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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看過你拍的,那部劇在亞洲爆紅,我以為你會留在香港或者臺灣的。”
夏辛柏驚訝:“梁生也看過?”
我笑道:“這部劇就是我投資的。”我卻沒有告訴他,當(dāng)初這部劇選角,導(dǎo)演來征求我意見的時候,我向他推薦了夏辛柏和言瑞。兩個人出演的都是這部劇的重要配角,然后不無例外的大紅。上輩子梁瑞思很喜歡這部劇,我沒看過,這輩子卻翻過了過來,她沒走上追星的道路,倒是我,看了幾集電視劇。夏辛柏和言瑞演的都很好。
夏辛柏的表情先是驚訝,后來就有些復(fù)雜,他看著我,問道:“那我出演這部劇……是不是,因為梁生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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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辛柏面色復(fù)雜,低下頭,過了會兒后,突然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對我說:“梁生對我有兩次再造之恩,我……”
“不用道謝。”我看著他說:“這是我欠你的。”
夏辛柏懂我的意思。他的臉色有些發(fā)白,頓了頓,聲音帶了一絲不易發(fā)覺的顫抖,問道:“梁生如今,是……一個人么?”
我直視著夏辛柏的雙眼,心中微微不悅:“你不用這么怕我。以前的事,如果你不想記得,就都忘掉吧。”
“梁生的意思是?”
“你懂我是什么意思。”我淡淡說:“我今日請你來吃飯,也不是因為我要對你怎么樣,而是見到了一個多年不見的朋友,想找你敘敘舊,僅此而已。如果你多想了,或者不愿呆在這里的話,可以離開。”
我說的話有點重,但夏辛柏卻是立刻就松了一口氣,他面色有些發(fā)紅,愧疚的說:“對不住,我誤會你了。”
“沒什么。”
氣氛有些尷尬與冷清,我淡淡的飲著酒,本來難得的敘舊的心,也漸漸的有些冷了下來。夏辛柏有心彌補這種尷尬,他雖說也不太擅言辭,但畢竟是拍戲多年的演員,說話的技巧還是有的,見我之前有提到,就借著這個為話頭,與我說了些我不知道的事。
原來,在我離開香港以后,雖然紅遍亞洲,但是夏辛柏和言瑞,也都選擇了去外地發(fā)展。言瑞一直留在臺灣,雖然偶爾也來內(nèi)地參加綜藝節(jié)目,不過香港是沒有再回去過的。而夏辛柏,卻來了大陸,一開始的紀念都是在拍偶像劇,近年來開始有接到正劇,歷史劇的劇本。
雖然一直都沒有拍電影,又輾轉(zhuǎn)在內(nèi)地各個檔次不一的劇組之間,對于名氣甚大的他來說,有點降檔次,不過,夏辛柏說,他很喜歡如今只單純拍戲,做一個演員,除了劇本以外什么都不用想的日子。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面上又恢復(fù)到了我初見他時,那種單純明快的笑容。
夏辛柏一直在講這幾年他在大陸的生活,對于香港,閉口不談。我也順著他的話題往下講,不過對于他避居大陸,我其實也有一點猜測。我雖然沒有再回去過香港,不過香港的消息,網(wǎng)上有看到,公司的秘書也會定期整理重要消息給我過目,包括一些名流富豪的八卦之類。因為了解這些富豪的私生活,在談生意的時候,也會發(fā)揮不少的重要作用。
夏辛柏如今會來大陸發(fā)展,想必他的前女友許玫珍,在其中功不可沒。
夏辛柏和許玫珍,算是香港曾經(jīng)的金童玉女。夏辛柏歌演雙棲,許玫珍選美出道,簽約翡翠臺拍戲。不過那個許玫珍不是善茬,偷偷接洽經(jīng)紀人,跳槽新藝臺,惹得不僅自己遭到翡翠臺封殺,甚至還連累夏辛柏被翡翠高層遷怒。也就是在那時候,我遇到的他。
許玫珍虛榮的很,和夏辛柏分手后,接連被幾個富豪包養(yǎng),是香港娛樂圈里有名的高級雞。夏辛柏又紅了之后,她又有些年老色衰,估計是想吃回頭草,所以癡纏夏辛柏,惹的夏辛柏不敢回港吧。畢竟他這個人,心軟的很。
和夏辛柏聊了很久,講講香港和內(nèi)地娛樂圈的分別,他在內(nèi)地拍戲的趣事,或者是我這幾年的經(jīng)歷,不知不覺,兩三個小時就過去了。
夏辛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比劃了個打擾的手勢。我微笑著示意他不必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