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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納特,你這詛咒也太狠了,作為公眾人士,我們自當要給影迷們做表率,他們,也就天天被我打臉而已,這就夠了,想來也挺心疼他們的。”西奧羅德那眉頭輕皺,神色擔憂的溫柔如水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在替那些黑軍們擔心呢。
“……”為什么納特爾會覺得……他面前的西奧羅德比他還狠心呢?
赫爾曼將瑪姬送回去后便離開了西奧羅德的家,他見自己的病人和那可疑人聊得還挺開心,便默默走上前,無視了納特爾的存在,和西奧羅德吩咐了一聲,明天早上八點他將會準時抵達他的家門口。
明天,將是《移魂都市》開機的日子,導演亞歷克斯普羅亞斯已經提前告知了西奧羅德大致拍攝行程。首先他們會在洛杉磯待一陣子拍攝幾幕片段,之后他們將會飛去澳大利亞,完成余下所有鏡頭。這部電影大部分場景將會在澳大利亞取景,所以并不會在洛杉磯停留太久。
“你確定明天你要跟著我?”西奧羅德還記得這位醫生提出的要求。
“當然,你需要我。”
因為有納特爾這個“外人”在身邊,赫爾曼不好過多談及西奧羅德的病情,所以他這話一出口,不知怎么的納特爾就覺得特別曖昧,于是他看向赫爾曼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與戒備。
“需要你?你小子以為自己是誰?我的兄弟可不、需、要、任何人。”納特爾雙手插進褲兜里,斜著眼盯著赫爾曼,他的身高和赫爾曼差不多,再加上頭上還帶著就像打架打出來的傷,當他如此吊兒郎當不拿正眼看人時,他就像一個隨時都會動手打人的黑手黨。
雖然西奧羅德不知道納特爾為何對赫爾曼看不順眼,不過為了以后他們兩人的和睦共處,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最完美的笑容:“我想我應該向你們介紹一下對方,畢竟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里你們都是同事。赫爾曼,他是納撒尼爾波普,你可以叫他納特爾……”
“不,波普先生,謝謝,我跟他不熟。”納特爾冷笑一聲。
“……他是我從小到大的兄弟,現在是我的保鏢兼助理……”
“保鏢兼助理?萊希特先生,我以為你會讓我將你身邊所有空缺職位全包了。”赫爾曼挑了挑眉。
“……納特爾,這位是赫爾曼洛克,我的司機,偶爾,他會兼職我的保鏢……”
“也許你還忘了之前我還為你換過衣服倒過水,萊希特先生。”
“看來你這司機還挺能干,洛克,說不定日后你還能找到保姆的工作。”
“謝謝關心,波普先生。”
“誰他媽的關心你……”
“納特,赫爾曼。”西奧羅德面帶微笑地伸手輕輕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笑瞇瞇地望著他們,“時候不早了,明天還得拍戲,我想我大概不能陪你們在這兒聊天。納特,明天將會是你上班的第一天,我會準備好合同,我也希望你能在八點準時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我只能公事公辦。”
西奧羅德說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轉身頭也不回地回到自己家,留下一只德牧和一只杜賓面面相覷。
第72章 開機
第二天一大早, 提前十分鐘來到西奧羅德家門口的赫爾曼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在外等候的納特爾。見他兩手空空就這樣來了,赫爾曼瞥了他一眼, 然后移開眼, 靠在自己的車門上透透氣。
那種冷淡的神情簡直讓納特爾不爽到極點。
“早上好,洛克先生。”
一個棕發女孩推著自行車從西奧羅德家的隔壁一棟房子走出來,她似乎認識赫爾曼。
“早上好, 吉本斯小姐。”
赫爾曼總是一本正經稱呼對方先生小姐女士的樣子讓漢娜低聲笑了笑,她騎上車,又說:“今天西奧又得出門嗎?”
“萊希特先生有一部新電影在今天開機。”
“這么快又有一部了?看來我又可以大飽眼福了!不過他每天行程這么緊,為什么不找個助理?還是說讓你代勞?其實我很想自告奮勇……”漢娜說著,有些害羞地低下頭, 看來她也不僅僅只想當西奧羅德的助理。畢竟,和一位俊美紳士的明星做鄰居, 而漢娜又正好是處于少女心萌動的年紀, 這怎能不讓她幻想著某些羅曼蒂克情節。
赫爾曼是個三十多歲的成年人,漢娜的小心思他自然一清二楚,不過他可不是個喜歡調戲或調侃小女孩的人,漢娜的不好意思他看了一眼便放在一邊:“萊希特先生自有打算, 況且他已經找到了助理。”
“什么?是誰?男的女的?”漢娜立刻直起身子,急切地追問著。
赫爾曼沉默不語, 瞥了納特爾一眼。
而女孩終于注意到納特爾的存在。比起一身西裝革履制服三件套一看就是正經人的赫爾曼, 穿著黑夾克和牛仔褲的納特爾明顯就不太像娛樂圈圈內人,或者說一點也不像個小助理,反倒像個大爺。再加上他身材高大, 額角還帶著傷疤,頭上的黑發也只有短短的刺手的一層,如果他不是喜歡這個短得不能再短的平頭的話,那么……毫無疑問,他是剛從監獄里放出來,頭發還沒長出來。
感覺到女孩的目光,一直無所事事站在原地的納特爾微微側頭,那灰藍冷色調的雙眼敏銳而冷漠地盯著她,直接將漢娜嚇了一跳。
“抱……抱歉,我上學要遲到了,再見!”慌張之下,漢娜飛快地騎著車,沖出納特爾的視線范圍。
“你嚇到人家了。”赫爾曼看了一眼女孩飛奔而去的背影,臉上終于多出了一絲淺笑。
“關老子屁事。”納特爾冷哼一聲,“溫室里的花朵。”
也許是出于自己的職業病,納特爾這句話讓赫爾曼挑了挑眉,他看了他一會兒,又說:“你就打算這樣跟著你的明星,助理先生?”
“要不然呢?拿太多東西,打架礙事。”納特爾說,他還記得自己另一個身份是保鏢。
“所以,你認為保鏢就是打架?”
“不,保鏢是在雇主不受傷害的情況下,打死敵人。”
赫爾曼聽了,又皺起眉,就他觀察來看,他認為納特爾這樣的人,并不適合成為自己病人的助理或者保鏢,他可不希望將自己的病人交給一個……社會敗類暴力狂照顧。原本他今天只是想觀察一下西奧羅德的表演,結果沒想到除了表演之外,他還找到了其他有可能讓西奧羅德病情加重的誘因。
赫爾曼一邊開車,一邊無聲觀察著坐在后座的人。西奧羅德將準備好的合同交給納特爾后,納特爾想也沒想直接翻到最后一頁,剛準備提筆簽下自己的名字,卻被西奧羅德無可奈何地攔下來。他認為就算他們是老朋友,公事與私事也不能混為一談,納特爾應該仔細看看這份合同,特別是薪金和權利義務這一塊,如果他有異議,他們還能改日再議,他并不急于現在就得讓納特爾將簽好的合同交給他。
但納特爾在聽完西奧羅德客觀的提醒后,依然看也沒看就簽下自己的名字。
很顯然,納特爾十分信任西奧羅德,這份信任可以讓他在沖動下做出沖動的事,畢竟他還年輕,才二十一歲,相比起來,十九歲的西奧羅德擁有著不符合他年紀的成熟穩重以及理智,赫爾曼不確定這兩個人如果長時間呆在一起,是否會對西奧羅德的病情產生影響。
西奧羅德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心理醫生在打什么算盤,他在洛杉磯只會呆五天,而這五天里他得將所有在洛杉磯的戲份全部拍完,他當然沒那么多經歷去理會赫爾曼怎么想,實際上,當他到達片場后,他連已經成為自己助理的納特爾都沒有時間理會了。
西奧羅德剛剛抵達影棚沒多久,就被服裝組的人拉走了,導演亞歷克斯緊隨其后,他手里還拿著一份劇本,西奧羅德化妝的時候,他就一直站在一邊,告訴西奧羅德自己第一幕想拍什么,他想要什么樣的效果。鑒于正在化妝的他腦袋不能亂動,西奧羅德只能用哼聲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女主角艾瑪梅鐸的戲份全部在澳大利亞,她的飾演者詹妮弗康納利將會在澳大利亞與劇組會合,所以至今為止西奧羅德還沒有見過自己的“妻子”,但他倒是見到了自己在電影中的敵人,“mr.hand”,理查德奧布里恩,當亞歷克斯和西奧羅德說戲的時候,他也在一旁,讓化妝師給自己的臉按上一層又一層白粉。
理查德奧布里恩,一個來自英國的全才,作為演員,他干過編劇的活兒,作的一手好曲,唱歌也不在話下,他最出名的成就便是自編自演了《洛基恐怖秀》,這部歌舞片可以說改變了時代,作為cult片的鼻祖,這部電影至今還影響著無數邪典電影影迷,每當紀念日這天,這些影迷便會打扮成自己喜愛的角色,聚在一起狂歡,誰都沒能想到當初票房慘淡,集瘋狂、恐怖、放縱、叛逆、性等因素于一身的電影,會在后世長盛不衰,幾乎每一首歌,都會被奉為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