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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我是你唯一的,唯一的夫君,你怎么能——”
怎么能和別人說話,怎么能對別人笑,怎么能輕而易舉拋棄我!
不用他說,林澤都能補齊。這樣的話,在前世就已經(jīng)聽了千千萬萬遍。
江言雪入戲太深,真把自己當什么道侶了。
——而且自己為什么是「妻」?
林澤不認可。
“噗嗤。”一聲諷笑傳來。
林澤低頭,原來是地上的蓮則,魔修笑得身體都在抖。
【糟糕!氣氛有點火熱啊!稍不注意就會產(chǎn)生不和諧的因素呢!】
【建議使用系統(tǒng)新功能:智能生成對話,試著緩解劍拔弩張的氣氛吧!】
【您可以說:
[當前情況復雜,正在努力生成中]】
林澤有些期待,現(xiàn)在的場面確實透露著一股他搞不懂的詭異對峙感。
系統(tǒng)轉(zhuǎn)了半天圈圈,終于彈出來:
【建議宿主說:我懷孕了】
【回答是否有效?】
林澤冷著臉點擊了下方的【永遠禁用】
作者有話要說:
欺負林澤不會說td
第37章 不會亂來
江言雪的身形模樣已和先前大不相同,從背后抱著林澤時骨架更大,一頭白發(fā)沾了灰,自江言雪的臉側一路垂到林澤肩頭。
他的手按在林澤腰間,貼著冰涼的銀質(zhì)水紋向里按了按,讓林澤與他貼得更近。
“松手,別犯渾。”林澤微微側頭,斜乜的黑色瞳孔看起來冰冷疏離。
江言雪喉結一滾,松開了手。
只要林澤一用命令式的語氣對他說話,他就……特別想跪在地上,給他舔。
但一次也沒實現(xiàn)過。
某種程度上說,江家兄弟很相似,林澤對他倆都不需要換個路數(shù)的。
一個生來驕縱蠻橫,一個擅長得寸進尺。
要巴掌不要甜棗,欠訓。
兩兄弟一左一右把林澤架著。
江郴上前隔開兩人,江言雪猶不罷休地貼上來。
林澤冷笑一聲,難得說了臟字:“裝啞巴裝得開心嗎?江言雪,你骨頭有多賤,非要我對你不客氣?”
話畢撣撣衣袍,好似剛才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江言雪眼中反倒欲念更重,牙根也癢癢。
林澤越拒他于千里,他越想打開蚌殼,試圖尋找到那一點心軟的蚌肉。
可惜林澤這個人是表里如一的冷硬,甚至心要比他說的話無情得多。
他不怪林澤拿自己當作替代品,只怪自己當初沒能藏住漏了餡。
上一世暴露自己并非啞巴后,為了挽回和林澤的關系,江言雪自己吞了燒紅的炭,好讓自己真成為一個啞巴。
可換來的只是林澤難以理喻的眼神,那么冰冷,像在看一場荒謬的戲劇。
好心狠,好心狠……
江言雪的目光落在林澤眉眼唇鼻,一寸寸掃摹,看這薄情郎生得好面貌。
突然,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能讓林澤懷上他的孩子就好了。
孔雀血脈的傳承極其不易,但蛋卻很頑強,那樣林澤怎么折騰也掉不了,平時鍛煉有加的身體會豐腴起來,凌厲的面容會多幾分柔和,會在團筑的巢穴中蜷曲著,靜靜等待著丈夫歸來。
江言雪凝視著林澤被腰封包裹著的勁瘦腰身,手心還殘留著腰封上銀質(zhì)紋路的觸感,還有那截腰的寬窄。
只不過,他的血脈沒有江郴完整,一次不一定能成,可能得兩次、三次、無數(shù)次地深深透入,再用東西堵住才可以。
瓶中黑泥微微起伏,太歲觸須伸了個懶腰。一根鞭須輕輕拍打琉璃罐,頻率與江言雪心跳逐漸重合。
對于這一點,它們有足夠多的共識。
林澤沒來由感到一陣惡寒。
——這個眼神是否太過明顯,給我老婆看炸毛了
——我看一眼就知道這小子腦子里在想什么臟東西
——原來我yy老婆的時候眼神會這么丑惡嗎
——林澤在你腦子里可慘了吧
——不講不講
——其實腦中想象的根本沒有林澤本人可口,直到現(xiàn)在我還在回味先前的觸手普雷,拼命掙扎的表情也太可愛了,腿根被圈住的時候挺腰的動作真的特別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