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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哪里還有誤會的余地。

除非——是有的人自己心思不純，才看別人都是曖昧不清。

陸渙笑意不止，迷離的目光都含著深深的笑，低頭，鼻尖抵著鼻尖，“你是正義感爆棚不想挖別人的墻角，還是——藏著什么齷齪的心思？”

他說話時，嘴唇一開一合，是不是碰到林漾的嘴唇。

火熱發燙，每碰一下，林漾便像過電一樣，身體發顫。

林漾拼命往后縮，在狹小的空間里努力避開陸渙，“陸渙，你，你讓開。”

陸渙捉住他抵擋的手，鉗住手腕抬起來，壓過頭頂，胸膛抵著胸膛，林漾徹底反抗不動了，陸渙勾了一下唇，埋頭繼續親他。

這一次，陸渙溫柔了許多，覆上，離開，一點一碰，蜻蜓點水一般勾引的吻著。

吻得林漾心尖發顫，身體像被抽離了力氣軟得不像話。

撩撥了許久，作惡的嘴唇終于肯放過他了，林漾渾身發燙，喘息急促，在這個間檔努力平復狂亂跳動失控的心。

耳邊，魅惑的聲音又響起，“我看，你是吃醋吧，看不得我和別人在一起。”

陸渙的手指在他舉過頭的手腕上摩挲，隔了一會兒，終于松開了。

林漾兩臂發酸，無力垂在身側，一時半會兒軟得無力。

陸渙手蓋在他的肩頭，輕輕揉捏，一邊幫著他放松，一邊湊近來，“說，是不是吃醋？”

林漾覺得他已經毫無藏身之處，陸渙就像長了一雙透視眼，能看清他的所有想法所有感受。

既然陸渙都知道，為什么還要這樣做，欺負他，讓他顏面盡失很有成就感嗎？

還是說是為了報復？

林漾只覺得喉頭發緊，酸澀的難受。手臂聚起唯一的一點力氣，用力推了陸渙一把：“你鬧夠了沒有！”

他的聲音可以聽出明顯的顫抖。

即使在燈光全無的昏暗中，陸渙也清晰的看到，林漾喉結艱難的滾動。

怎么忽然就哭了？

陸渙被嚇到了，心一下便慌亂了起來，他很想聽到林漾親口說出喜歡他、在意他，所以一直在逗弄。

但是林漾傷心了。

比起林漾的難過，其他瞬間變得不值一提。

陸渙緊緊抱住，扣住他的后腦，將林漾的頭埋在自己胸前。

“沒鬧，林漾我只喜歡你一個，一直都只有你。我和白曉什么關系都沒有，就是朋友，聽清楚了？”

表白來的太突然，林漾眼睛瞪得大大的，水汽蒙蒙也遮不住目光中的震驚。

陸渙埋頭在頸窩中，輕吻暴露在空氣中的那段脖頸，如同失而復得的寶物，珍視極了，害怕再次失去。

“我答應分手，不代表不愛了，只是因為那是你想要的。”他全招了，“我在等，不敢靠太近，不想離太遠，我想慢慢融進你的生活，讓你再也離不開我，讓你也愿意說愛我。”

說不說都無所謂了，就這樣也可以，只要知道林漾在意他，其他都得不到他也認了。

“一直，都在等？”林漾捏著他腰側的衣服，被他一通沒有遮攔的坦白轟擊的無法反應。

陸渙趁他反應不過來，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掀起被子，把他們裹在一起，“我不是騙你，我從來沒說過不喜歡你的話。”

林漾和他面對面躺著，看著陸渙合眼裝睡覺，“我困了，你要生氣明早再罵我。”

腰間被有力的大手箍住，一點也不像一個睡著的人該有的力氣。

“一直，是多久？”林漾沒有去掙扎，只是目光晃動，望著陸渙的睡顏，輕聲問道。

陸渙抬起眼皮，黑沉的眸子目光堅定，“很久很久，一直一直，比你知道的還要久。”

說完，他又合上眼皮。

林漾的手搭在陸渙胸前，有力的心臟在掌下跳動。他垂下眼眸，看著手心覆蓋的地方。

那么久么？

在他還沒見過他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