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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圖?將軍喜歡的話可以去王宮找宮廷畫師買。”
巽慕瀧失笑。
眼睜睜看著鳴七在陪著迪利亞出任務中不斷擺弄通訊器,不遠不近跟在少年一側的德拉蒙幾次張了張嘴都沒有發出聲音來。他這種狀態已經持續好多天了。
任誰發現自己有些輕視的上司的小情兒其實是正房,是你上司的頂頭上司,都會大吃一驚的。
特別是德拉蒙,他覺著自己運氣一直不好。在羅亞峽谷和正房七王子殿下一個隊尋找將軍,當著七王子的面發現了將軍和神秘男人摟在一起睡覺,被迫暴露在眾人眼前的神秘情人還是他帶去的巽家,親眼見過七王子和神秘情人現場撕逼。結果過了這才多點時間,他就要給將軍養著一個新的小情兒。養了沒多久,將軍告訴他,這個小情兒,就是正房。
德拉蒙已經不知道自家將軍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把自己正房媳婦兒當小情兒養在身邊,如果不是之前將軍確實有出軌過另一個男人,德拉蒙還會以為將軍愛七王子愛的深切。
只是可惜了。
德拉蒙忍不住深深嘆了一口氣。
如今臨危受命成為假裝見習生的七王子殿下的守衛官,德拉蒙表示壓力好大。
而且現在的情況還是偽裝普通人的七殿下,和迪利亞組成了小隊,四處追查自由軍高層,精神操控者奧修路德的下落,可以說是一個很危險的任務了。
現在的卡杜斯混入了自由軍成員,雖然能保證絕大部分都在監控之內,但是總有一些漏網之魚,可能想要在監視之外搞出點事情來。
迪利亞和鳴七帶著人正在卡杜斯軍校附近。
卡杜斯軍校沒有被煽動,甚至敏感的學生們已經發現了里面的一些門道,猜測出可能要出大事,高年級學生組織了不少分隊,自發在學習之余結成了巡邏小組,提前履行了自己軍人的職責。
“軍校生啊……”穿著運動衣的迪利亞艷羨地看著從學校大門走出來成群結隊的學生們,舔了舔嘴角,“我也想試試穿那套衣服。”
軍校生們穿著的都是正兒八經的軍裝,一個個挺拔帥氣而器宇軒昂,眉宇間帶著正氣凜然,舉手投足間盡顯多年學習的流暢身姿。
鳴七擰開水瓶喝了幾口水后,漫不經心道:“你現在不是在學習這些預備知識,明年開學去考試么?”
這是巽慕瀧給他說的。迪利亞和狄莎亞姐弟倆,他會讓人好好在這半年時間內教他們,趁著年紀小,明年送去軍事化高中上學。
迪利亞抿著唇笑了:“嗯,我明年也是學生了。”
家道中落都沒有完成小學學業的姐弟倆在社會上摸打滾爬了多年,有朝一日還能重新進入課堂學習,十五歲的少年滿足地感嘆:“當初能遇上將軍真好。”
時間能美化記憶,現在有著一個大大的動力源的迪利亞完全忘了當初在熱爾扎多時被穆尋大人各種欺壓的事情,只覺著巽慕瀧背后有兩個大大的翅膀,整個人都散發著神圣的光輝。
鳴七收起水,拍了拍少年的肩:“好了,繼續干活吧。”
迪利亞表情一僵,嘆了口氣:“將軍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讓兩個如花年紀的美少年出來寒風中吹著烈日下曬著給他抓人,真是過分。”
鳴七撩了撩過長的劉海,隨口道:“我都什么還沒有說呢。”
迪利亞一時看鳴七的眼神充滿了同情。是哦,身為將軍的情兒,都被踢出來做這么危險又繁瑣的事情,將軍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啊。
美少年組帶著身后長長暗中追隨的尾巴,休息好振作了精神,開始針對卡杜斯軍校內精神值突有變動的幾個學生進行暗中檢測。
軍區內部。
巽慕瀧通宵了一夜,實在熬不住,鎖了辦公室門進了休息室,在那張單人床上躺下打算小瞇片刻,或許是太困,一閉眼就熟熟睡了過去。
夢里依稀嗅到了一絲花香,疲憊的巽慕瀧感覺到有一雙大手撈起他,被摟入了一個硬邦邦的懷中,呼吸噴到他的耳垂,一個熟悉的聲音低低笑道:“沒良心的,這么久不見,沒有想我么?”
巽慕瀧身體微微一動,手隨手呼了過去:“別吵我,讓我睡。”
抱著他的男人見狀,看得出懷中的青年的確疲憊到了極點,沒有逗他,抱著他翻了個身,低語:“好,我陪你睡。”
沒有人吵他,雖然身邊多了一個人,但是是能夠接受的對象,巽慕瀧困到在夢中都不想動彈,睡了個夢中夢。
在巽慕瀧的夢境,真正的掌控者只有龑,他操縱著時間讓巽慕瀧舒舒服服睡到自然醒,等懷中的人磨蹭了下睜開眼睛后,龑輕笑:“醒了么,我的睡美人?”
發現自己被緊緊摟在懷中的巽慕瀧清醒過來的第一反應是用力一推。
龑的身體紋絲未動。
“我抱著你睡了這么久,什么也沒有做,總有些委屈,”龑狀似自言自語,“討點賞總該可以吧。”
巽慕瀧如臨大敵,眼含戒備:“你要……”
話音未落,抱著他的男人一如既往一貫霸道地伏下頭吻上了巽慕瀧的唇,一直親到巽慕瀧差點呼吸不過來才松開有些紅腫的唇瓣,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嘶啞著聲道:“寶貝兒,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想我了么?”
巽慕瀧抓住龑亂動的手指從他的唇瓣上移開,斬釘截鐵:“不想。”
其實,是有些想的。只是巽慕瀧知道,自己沒有這個想的立場與資格,他也沒有那個臉。
赤眸的男人緊緊摟著巽慕瀧的腰,靜靜目視了懷中青年片刻,嘴角微微勾了勾:“小騙子。”
巽慕瀧別過頭去。
“我為了你付出了這么多,小沒良心的,就不知道睜開眼好好看看么?”男人低語。
巽慕瀧:“我說過,我是已經結了婚的人,你不要這樣對我。”
“你說那個小鬼?”龑撫摸著巽慕瀧的發梢,眼神中閃過一絲晦暗,“寶貝兒,我之前告訴過你,我和你也是結了婚的關系,我和他對于你而言,身份是一樣的。”
巽慕瀧:“……總之,我承認和他的已婚關系,至于你說的那些,我只當是一場夢。”
本來就是,突然出現在他的夢境里為所欲為,又從夢境里走出來,攪亂了他的一切后,再不聲不響的消失。既然要消失,怎么就不能消失的徹底點?現在出來又撩撥他,到底要把他逼到什么地步才滿意?
巽慕瀧的臉上已經浮起了怒意,幾乎就等著龑開口就能爆發出來。
龑聞言沉默了兩秒,而后輕聲抱怨道:“你這樣厚此薄彼,我會嫉妒那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