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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t，”格拉漢姆打斷了西奧羅德的跑火車，“你是說艾德曾經(jīng)看過同人文章？愛德華·諾頓？”

“沒錯，就是另外一個‘諾頓’。”西奧羅德點點頭。

“真的嗎？那篇文章叫什么名字？”湯姆·哈迪也提起了興趣。

“《life before end》？好像是這個，我不記得了。當(dāng)初我一時好奇也跑去那個網(wǎng)站，archive of our own——一個同人衍生作品網(wǎng)站，簡稱ao3——去搜了搜那篇文章，雖然作者在兩者之間加了同性戀元素，但寫得很真實。老實說那篇文的尺度比這張圖大得多。”

“……wow，i mean……wow！”格拉漢姆沒想到西奧羅德其實是個老司機。

而湯姆似乎對那個網(wǎng)站更感興趣：“一個同人文網(wǎng)站？任何作品都行？”

“沒錯，只要善用搜索按照tag找你什么都有可能找到。”西奧羅德很認(rèn)真地科普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我曾經(jīng)用我的名字作為tag搜索了一下，結(jié)果，嘩啦一下就出來好幾頁文章。最不可思議的是，排在第一個熱度最高的作品，是一個以中世紀(jì)為背景的作品，就像把這個時代的好萊塢，這個時代的我以及我身邊的人放到中世紀(jì)領(lǐng)主與騎士的世界，他們好像將這種文章叫做‘a(chǎn)u’，‘a(chǎn)nother universe（平行世界）’。”

“我看了幾章，總之那篇文章設(shè)定和構(gòu)架非常大，看完了我只想說一聲‘wow’。那些創(chuàng)作同人作品的作者們其實都挺厲害。”

聽到最后，格拉漢姆對著臺下的觀眾和攝像機感慨著：“創(chuàng)作者們，小心點，你們真當(dāng)西奧羅德·萊希特不上ao3？”

4. 瑪姬的葬禮

西奧羅德和納特爾其實早就和自己的家人出柜了。

首先兩人先去了海倫和科莉雅的家，一起向納特爾的母親和妹妹坦白兩人的性取向和早已在一起的事實。科莉雅聽到這個消息時很無法接受，大概是因為她一直對西奧羅德都很有好感，她大鬧了一番將自己關(guān)進(jìn)了房間。

納特爾的母親海倫卻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她還安慰著兩人，說科莉雅鬧一鬧一晚上過去第二天就會好了，并對兩人表示支持。

“無論如何，也許你們倆永遠(yuǎn)都無法結(jié)婚，永遠(yuǎn)都只能隱藏著，在我這里，在這個家，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海倫緊緊擁抱了兩人。

第二天，正如海倫所說，科莉雅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是她還是有些別扭，大概不知道如何面對現(xiàn)在的西奧羅德。看著她猶豫尷尬的樣子，西奧羅德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告訴她她可以一直將他當(dāng)成她另一個哥哥。

接著過了幾天，到了感恩節(jié)，兩人又來到瑪姬家。他們在餐桌上，十分自然地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瑪姬。

那個時候西奧羅德一直盯著瑪姬的反應(yīng)，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從未這么緊張過。

桌下，兩人的手早已握在了一起。

瑪姬還在吃飯，像是根本沒有聽見，或者她沒有打開耳朵里的助聽器。

良久，她見自家孫子和男友都十分緊張地盯著她，有些奇怪道：“吃飯呀，你們怎么不吃了，不和胃口？”

“不是，只是，奶奶……”西奧羅德想要開口，卻被瑪姬打斷。

“好啦，不就是你們在一起了嗎？我早就知道啦。”她寵溺而又緩慢道，“西奧，你是我的寶貝孫子，而納特爾幾乎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能不知道你們嗎？”

西奧羅德鼻子一酸，卻笑了。

“你們能鼓起勇氣告訴我，是好事。”瑪姬說，給西奧羅德和納特爾一人一大塊火雞，“來，好好吃，你們看你們倆，都這么瘦，多吃點。”

“謝謝……奶奶，真的，謝謝你……”

“傻孩子，謝什么，你們可都是我的寶貝孩子啊。”瑪姬說。

西奧羅德和納特爾都不知道，這是他們和瑪姬度過的最后一次感恩節(jié)。

感恩節(jié)過后，新一年降臨不久，瑪姬去世了。

那時候，西奧羅德將她接到自己的別墅，度過了圣誕節(jié)和新年。她是在睡夢中安詳離世的，沒有任何痛苦，第二天西奧羅德見她沒有起床，才發(fā)現(xiàn)瑪姬已經(jīng)離開了人世，走的時候，不知道她夢到了什么，嘴角還帶著微笑。

不知道為什么，除了悲傷和思念之外，西奧羅德沒有哭。或許是因為心理年紀(jì)過大，對死亡這事看得很淡，又或者是因為這一個世界的瑪姬早已比平行世界的她活得久，過得好，生活幸福，而不用被病痛折磨。

西奧羅德在瑪姬的葬禮上做了一個不算太長但十分真摯的演講。

對于他來說，瑪姬是這個世上最重要的親人，也是最好的祖母，她并沒有離去，她只是在另外一個世界永遠(yuǎn)祝福著他。

“我永遠(yuǎn)愛你。”西奧羅德在自己的twitter上寫下這句話，并配上了一張圣誕節(jié)時和瑪姬一起的自拍合影。

照片上，帶著馴鹿角發(fā)卡，圍著紅圍巾，滿臉皺紋的老人笑容燦爛。

本書由 凌煙閣月虎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