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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開個門讓我給你送杯熱牛奶好嗎?”
鑒于自家男神和這人從小的關系,粉絲扒出他的博客關注是在情理之中的事。但是,那個在他們印象中的納撒尼爾·暴嬌·兇巴巴·暴力狂·壯漢·波普突然發(fā)出這樣一條分享完全不在他們的預料和情理之中啊!日志的分享和轉發(fā)貌似不是這樣用的吧!
為什么他們總覺得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事情???奧斯卡就要到了,所以想趁機搞個大新聞?
其實西奧羅德并不想搞個大新聞,也不想搞什么套路,他只是不想打那么多字而已,畢竟他還是比較喜歡他那個世界短小精悍的“博客”,而納特爾其實也并不想轉發(fā)分享那篇日志,但是……誰叫西奧羅德不開門也不想理他呢?
無論如何,他們似乎發(fā)明了一個發(fā)表博客的新姿勢,雖然他們倆沒有一個人在意這一點,就像西奧羅德一點兒也不在意自己貌似拿到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哦,去掉“貌似”,原來他確實拿到了提名啊。西奧羅德接到諾頓的恭喜電話時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原諒他忘記了今晚是奧斯卡提名公布之夜,而他連電視都沒有打開。
第177章 《金球獎疑有黑幕?!》
這幾天考斯特歐迪恩一直特別焦躁和憋悶, 尤其是前幾天金球獎最終獲獎名單還未揭曉,而不少沒有腦子的白癡將《天才雷普利》和西奧羅德萊希特當成最終黑馬的那段時間, 憋了一肚子火的歐迪恩差點就沖著那群白癡大吼——別想了!不可能, 那種影片絕對不能獲獎的!
然而那時候最終結果還未宣布,他可不能那么愚蠢地將一切抖出去。
沒錯,那時候歐迪恩就對西奧羅德和《天才雷普利》的落選胸有成竹了, 至于為何他能如此確定……嗯,他一直對自己在記者媒體界的交際圈頗為得意,身為一名堅定的反同者,他也認識許多和他處于同一戰(zhàn)線的記者友人,其中不少人還是這屆金球獎的評委。
當然這事也不能做得太明目張膽, 畢竟這可是地位僅次于奧斯卡的金球獎,明面上歐迪恩也只敢在自家報紙上大肆批判《天才雷普利》的局限性與主流唱反調——每一部作品都會有缺點, 讀者看膩了一味地贊揚之后, 一些唱反調的“小眾”論點自然能吸引他們的注意,賺取一點銷量。
而據(jù)他所知,這部電影在德州某個城市上映時,一位男士直接在影片中途破口大罵并且將爆米花扔到屏幕上, 雖然之后他被影院的保安和警察帶了出去,但知道這事后歐迪恩就像抓住了什么絕無僅有的機會, 圍繞這次恐同事件和《天才雷普利》的社會影響做了為期一周的專題報道, 那時候還大大刺激了《波士頓環(huán)球報》的銷量。
再加上這件事爆發(fā)時正好臨近記者工會的年會,受邀參加的考斯特歐迪恩在年會上又發(fā)掘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他趁機接近他認識的這屆金球獎評委,從他們那曖昧的態(tài)度中旁敲側擊, 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西奧羅德萊希特想拿到這屆金球獎最佳男主角?大寫的“no way”!
這個結果讓歐迪恩大舒一口氣,仿佛在首映禮當天糊在他臉上的中指又被他直接拍到西奧羅德臉上,回想起他當初可以稱得上驕橫跋扈的態(tài)度,在想到對方在金球獎上的落馬,歐迪恩就覺得這次打臉讓他渾身舒爽。
好萊塢里不需要叛逆,只有學院派的作品才能被稱為電影,好萊塢的秩序可不能被這些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打亂,否則那些誤以為自己可以成功的混街渣滓們以某人為榜樣,全都一窩蜂涌入電影界,將大環(huán)境搞得烏煙瘴氣,讓大洋彼岸那些自恃科班戲劇學院出身瞧不起好萊塢傲慢無禮的英國佬看低怎么辦?
其實按理說考斯特歐迪恩并沒有這個影響力,可以左右金球獎的結果。但是當那些道貌岸然的評委發(fā)現(xiàn)有媒體站在自己身邊時,那就不一樣了。他們的“友情”算作一個因素,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想讓自己看不慣的電影獲獎,也不想讓大眾認為自己帶著偏見和歧視來評選,處在一個尷尬地位的他們正巧需要一個催化劑和借口,需要什么人來推他們一把,就算最后引起了什么不良結果,他們也可以獨善其身擺脫干凈,順手將“罪魁禍首”推到臺前——
歐迪恩在德州恐同事件中怎么說的?這種電影遲早會引起眾怒,這是人民的選擇。
金球獎按照自己想象中那樣發(fā)展給予歐迪恩極大的勇氣,讓他誤以為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當奧斯卡提名公布,其他同事紛紛議論西奧羅德再次入圍時,他以一種極其得意的目光看了他們一眼。
誰又能像他一樣確信這一次西奧羅德會繼續(xù)陪跑呢?確信奧斯卡也會沒有西奧羅德的份的歐迪恩此刻覺得自己就像早已知道未來的上帝,看著這群沒有眼界的幼稚孩子們在自己面前白費功夫地胡鬧,除了此刻他無法說出來更無法炫耀之外,長期的憋悶在這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暗爽。
暗爽不已的歐迪恩決定在下班后約上幾個同事去酒吧好好喝一杯以示慶祝。他的同事們瞧見歐迪恩左手摟著剛剛勾搭上的美人,右手一杯一杯下肚,只認為他是受到刺激麻木了。報社里大部分人都知道因為《天才雷普利》首映紅毯上的事他看西奧羅德不順眼,對方金球獎落選絕對讓他非常高興,可這高興沒幾天人家又被選上奧斯卡,歐迪恩此刻的心情一定很糟糕。
這樣想著,他們也就任由他豪飲,甚至還提議請他再喝幾杯。
歐迪恩怎能不清楚他們在想什么,只是他并不戳破,反而看著他們跑去吧臺買酒的背影,頗為可惜有洋洋得意地嘆了口氣。
“你的心情不錯?”在酒吧剛剛認識的三位衣著暴露性感的美人看到歐迪恩的神情,好奇地眨眨眼。
“那是當然!”最近各種意義上的一帆風順讓兩位男同伴離開后就一人獨享三個溫柔鄉(xiāng)的歐迪恩認為自己仿佛變成了人生贏家,心情又好上幾分,他抱了抱身邊他最喜歡的金發(fā)大胸姑娘,哈哈一笑,帶著開玩笑的炫耀語氣說,“你總能在你看不順眼的人的悲慘遭遇上得到快樂。”
“哦,我知道了。”那位金發(fā)美人說,臉上帶著興奮的神采。歐迪恩三人之前介紹過自己的職業(yè),所以她們知道他們是記者,“我高中的時候也給了我看不順眼的小賤人一點顏色瞧瞧,她不該和一個手握校報大權的拉拉隊長搶舞會女王頭銜。”
“我沒想到我竟然碰上了一位如此優(yōu)秀漂亮的‘同行’,親愛的,我也沒想到像你這么美麗的女孩也當過記者,不過我的報復可沒有在小報上寫寫那么簡單。”歐迪恩搖了搖頭,“新聞報道可是一門學問,不是我亂說,有時候記者可是一個強大的群體,他們甚至能左右總統(tǒng)競選。”
“真的嗎?”看著三位美女瞪大眼或驚疑或崇拜地看著自己,喝上頭的歐迪恩只覺得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他煞有其事地點點頭,繼續(xù)說:
“當然,因為你能認識很多手握大權的人,就比如今年的金球獎,我就認識起碼30%的記者評委,甚至奧斯卡也一樣。所以,你們瞧,我就可以左右不少你們意想不到的東西。”
“金球獎?奧斯卡?哦原來已經到了那些電影頒獎季嗎?老實說我對這些并不感興趣。”棕發(fā)美女聳了聳肩,開了個玩笑,“要是說你能帶我去巴黎時裝周混個前排,考斯特,我今晚就可以和你回家。”
“哈哈,那我就想想辦法吧,這可是到手的機會。”
“什么?難道你真的可以?”其他兩位一黑一金的美人也驚訝了。
“那當然。你們認識西奧羅德萊希特嗎?不認識也沒關系,你們只用知道,因為得罪了我,他沒能拿到剛剛過去的金球獎影帝,至于這奧斯卡那就更不可能。巴黎時裝周自然也是小case。”
在酒精和美色的雙重誘惑下,愛好面子的歐迪恩搖頭晃腦地說出了這些話。當然,他也不相信這三位看起來就胸大無腦的美人會將這些事曝光,正常人聽到這些話也只會當做玩笑和大話。
所以,三位美人笑了笑,碰巧去買酒的兩位男士拿著一托盤的酒杯走回來,她們便沒有繼續(xù)在意。
凌晨,酒吧外,歐迪恩的兩位同事將已經醉到無法走路口齒不清的歐迪恩扔上出租車——他最后也沒能帶走任何一位美女回家。那兩位男士本想送三位女士回去,順便撈點什么默認的好處,可惜,這好處也沒有撈著,因為那三個美女被一個開著騷包紅色瑪莎拉蒂跑車的家伙勾搭上了車,當他們看著這輛車在酒吧門前停下來,車主搖下車窗對穿著超短裙的美女們吹個口哨時他們就知道肯定沒他們什么事。
事實也是如此,三個美女一人給了他們一個臉頰吻就鉆進那輛車,緊接著那讓無數(shù)男士熱血沸騰的引擎聲轟然響起,眨眼間騷包跑車就不見蹤跡。這些該死的富二代們,沒事就喜歡跑酒吧獵艷,順便搶走別人的“勞動”成果。
不知被這樣橫刀奪愛多少次的兩位男記者表示他們早已習慣,很快便分道揚鑣各回各家的兩人恐怕并不知道那輛瑪莎拉蒂里不僅僅只有一位“富二代”。
“……這樣,應該夠了吧?”在酒吧里對歐迪恩熱情似火的金發(fā)美女一上車就對身邊的男人說,她看向他的目光是完全不同的“熱情”,因為她知道她身邊的男人可不是歐迪恩那種自大的虛架子。外貌體型也好實力金錢也罷,無論從什么角度來說他都要比那位據(jù)說“掌控一切”的記者先生有料,當然,也是那種不好惹的“有料”。
“做的不錯,勞拉。”一身休閑服的男人語氣波瀾不驚道,順手從拉鏈衛(wèi)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個鼓鼓的信封,遞到勞拉面前,“這是約定好的,至于其他的,應該不用我過多說明。”
“當然,寶貝,我們可沒那個膽子隨便亂說,到時候被懲♂罰該怎么辦?”黑發(fā)美女從勞拉手中接過信封捏了捏,曖昧笑道,手一伸直接摸上男人的大腿,頗具暗示性地沖他跑了個媚眼,“如果你還有其他任何需要,都可以來找我。”
男人微微垂眼盯著那只柔弱無骨的手半秒,用一種頗為嫌棄的姿勢將那手掌不費吹灰之力地從自己大腿上拎起來,隨手一甩,在空曠的大街上飛馳的跑車“吱”的一聲停在了路邊。“你們的目的地到了,下車。”
“……你難道打算把我們三位女士大半夜扔到無人的街上?”坐在前座的棕發(fā)美女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說,就算他不待見她們對她們沒興趣,但是最基本的紳士風度總該有吧?
男人側頭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fine,你是老大。”勞拉舉起雙手,示意坐在門邊的黑發(fā)女趕緊下車。這家伙可不是在開玩笑,將她們扔在路邊說走就走,簡單粗暴得不可思議,讓早已習慣那些混黑的家伙們不良夜生活的三位妹子極其納悶。
“瞧他那趕著和我們撇清關系跑回家的猴急樣,肯定養(yǎng)了個小美女,什么北拉斯維加斯的‘地下市長’,呸,明明就是一個怕老婆的慫包。”棕發(fā)女望著跑車消失的方向,又氣又酸地哼哼著。
“啊嘁……”坐在車上的某只“怕老婆的慫包”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低頭看了看手表,踹了前座一腳,語氣暴躁道:“快點,別他媽磨磨蹭蹭,我奶奶開車都比你開得快,我出來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如果不能在零點之前趕回去,老子就把你扔進這輛車的后備箱玩漂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