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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譯已經覺得頭大了,連忙打包票,“應該不是強迫,是真心相愛,成得雖然性子沖動了些,但干不出來強取豪奪的事情。”
白釋哦了一聲,沒再繼續問。
蘇譯也覺得自己有些強人所難了,“師祖如果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
“沒有。”白釋搖了搖頭,伸手把蘇譯拉到了懷里,輕輕攬著,下巴蹭著蘇譯柔軟的發型,聲音很溫柔,“能幫到你我很開心,而且你很久也沒有回魘都了,他們應該也很想你。”
蘇譯伸出一根手指,輕戳了一下白釋的胸口,“師祖吃醋了。”
白釋很坦誠,“有些。”
蘇譯把頭埋在了白釋胸口,悶悶地笑出聲,坦誠地有些可愛,自從知道白釋根本不似表面那般人淡如水,波瀾不驚,大大小小,隨時隨地什么醋都吃后,蘇譯找到了很多樂趣。
他抬頭,輕啄了一口白釋的唇角。手還沒有來得及不安分地有其他動作。
白釋就把蘇譯作亂的手捉住了,無奈道:“今日不行,明日。”
蘇譯悻悻地收回手,白釋腦子里好像裝了防沉迷,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每天不分白天黑夜地黏在一起當屬正常,但白釋不僅嚴格遵守做一休三,而且在發覺蘇譯一直都是欲.求不滿,都快和他分房睡了。
這簡直就是,找了一個清心寡欲,無欲無求的和尚。
蘇譯滿面怨念的哼了一聲,將白釋一個人晾在了院子,獨自進了屋,哐一聲倒鎖了屋門。
白釋收拾好院子,進到廚房,剛收拾著說做點什么,轉身蘇譯就一臉黑線地站在他身后。
蘇譯毫不猶豫抽出白釋手里的火棍扔了,他真的是怕了,一個月時間不到,廚房已經被燒被炸了五回了,他真的一點兒明火也不敢讓白釋碰。
但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慘痛的失敗教訓,竟然還是澆滅不了白釋做飯的熱情。
最終燒火炒菜這種需要技術的活,還是蘇譯做的,白釋在旁邊打下手,順便吃完飯后,乖乖去洗碗。
白釋把廚房收拾好,走到寢屋門口,看見蘇譯強硬地抱著全身都透漏著不情愿的七尾往寢屋走。
白釋站住愣了愣。
蘇譯伸手一指側屋,鐵面無情,“你睡書房,今晚七尾陪我睡。”
白釋站在寢屋門口,吃了一鼻子灰。
蘇譯把七尾綁在床上,和他一起并排躺著看天花板,越想越氣,每晚和白釋睡在一起,看得見吃不著,真的比殺了他還難受,憑什么他要遭這種罪!他不伺候了!
七尾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蘇譯側頭看了一眼挺尸的黑貓,心情好了一點,還是七尾貼心,最起碼他敢綁!
但翻來覆去根本就睡不著,一片漆黑中,蘇譯聽到了門被從外面推開的吱呀聲,還不等蘇譯翻身坐起來,身旁被綁著的黑貓就被用術法解了綁,一溜煙竄出了門。
屋門被重新關閉,黑影翻身上榻,將蘇譯撈進了懷里,緊緊環著,“別生氣了,我道歉。”
鼻尖是熟悉的曇花幽香,蘇譯狠心推了一把,“出去,我還要睡覺。”
唇角被噙住,細細密密的親吻落在了蘇譯的臉頰上,細膩溫柔,帶著難以言喻的珍視。
一吻即閉,氣息交融,白釋更緊的環抱住蘇譯的腰,輕聲道:“縱.欲傷身,是我疏忽了你。”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蘇譯就氣不打一出來,他狠狠地咬在了白釋的肩胛,隔著布料,聽到了白釋略略抽氣的聲音,蘇譯才停口,“那你知不知道憋狠了也傷身。”
似懂非懂,還以為自己挺懂,固執的要命,認準的死理,十八頭牛都拉不回來,蘇譯覺得自己都快被白釋磨的沒有脾氣了,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犟的人!
吻落在了蘇譯的額頭,白釋哄道:“是我的錯。”
如果不舒服,蘇譯自然不會纏著白釋要,自然是舒服的要命,但冷靜下來,蘇譯便發現,問題到底出現在了哪里,白釋應該每次都沒到,這不能怪蘇譯,白釋的忍術登峰造極,唯一一次讓蘇譯感到粗.暴,還是那次醉酒,之后每次都很溫柔,蘇譯也想讓白釋不必對他憐惜,可他要臉。
蘇譯纏著白釋要了幾次,最終終是扛不住,昏昏睡了過去。
白釋親了親蘇譯睡熟之后的側顏,臉頰上的緋紅還沒有褪下,魅惑又色.情。睡著的蘇譯自然不知道,月色映照下他,有多好看,可白釋最終也只是單純親了親。
七日后的早晨。
天還沒有亮,白釋就被蘇譯從被子里拽了出來,只是衣袍就來來回回換了七八身,更別提還有相配成套的配飾,玉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