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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很好聽。”暄赫戀戀不舍地放開狗頭,撿起垃圾袋,先一步跨出電梯:“謝謝。”
然后目送大白狗像云朵一樣飄走。
臨睡前,暄赫仍惦記小狗的滋味,捏上賀見微軟熱的胸肌,皺了下眉,嘟囔:“沒有毛。”
喜歡毛?賀見微拉他的手往下,大氣說:“隨便摸。”
暄赫面無表情,五指驀地合攏。
賀見微發出痛苦的哀嚎,身體弓成龍蝦狀滾進暄赫懷里,“謀殺親夫啊寶貝兒。”
隔兩天,兩人一狗在樓下相遇。
與薩摩耶對視幾秒,暄赫問:“我可以摸茉莉嗎?”
“可以的。”女人牽著狗繩安靜旁觀,內心有點蠢蠢欲動。
男人帥得仿佛從二次元走出來的極品高嶺之花,冷臉擼狗簡直不要太反差萌!
然而沒等她想好怎么搭訕,樓層一到,暄赫仍舊一句干脆冷酷的“謝謝”,壓根沒注意到她的眼神。
再次見面是在幾天后,暄赫在樓下等電梯,薩摩耶從樓上下來。
這次還沒看清狗,他條件反射地問女人:“我可以摸小茉莉嗎?”
“……可以。”三次了,女人心一橫,在他身邊蹲下:“我叫莫芷,住你樓上一層。”
暄赫擼著狗,抽空看她一眼:“我叫暄赫。”
“你很喜歡小狗嗎?怎么不自己養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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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養邊牧,”暄赫跟在賀見微屁股后面進房間,“名字我都想好了。”
扯下腰間的浴巾,賀見微撈過暄赫躺上床,捏捏他的手臂,懶洋洋說:“叫什么?”
擁抱會上癮,賀見微已然習慣和暄赫裸睡,睡前抱一抱,不是溫香軟玉勝似溫香軟玉。
“禾仔,”暄赫伏在賀見微胸口,上揚的語調透著雀躍,“我們的小孩。”
“嘶,寶貝兒,你有當銷冠的潛質,”賀見微按下他的頭親吻,顧慮全拋之腦后,“養!”
最初創建賬號id,賀見微先定了一個“暄”,太陽的溫暖,是他想要的理想型伴侶的基調,溫婉宜家的人夫。
再搭配其他字總覺得差點意思,索性取名賀暄,他的暄暄。
誰知金霂那個死宅,被島國片浸淫太深,知曉后脫口而出:“牛逼,鬼//父,禁忌之戀,會玩。”
那時賀見微戀愛經驗為零,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理想伴侶會變成真“兒子”,單純被他雷得外焦里嫩,當場改名。
冥冥中保留的“he”在當下有了新的意義。
周末兩人去犬舍挑了一只賽季邊牧幼崽。
光是小狗用品從車里拿了兩趟,期間禾仔圍著他們歡快地搖尾巴,每擺放一件就汪汪,好像在確認自己的東西。
暄赫拍了兩張狗狗全身照和狗籠子,發給微信唯二的好友之一。
莫芷秒回,暄赫盤腿坐下,和她聊起小狗剛到家的注意事宜。
“‘明天一起遛狗嗎’,”賀見微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這就約上了?”
暄赫仰頭望他一眼,回一個字“好”,扔下手機抱住賀見微:“你去嗎?”
“我去會不會打擾你?”賀見微語氣不陰不陽,抄起狗崽子來了一記手法粗魯的馬殺雞,“禾仔,你爸馬上要有新歡了,跟我還跟他?”
暄赫搶過小狗,手臂勒住他的脖子:“你敢不跟我?”
賀見微樂了,親他一口:“不敢,那你打算怎么介紹我?”
“孩子他爸,”暄赫頓了頓,“我男朋友。”
“不太好吧,”賀見微道,“人家約你遛狗,你特意帶上男朋友,感覺像暗示什么,有點冒昧。”
對人類復雜的情感七竅通了六竅,暄赫逮住那一竅虛心請教:“那應該怎么介紹?”
“叫爸爸,”賀見微騷兮兮地,“說爸爸教我好不好,我就告訴你。”
暄赫冷臉盯他一會,一聲不吭梳起小狗的毛發。
沉默像一把刷子,撓得賀見微心里發毛,不會又憋了什么壞吧?
暄赫真想做點什么,明顯上不會顯露,該親密親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刻,總會制造出一場小學生級別的惡作劇。
在成年人的社會體面太久,賀見微既有一種毀形象的不安,又覺得是無聊生活中的小趣味,挺矛盾的。
第二天出門前,賀見微對著鏡子前前后后檢查,口袋挨個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