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魔獸?會害人?”心繭大吃一驚,問。
“當然會害人了。凡是它出現的地方,不出三日,那個地方就會發大水。等它傷好了,你得趕它走。”絕色女子憂傷地說道。
心繭撫摸著小白鹿身上的絨毛,明顯是舍不得。
很快,小白鹿醒了,它舔了舔心繭手腕上的傷口。
心繭輕聲道:“我沒事,小白,勇敢!謝謝你!”
絕色女子、小帝江、心繭圍著桌子,就像是剛才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開開心心地吃飯了。
心繭一邊吃,還一邊喂了一點米湯到小白鹿的嘴里,小白鹿居然也接受了,沒有吐出來。
心繭又倒了一杯梨花釀,讓小白鹿聞酒味,小白鹿聞了幾下,搖頭晃腦的,像是醉了。
心繭破天荒地笑了,那笑容宛如一株疏是枝條艷是花的紅梅花綻放了。
絕色女子看著他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腰間,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
吃過飯后,小帝江、心繭、小白鹿一起玩耍,絕色女子一個人走向了花海深處。
月如銀盤,星似金子。
絕色女子遙望明月,哼起了歌。沒有歌詞,只有優美的旋律,帶著無盡的憂思。
她在花海中跳起了舞蹈,翩若驚鴻矯若游龍。
難怪說帝江善歌舞,果然如此。
心繭從里屋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那條新做的青色裙子,長發飄散。
小鷗這才后知后覺地看出來,心繭原來是個雪胎梅骨、冷韻幽香、清麗出塵的女孩子。
偶爾吹拂過的微風,掠起她那及腰的烏黑長發,宛如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
絕色女子的動作停滯了,一滴眼淚流過她那傾國傾城的臉龐。
她回過頭來,定定地看著心繭:“我曼青葉到底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孽?為什么要讓我這輩子過得如此痛苦?為什么我要跟曼沙華的靈魂共用一個軀殼?我聽說冥界的曼珠沙華的花香能夠讓人想起上一世的事情,昨日我特意去冥界走了一趟,總算是把上輩子的事情搞清楚了。”
心繭道:“我可以,幫你嗎?師父!”
曼青葉道:“你聽說過生長在冥界忘川河畔的曼珠沙華花嗎?它也叫紅色彼岸花。曼珠沙花是一種很奇異的靈植,它的花能夠吸收黃泉路上的那些冤魂的怨氣,又名惡之花。而它的葉則能夠吸收忘川河水的純凈之氣,并用這種純凈之氣去凈化自身,因此它又名善之葉。這一花一葉,一惡一善,不能共存,經常是花開葉落,花凋葉生,就像一對仇人,老死不相見。我就是其中一株曼珠沙華,偶然動了凡心,喝了孟婆湯之后,就投胎到人世,成了一只雌帝江。我是曼青葉,是葉魂,而曼沙華,是花魂。我們注定是要雙魂共用一體,生生死死地糾纏不休。”
心繭幽幽地說:“原來,是這樣。”
曼青葉從腰間取下一條鎖匙,遞給心繭,笑道:“這是你腳下鎖鏈的鎖匙。其實我知道,以你的修為,早就能自己掙脫鎖鏈逃跑了。你只是舍不得師父和小師弟。你走吧,不要再讓曼沙華捉到了,她很狠毒,心里只有自己,枉顧他人的性命。因為金輪兒天生就沒有靈根,不能修煉,她就想幫他塑造一條天靈根出來。這需要一顆塑根丹!她是從上古的邪修古籍中看到制丹方法的,很殘忍。她到處尋找,找遍了天涯海角,終于,找到了你,你是一個天生就是日靈根的女嬰。日靈根的女嬰是非常罕見的,可以說是八千萬人之中才有一個。等你修煉到金丹大圓滿之后,她就會剖開你的腹,取你的金丹,讓金輪兒吞吃掉,然后她就會把你全身的血全吸光。因為邪修古籍中有一個迅速增長修為的方法,需要你的血。對不起,是她殺害了你父母,把你虜到這里來,鎖了你十三年。”
心繭渾身一震,并沒有去接那條鎖匙。
曼青葉忽然把鎖匙生生折斷,瘋狂地笑道:“哈哈,曼青葉,你可真行啊!你怎么總是這么喜歡自欺欺人呢!從小到大,你都是這么欺騙自己的的?難道我就是惡的,你就是善的?你自己做過的那些錯事,都想全部賴在我的頭上?殺死她父母的明明是你!當年背著丈夫離歌、勾引金神蓐收的也是你!在兒子聽風被蓐收錘成肉泥之后,還繼續跟蓐收偷情的人還是你!哈哈~~~”
看來曼青葉又無縫切換到曼沙華了!
她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心繭捂著耳朵,哭道:“別說了,別笑了!”
曼沙華的雙眼血紅,“懷了蓐收的孽種,卻被他的夫人趕走的人是你!生下一個先天不足的殘疾帝江的人是你!哈哈,果然是惡有惡報,善有善報呀!”
曼沙華笑了一陣,繼續瘋狂地笑道:“你的孩兒金輪兒的翅膀就是個擺設,連飛都飛不起來,而且它還是個毫無靈根的廢柴,注定一生被同類恥笑和排斥!帝江一族善歌舞,可是金輪的聲音卻難聽得要命!切,幸好它是你孩兒,不是我的孩兒,我才不會為它枉費心機哩!”
她猛然止住笑聲,收起恐怖的笑容,陰陰沉沉地盯著心繭的丹田位置,伸出一只玉手,玉手化成利爪。
她說:“是時候了,是時候了,我等了十三年,哈哈哈~~~”
心繭的腿麻了,邁不開,整個人往后倒去。
“你,你給我用了麻藥?”心繭身體酥軟,爬都爬不起來。
“不是我,是曼青葉。她為了自己的兒子,在衣服上浸泡了麻藥。是她!她才是惡的那一個,我不是!我不是!”曼沙華瘋狂地說著自相矛盾的話,步步逼近。
小鷗擋在心繭面前,但是沒有用。曼沙華穿過她的身體,撲到心繭身上。
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候,小鷗的耳邊忽然響起了鹿燃的聲音,“小鷗,快醒醒,快醒來!”嘴巴里澀澀的,似乎有些苦苦的液體流了進去。腦袋熱熱的,似乎是有一雙溫暖的大手在撫摸著它。
她眨了眨眼,發現花海、曼青葉、心繭、小白鹿都不見了。
她躺在鹿燃的懷里,鹿燃的掌心發出水綠色的光芒,熨著她的腦袋,而舌頭則撬開她的唇瓣,把嘴中的一口苦湯喂給她。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唇瓣,滾燙滾燙的。
他的身后是一個涼亭,看上去是用白玉砌成的。
鹿燃發現她清醒過來了,四目相對,他的俊臉一下子像是被水煮過一樣紅了。
小鷗的嘴唇一松,他的唇離開了。緊接著她的唇又一熱,原來是他的吻再次襲來。
他的唇微微顫抖著,在她唇上停留了許久,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這個吻實在太溫柔太癡迷,小鷗竟然有就此淪陷在他的懷里他的吻里的沖動。
小鷗已經昏迷了一日了,鹿燃膽戰心驚地守在她身邊,不停地用療傷神力去把她中的蜃毒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