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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
“Rena沒說你親自來過。”榮智良的面色上有幾分不自然,他匆匆一笑,帶著一分心虛:“昨天,Jana有事要找我談,關(guān)于婚禮的,所以我們……”
“不用講給我聽。”我打斷他的話:“這是你們夫妻間的私事,我沒興趣知道。”
榮智良的面色變得非常難看,他看著我,問道:“你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我淡淡道:“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榮智良?xì)鈵溃M長的眼睛瞇了一瞇,突然湊過身來,攬住我的腦袋,就要接吻。
我撇過頭,躲開他的嘴巴。
榮智良瞇著眼睛盯著我好大一會兒,突然道:“你一定背著我做了好多事,讓我想想……今天全港的報(bào)紙全都是你的新聞,上海中標(biāo)的那塊地王,不是巧合,是不是?”
我正視著榮智良,并不回答他的話,我知道,既然他猜出了開頭,就一定可以猜得到結(jié)尾。讓我看看,他只憑想法,可以探測到我多少動作。
“梁氏與鴻基地產(chǎn)的合約今年年初就到了期,半山的那幾期別墅賣的非常好,你沒道理不跟的,但是你卻將合約轉(zhuǎn)出了手,只套現(xiàn),我當(dāng)時以為你厭倦與李家勾心斗角,所以才會投資其他的生意,現(xiàn)在看來,這個也是你早先的預(yù)謀?”
榮智良的聲音越來越冷,甚至變得有些陰森起來。“怪不得你這兩年對內(nèi)地興趣那么大,頻頻的往上海跑。怪不得你會跟阿斯科特家族做生意,連手抄原油……你一早就謀劃好了,要從香港撤資,但是只單獨(dú)瞞著我,對不對?”
我這幾年為轉(zhuǎn)移公司資產(chǎn)而進(jìn)行的,難得的幾次大手筆全被他給猜到了。我不由得開始佩服榮家的家教,教出來的繼承人不僅玩的時候能比紈绔還紈绔,一旦正經(jīng)起來,商業(yè)嗅覺敏銳的可怕。
“你想離開香港。”榮智良伸出纖細(xì)的手指,淺淺的劃過我的喉嚨:“你想離開我。”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在他要發(fā)怒之前。
“你明白是為什么。”我說:“現(xiàn)在我有了兒子,你也有了老婆,我們的關(guān)系能夠立刻結(jié)束是最好的,對你對我,對榮氏,梁氏都好。但是,你不會這么干脆的讓我走,所以,我只好使用了一些非常手段。”
榮智良怒極反笑:“我有這么恐怖,能夠逼你用非常手段?”他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已經(jīng),張著嘴,連著笑了好半天,才看著我道:“你以為我會囚禁你,監(jiān)禁你,調(diào)jiao你么?”
他笑的很燦爛,甚至是有些開心的樣子,但是我知道,他這是在生氣,非常非常的生氣。
為了能讓他稍微理智那么一點(diǎn),不會突然朝我撲過來,在他大喜的日子里上演全武行,最后搞到無法收場。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遞給他。“你的結(jié)婚禮物。”
榮智良看都不看那把鑰匙一眼,只注視著我的雙眼。
我微微嘆口氣,將他的手心掰開,把鑰匙放進(jìn)去:“這把鑰匙,可以開匯豐銀行的第108號保險(xiǎn)柜,里面有一份股份轉(zhuǎn)讓合約,那個才是我送給你的。是你大伯公司百分之七的股份。一部分是我在股市收集的,一部分,是向小股東購買的。”
榮智良直勾勾的看著我,眼睛像是一汪深潭,我剛剛觸及,就像是心虛一般,躲開了去。
他淺淺一笑,手指放空,那把鑰匙就從他指縫間滑了下去。“他不過是一個敗家子而已,你以為我在乎?”
“總能讓你少點(diǎn)麻煩。”我微微嘆了口氣,彎腰,將鑰匙撿起來,重新放回他掌心。“你大伯雖然沒出息,不過他的兒子,可是你的競爭對手。雖然他們不會對你的地位產(chǎn)生什么威脅,但是偶爾找些麻煩,總是讓人討厭的。你手里原本已經(jīng)有了他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加上這百分之七,你就是他公司的第二大股東了,如果以后他再找你麻煩,你聯(lián)合其他一兩個小股東,開一次股東會,也夠他頭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