉，有可能是自己刺傷自己。”佩恩表情嚴肅地說，對于有些不合常理的傷口他之前竟然沒有在意！

這一句話就讓拉爾夫大概了解了佩恩想的事情。他們找了一輛馬車，飛也似的往回趕。

另一邊，在佩恩家受了挫折的梅勒警官回到警局，氣惱地抽著煙，他煩躁地翻看著關(guān)于最近發(fā)生的連續(xù)案件的線索筆記，這該死的案子簡直就像三十三年前的某個震驚英國的案件一樣棘手。但和那時候比，除了確認了連續(xù)案件都出自一人之手外，不論是被害者、兇器還是拋尸地點都不一樣，不能說是模仿犯罪。三十三年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