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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多了,”賀見微垂眸停頓了幾秒,“是我思想狹隘了,自以為是,怕因為這個斷了交情。”
“好吧,能理解,看在你這么怕失去我的份上,不計較你以前辜負(fù)我的妹子們,那你現(xiàn)在愿意說,是因為男嫂子想官宣?上次你們吵架因為這個啊?”
“男嫂子是什么鬼?”賀見微無力吐槽,轉(zhuǎn)眼看著暄赫笑瞇瞇說:“不是,我家暄暄是小天使,怎么會跟我因為這種事吵架。”
暄赫倏地直起身,拿過手機編輯了一條消息,依次發(fā)給方席和周小棠。
金霂:“我去,第一次吃到基佬糧,有點生猛,他長啥樣啊?要是圓臉絡(luò)腮胡我可能需要緩一緩。”
賀見微挑揀一張暄赫逗狗的照片發(fā)過去。
“我草!!!你確定沒美顏?這是一次元能生出來的人類嗎?難怪你憋了這么多年沒憋住,這哪個男的女的見了不淪陷。”
賀見微哼哼道:“原相機,他不太上鏡。”
“嘖嘖,牛,你這眼光真牛逼,人生贏家。”金霂發(fā)出一聲羨慕的長嘆,“趕緊的,上號!叫上你男人。”
掛了電話,賀見微上半身探過桌子摸了摸暄赫的頭,“玩會游戲休息吧。”
“你為什么突然愿意告訴他?”暄赫問。
賀見微親了親他:“因為和你的未來比過去更重要。”
人總不能一直拿過去的錯誤懲罰未來,就算重蹈覆轍,至少如今有暄赫陪他,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團隊語音一開,金霂唧唧哇哇沖暄赫一頓招呼:“小暄弟弟,重新認(rèn)識一下,欸等等,忘了正事,你們啥時候在一起的,第一次打游戲就確認(rèn)關(guān)系了?”
“嗯,不然我干嘛說是表弟。”賀見微說。
金霂:“行吧,你小子裝得挺正經(jīng),我居然一點沒察覺出來。”
“你要是能察覺出來,還能單身這么多年?”
金霂嚎叫:“扎心了老弟。”
暄赫說:“你不是有對象嗎?”
“紙片人雖好,終究摸不著啊。”
我也是紙片人,暄赫心想,轉(zhuǎn)頭看向賀見微,仿佛心有靈犀,賀見微看著他,緩慢做口型,彼此耳機里播放著游戲音效和金霂的聲音。
字有點多,暄赫緊緊盯著他的嘴巴,視線重新交匯時點了下頭,眼眸彎彎。
——所以我們是奇跡。
愛本身就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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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為了節(jié)省賀見微上班的時間,暄赫在大馬路邊下車,進小區(qū)的路就當(dāng)遛狗。
周末連下兩天雨,今日天晴,路上除卻上班族,多是拎菜帶孫子的老人。一個小朋友瞧見禾仔,邁著小短腿跑過來。
暄赫見他想和禾仔玩便放松狗繩,禾仔搖著尾巴乖乖讓小朋友摸毛。氣氛正好,小朋友的奶奶大喊一句“別碰”。
禾仔下意識站起來,小朋友離它近又聞聲扭頭,一下沒站穩(wěn),摔坐在地上。
老人如臨大敵,扔下手里的袋子,一把抱起小孩拍拍屁股,檢查他的手:“嚇到了吧乖孫,看看手咬沒咬到,”話鋒轉(zhuǎn)向暄赫,“不知道牽好狗,咬到小孩子你能負(fù)責(zé)啊。”
暄赫把禾仔拉到腿邊,“禾仔不會咬人。”
“你們養(yǎng)狗的都這么說,天天新聞都有狗咬人,咬到說什么都晚了。”
“我沒看過,”暄赫說,“但我可以拉住小狗,不會讓它咬到人。”
他一向情緒不顯,說話平鋪直敘,一副老實人模樣,老太太便順著桿子往上爬,不依不撓逮著狗的危害說事。
暄赫想反駁又無從開口,單聽她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莫芷和他抱怨過部分人不文明的養(yǎng)狗行為,導(dǎo)致大家對狗主人有偏見,溝通也無濟于事。
“咋啦?”周小棠從后面勾住暄赫肩膀,“吵架啊?”
暄赫回頭跟他簡述前因后果,才說兩句,周小棠不管不顧開始輸出,口音加語速,宛如機關(guān)槍,絲毫不給人插話甚至聽懂的機會。
老太太有口說不出話,面如菜色,拎起地上的東西,剜他們一眼就走了。
暄赫深表佩服:“你好厲害。”
“說了吵架不能慫,遇到這種老太婆你要比她更橫,換我們村隨便哪個老太太來,懟她爹媽都不認(rèn)識,“周小棠拍了下他胸口,“就知道我沒看走眼,你就是個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