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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慕瀧哪里敢放祈淵離開自己的視線,立馬一把牽住祈淵,反手把肉串遞到他嘴邊:“自己烤了半天,怎么不吃?”
祈淵阿嗚就是一口,剛剛咀嚼了兩下,眉心一皺,表情微妙。
“怎么了?”
“……這是真豆腐。”
巽慕瀧不解,接過肉串自己吃了一口,忍不住笑了。
“我的殿下,您是不是忘了一道重要的步驟?”
沒有任何調味的肉,再嫩也下不去口。
曾經為了巽慕瀧下廚學藝的七殿下抬起袖子遮住臉,唉聲嘆氣。
最后還是巽慕瀧教著祈淵辨認了幾種草類,可以用來提取可食作料的,研磨成細粉灑在鴟肉上,重新烤了烤,這才飽餐了一頓。
距離小黑消失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巽慕瀧把料理鴟留下的痕跡全部清理后,趁著祈淵不注意,偷偷進了林中,掀起衣服看了看。
一條黑色的蛇紋在他的腹溝下盤著。
果然如此。
巽慕瀧松了一口氣。
小黑可以在任何時候從他身體掙脫出來,也可以在任何時候返回他的身體,真是把他當成宿主了。
那邊祈淵在練習打水漂,多練了幾次掌握了要領的他正在興頭,玩的很是開心。
巽慕瀧少了小黑這件煩心事,出去也好祈淵玩鬧了一會兒,至于怎么從打水漂打著打著變成了兩個人躺在河灘上吻得難分難舍,巽慕瀧自己也不知道。
身下是被陽光曬燙了的石頭,身上是體溫偏低的祈淵,巽慕瀧懶洋洋閉著眼,和自家媳婦兒接著吻,享受著難得的悠閑時光。
祈淵一邊親,一邊偷偷摸摸動手翻巽慕瀧的衣服,果不其然被抓住了,祈淵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繼續(xù)和巽慕瀧咬舌頭。
身上的媳婦兒動作越來越大,巽慕瀧忍了半天,終于在感覺到身上少年身體變化的時候,忍不下去了,手輕輕一抓,身上的祈淵瞬間被掀翻在一側。
巽慕瀧起身從地上打橫抱起祈淵,朝著湍流的河水中走去。
祈淵瞪大眼:“瀧?”
走到水深達到腰部的地方,巽慕瀧手一松,懷中的白發(fā)少年撲通一聲,砸進了水中。
水花四濺,濺到了巽慕瀧臉上。他淡定抹了抹臉上的水珠,對著在水中掙扎的祈淵道:“中午的課題叫做,如何與自己身體做對抗。”
祈淵學不會什么叫做與身體做對抗,只學會了如何在水里下黑手,在水里踩穩(wěn)腳后祈淵翻騰了兩圈了直接在水里作起了怪,借著水的遮掩,悄悄動作著。
巽慕瀧渾身一顫,幾乎在被祈淵碰觸到的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奈何被抓住了,跑都跑不了,一頭扎進水里,去抓作怪的祈淵。
兩人水下大戰(zhàn)打得難分難舍,這種事情都是新手,算起來也是旗鼓相當,不分上下,硬要說個高低,舍了臉皮的祈淵最終還是技高一籌,壓制了放不太開的巽慕瀧。
流水急湍,淙淙潺潺,水中嬉鬧的兩個人體溫和冰冷的河水驟然相反,不斷攀升,身上濕黏的衣服差點在玩鬧中沒保住,幸好巽慕瀧保持著清醒的頭腦,臨門一腳,直接把快要急紅眼的祈淵從水里拖了出來。
祈淵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緊貼著,勾勒出他纖細的身材線條,只有巽慕瀧知道,這看似柔弱的身軀下,也蘊藏著強勁的力道,起碼能夠在急了的時候,險些壓抑住他。
素來低溫的少年這個時候整個人都是熱的,賴在他身上不下去,從水里出來直接又把巽慕瀧壓倒在河灘上,就著之前在水里做出來的大好形勢,把手伸進了巽慕瀧早已經卷起來的衣擺里,來回摩挲。
巽慕瀧摟著祈淵,稍微放縱著懷里的少年,任由祈淵在他身上啃來啃去,撒著歡兒留下他的氣息。
之前在水里已經解決了一次了,年輕的身體禁不起一點激動,很快祈淵又想讓巽慕瀧教他槍法,撒著嬌在巽慕瀧身上蹭。
巽慕瀧幫了一次,不打算幫第二次,畢竟在他看來祈淵還是未成年人,需要節(jié)制,沒有回應身上一聲疊著一聲叫著他的少年,順便把衣服里已經伸到他胸前的手抽了出來,拍拍祈淵的頭:“我的殿下,您需要克服一切困難。”
“克服不了克服不了……”祈淵一口咬在巽慕瀧的鎖骨上,又伸舌舔了舔,用下巴在那一塊兒蹭來蹭去,撒嬌道,“瀧,幫幫我,老公,幫幫我……”
這是他家小殿下第二次叫他老公了,少年的聲音清靈而纏綿,用討好的口吻叫著他老公,巽慕瀧心里一顫,忍不住肩負起了作為一個老公該做的事情。
事后,兩個人懶洋洋躺在河灘上不想動彈,直到巽慕瀧感覺身體快被壓麻了,才提溜起祈淵,換了身上半干的衣服,準備干正事。
祈淵今天算是吃飽了,一臉饜足,舔著唇哼著歌也不鬧了,甚至笑瞇瞇主動提起要去找小黑。
巽慕瀧毅然決然拒絕。
太陽已經西斜,照射不到羅亞峽谷,天很快陰了,這里的光線越發(fā)的不好了,巽慕瀧打算趁著天徹底陰之前,帶著祈淵去見見這里林子去生存的其他星獸,布置課業(yè)。
現(xiàn)在巽慕瀧說什么祈淵聽什么,變回了主星乖巧的小王子,只除了偶爾用快要著火的眼神緊緊盯著巽慕瀧后背之外,一切都還算正常。
巽慕瀧一邊告訴祈淵一些叢林常識,一邊開路。兩人順著林子往里走,越深的地方,樹木越繁盛,林間的種種窸窸窣窣聲音也越來越密集。
“這里生存的星獸基本都是低階星獸,更多的是毫無殺傷力的動物,我的殿下有沒有信心捕獲到一頭獵物?”巽慕瀧在一顆三人合抱的巨大古樹下停了腳步,對祈淵說。
祈淵自然一口答應,摩拳擦掌等待一場首秀。
如果說河灘光線不好,那么林子里幾乎已經是昏暗了,加上枝繁葉茂的古樹,半空中橫行的藤蔓,阻絕了外來的一切光線,在這里能夠看見三米的距離,已經是人類視線的極限了。
祈淵攤手:“視力儀。”
巽慕瀧:“不需要,用裸眼去看。”
身后是巽慕瀧,祈淵自然沒有什么不放心的,他端著槍,弓著身朝前走。年輕的身體剛剛得到滿足,現(xiàn)在的他精神頭十足,特別想做點什么給身后的男人以示證明。
再往里走,就是祈淵幾乎沒有接觸過的領域了,這里靠近山體,地上樹上都有各種生物活動的跡象,堆積著腐葉的地上還留有半指深的動物足印。
頭頂有禽類拍打翅膀的聲音,祈淵抬頭一看,是一只半人高大的鴟,通體顏色艷麗,尖尖的喙,鋒利的爪子,直直朝著祈淵撲來!
距離太近了,這只鴟應該是從旁邊那棵樹上起飛的,祈淵之前沒有注意,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有些遲,無法瞄準,只能就地翻身一滾,朝前沖了兩步,身體藏匿在另一顆樹后,子彈上膛,迅速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