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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聽!不就是想搶么?
秋世釗心中一片冰涼。
簡瑗有兩件造化寶物之事,在一部分武帝和武尊的圈子里,并不是秘密,秋世釗也通過一些方法得知了。
他不是不羨慕,不過他這人比較信命,因此只是羨慕,并沒想過要搶奪,還因為簡瑗能得到兩件造化寶物的認主,愈發認定簡瑗是有大機緣大氣運之人,因此愈發巴結討好,誠心結交。
可是現在隋友沖和這三位武帝要他將簡瑗引入虛空,擺明要搶奪,而且為了不泄露消息,必定會要殺人滅口。
簡瑗是有大氣運的人,會不會死,秋世釗不知道,但是他肯定是會死的。
這種買賣他做?
可是不答應,只怕現在他就活不成。
難怪他進屋之前就覺得驚懼,他的感覺果然是對的!
隋友沖笑呵呵地拍了拍秋世釗的肩膀,“秋老弟不必擔心,簡宗主的造化寶物只有兩件,可是我們這里,不算你我也有三位前輩,你覺得應該怎么分?”
秋世釗一愣。
隋友沖繼續道:“因此,你只管放心,三位前輩早就想好如何分配了,沒得到造化寶物之人,會得到補償。當然,造化寶物與你我無關,我們只要拿些補償就好了。但是,從三位前輩手指縫里漏下來的東西,也絕對是你想都不敢想的寶物?!?
秋世釗只能強壓下心頭的驚懼,朝隋友沖笑道:“那就多謝隋兄帶我發財了。也多謝三位前輩信任我秋世釗?!?
笑得一團和氣的操述之道:“只要你敞開心神,讓我們給你下點禁制,我們就會完全相信你?!?
秋世釗臉色一僵,心底怒火熊熊,語氣頓時就強硬起來,“操前輩真是說笑了,雖然我實力比不過操前輩,但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侮辱!”
敞開心神讓對方下禁制,跟做奴隸是一樣的,身為一城之主,怎么可能答應?
這個操述之看起來最和善,果然是最歹毒的一個!
秋世釗瞬間祭出兵器,雙眼瞪視著對面的三位武帝,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大不了拼死一戰,即使命殞當場,也絕不當奴隸。
操述之眼睛一瞇,就要發作,還是隋友沖看在以往的交情上,趕忙勸道:“秋老弟,你這是干什么!快坐下,有話好好說。”
又轉向操述之道:“操前輩,秋老弟是一城之主,自然無法接受在神魂之中下禁制的作法,不知操前輩可有其他方法,只要能保證秋老弟不受神魂控制就行了?!?
操述之冷哼一聲,“還能有什么辦法?那個姓簡的是丹師,我給他下毒,姓簡的也能幫他解了?!?
秋世釗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趕緊表白道:“我既然已經答應與幾位前輩合作,自然不會泄露消息,請幾位前輩放心。”
☆、433,惹了大麻煩
“你空口無憑讓我們放心是不可能的!”
“我這有一種魂離丹,我想姓簡的丫頭應該一時半會解不開。只要你三天之內,將姓簡的丫頭引至城外虛空,我就將解藥給你。放心,許給你的寶物也不會少?!?
最后,還是袁天剛說了話,拋給秋世釗一顆烏黑的丹藥,不容他拒絕。
秋世釗咬了咬牙,將丹藥一口服下。
操述之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滿,袁天剛則桀桀怪笑道:“哦,我剛才忘了告訴你,這個毒丹里我加了一只蠱蟲,如果你向其他人透露出此事半個字,我都能知道。這只蠱蟲在你脈絡之中,我隨時可以讓它炸裂,你懂了嗎?”
秋世釗聞言大驚,細細一體會,果然感覺在脈絡之中,有什么在游動。他氣得真想罵娘,可是吞都已經吞下了,秋世釗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逼出這只小蠱蟲,只得忍怒哼了一聲。
他這般又怒又不敢聲張的樣子,袁天剛等人根本沒放在心上,直接揮手讓他走了。
秋世釗一離開,三名武帝也消失不見,隋友沖便回了自己的臥房,關上房門禁制,確認無人之后,才拿出一道一次性的傳記符,發出一道僅“成功”二字的訊息。
訊息一發出,傳記符就化為了灰灰,隋友沖不等灰灰落地,一把抓入手中,拿到窗臺前,將一盆盆景的土拔開,將灰灰埋入土內,又細心地將土恢復原狀。
做好一切之后,隋友沖才松了口氣,然后眼里光芒一閃,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那三位武帝分手之后,袁天剛往前飛了一段路程,突然一頓,冷冷地道:“聶兄有何賜教?”
又瘦又高的聶智露出身形來,干瘦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道:“袁兄,難道你真的愿意讓出一件造化寶物么?”
那個操述之不知怎么得知他倆與隋友沖密謀,想奪簡瑗造化寶物的消息,仗著實力比他們高強,非要加入進來,還要分走一件造化寶物。
余下一件,他倆怎么分?
恐怕最后只能生死相見,勝者才能取得造化寶物了。
袁天剛不動聲色地問道:“可是我們倆加起來都不是操述之的對手,難道聶兄有什么好建議?”
“袁兄隨我來,我帶你去見一位高人?!?
聶智說完,也不管袁天剛同意不同意,直接飛走了,袁天剛心里十分好奇,也知道目前聶智還要與自己聯手,不可能害自己,便放心大膽地跟著去了。
不多時到了一處幽靜的宅院,聶智徑直走進到最里間,將房門推開,朝袁天剛看了一眼,然后當先走了進去。
袁天剛遲疑了一息,還是跟著進去了。
才一進門,房間的門自動關閉,一股陰冷的風,裹挾著強勁的氣勢撲面而來。
袁天剛心下大驚,瞬間祭出兵器,大聲道:“姓聶的,你是什么意思?不怕姓操的漁翁得利?”
聶智嘿嘿一笑,“我是要引薦一位高人給你認識?!?
袁天剛定睛一瞧,只見房間最內側,一名銀發拽地的少年,正慵懶地斜臥在軟榻上,一雙寒冷似的雙眸正冷冷地盯著他。
袁天剛有些疑惑,警惕地問道:“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