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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魄見白釋由衷稱贊，也是開心，“不過若要真論漂亮，還是魘都的夜空與煙花秀震撼。”

“魘都?”白釋亦是驚訝，“你去過?”

耀魄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過于得意忘形，說錯了話，急忙解釋，“小……小時候，走丟過一次，不過很快就被父親尋回去了。”

這理由實在蹩腳，他害怕白釋繼續(xù)追問，從懷中取出包的嚴(yán)實的糕點，遞給白釋，“我還帶了月餅，帝尊要嘗嘗嗎？”

白釋看著耀魄手里的月餅，靜了許久，耀魄都有點懷疑這般普通的東西，是否惹惱了白釋，白釋卻突然起身道：“你等一下。”

他轉(zhuǎn)身進了宮殿，不一會兒拿了兩小壇酒出來，將一壇接給耀魄，詢問道：“能喝嗎？”

耀魄趕忙接住，酒壇外面繪著一截桃枝，他接住后，倒是有些抗拒，“桃花釀?”

白釋不太明白他突然暗下的神色是因為什么，揣測著解釋道：“無礙，我這里有許多。”

“沒事。”耀魄沒再多說，他自然地打開壇封抿了一口，岔開話題問：“帝尊為何一直待在昆侖墟，都不去旁的地方?”

“不知道去哪里。”白釋坐回了藤椅上，如此孤涼的回答，他的表情變化也不大。耀魄轉(zhuǎn)頭看著白釋的側(cè)顏，煙花的光亮映照下，五官虛虛實實，看不真切，也看不明晰，耀魄有一瞬間的語塞，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他默默灌了數(shù)口酒，意識開始逐漸模糊，恍惚中他聽白釋問：“你通音律嗎？”

“如果不會，可以學(xué)一下，學(xué)會了，我送你一件禮物。”

第二日的日光移進來，耀魄才睡醒，身上蓋著薄錦被，被子上沾染著若有似無的曇花香，不知為何，他的后頸極為酸痛，從床榻上下來后，他穿靴跨出寢殿。

白釋正在外面，不知在做什么，聽到腳步聲，便轉(zhuǎn)過身對上了耀魄略茫然的表情，“帝尊。”

白釋點頭回應(yīng)，看了他一會兒道：“你以后還是少喝酒。”

耀魄還殘留最后一絲期冀，“弟子昨晚?”

白釋毫不委婉地評價道：“酒品很差。”

耀魄尷尬地揉了把后頸，記憶稍微回籠，白釋下手是真的毫不留情，他都懷疑這一掌拍的，他絕對昏迷了不止一夜。

耀魄窘迫異常，這個話題實在不好繼續(xù)下去，努力想了想問：“弟子記得昨晚帝尊問弟子通不通音律?”

白釋點頭，“嗯。”

“帝尊還說我若通，便送弟子一件禮物。”

“是。”

“弟子不敢說精通，但確實也略懂一些。”

白釋手心祭出一柄白玉笛，遞到了耀魄面前，“試試。”

白玉笛兩端雕刻的云紋騰，古老神秘，耀魄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緊緊凝在了玉笛上，“長云笛?”

他震驚抬頭，不可置信，“帝尊說得禮物是長云?”

白釋頷首，“是，你若能吹響它，便贈予你。”

耀魄小心從白釋手中接過長云，玉笛周身瑩白如雪，觸感溫涼細(xì)膩，指腹摩挲過上面的雕紋，似有純澈的靈力從玉笛上渡進掌心，他猶豫再三，才敢將唇貼在了笛身上，吹響幾個簡短的音節(jié)。

白釋一直看著他的動作，見此，隧道：“今日起，長云便是你的了。”

耀魄將長云收回，緊緊握在手心，望向白釋，鼓足勇氣問：“帝尊既然將長云贈給了弟子，七日后便是無極門的收徒禮，弟子若贏了，帝尊能否收弟子為徒?”

“我贈你長云和收不收你為徒并無關(guān)系，你不必有此負(fù)擔(dān)……”

不及白釋把話說完，耀魄便轉(zhuǎn)身跑出水榭，話語遠(yuǎn)遠(yuǎn)地傳過來，“七日后的終試弟子定拿第一，到時帝尊可要收我為徒！”

第73章 終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