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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和:“……”
王恪接著說:“你說你家琢總是同性戀,還公開出柜了,阿璞哥和他是兄弟,有沒有可能基因上面有遺傳,阿璞哥也喜歡男人呢?”
宋清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是gay眼看人,人人都gay。”
王恪一屁股坐在宋清和的辦公桌上,“自從你不在阿璞哥身邊后,他可是沒日沒夜地加班啊,秘書處也沒招到人,估計珠玉在前,再想招到一個像你這么合適又漂亮的,估計就難咯。”
之前和陸之璞見面,宋清和還問過陸之璞,秘書處有沒有招新人,陸之璞反問他愿不愿意回去,宋清和不愿意了。
他怕這兩年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沖動,會因為每天和陸之璞朝夕相處又控制不住了。
王恪接著說:“聽說陸老爺子近來身子也不太好,阿璞哥每天忙完還要趕回家陪陸老爺子,你也知道他們家的,陸叔叔一年到頭也不在國內(nèi)幾天,阿琢也不太和他們家來往,時不時還要去處理那些在外面胡作非為的私生子,唉,要我說,這豪門啊,也就是看上去光鮮,實則能把人累死?!?
宋清和是靠著覺得陸之璞過得還不錯來壓抑自己對他的情愫的,可在聽到王恪說陸之璞過得不好時,宋清和又生出了許多牽掛。
陸之琢最近在籌備結(jié)婚的事,也就是見過陸之琢的愛人原放后,宋清和才知道這兩年多陸之琢又是要租房子,又是找廚師學(xué)做菜,就是為了把原放追到手,這追人的毅力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他最近來公司來得少,藍(lán)鯨資本的不少工作都是宋清和在配合處理,有時候還要熬夜和a國總部那邊做對接,宋清和雖然資歷不深,可之前是陸之璞手把手帶出來的,現(xiàn)在在藍(lán)鯨資本,也算得上是中流砥柱,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是年薪百萬。
這其中有陸之璞的情分在,可情分是一回事,有沒有能力接住又是一回事,他們兄弟又不都是全看情分的人。
和王恪聊了幾句后,宋清和一整天,心里總是惦記,陸之璞什么都藏在心里,也從來不會在人前示弱,其實有時候也能感覺到他的疲憊和無力,可人前,他總是波瀾不驚。
晚些時候,宋清和還是忍不住和陸之璞打了一個電話。
“清和?!彪娫捘沁?,陸之璞的聲音低沉發(fā)啞,應(yīng)該熬夜抽煙抽得兇,有心事的時候,他抽煙就會比較頻繁,“怎么了?”
宋清和想了想,最后說:“璞總,要一起吃個飯嗎?好久沒去蘭桂軒了。”
陸之璞說:“好,我來接你。”
江城的深秋比較冷,陸之璞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襯衣,外套扔在后座,袖子挽上去了一些,露出青筋凸起的半截小臂,宋清和剛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就聞到了濃重的煙味。
襯衣領(lǐng)口解開了兩??圩?,露出掛著貔貅的黑色絲線,宋清和看著陸之璞眼皮底下的青色,忍不住問:“璞總今天抽了很多煙?”
陸之璞把著方向盤,側(cè)目看了他一眼,“今天會多,抽煙的人也多,沾了煙味,嗆著了?”
宋清和搖搖頭,“沒有。”
兩人見面能聊的話題也少了很多,大部分時候都在沉默。
宋清和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聊下去了,扭過頭看向車窗外,路邊梧桐的葉子掉了滿地,風(fēng)一吹,掛在樹上的枯葉簌簌飄落,打著旋,又被疾馳的車子揚起,最后飄向不知何處。
進(jìn)了蘭桂軒的包間,陸之璞讓宋清和點菜,自己則手指在手機(jī)屏幕上一通敲,看樣子忙得不行。
菜上來后,陸之璞臨時又接了一個電話,應(yīng)該是國外的項目出了一點問題,a國總統(tǒng)剛換屆,就開始對國內(nèi)進(jìn)行貿(mào)易制裁,國外很多項目的進(jìn)展管理就更為苛刻,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是竹籃子打水。
掛了電話后,陸之璞露出一絲疲態(tài),見宋清和呆呆地看著自己,臉上擠出一絲笑,“餓了嗎?快吃吧。”
本來也不是為了吃飯,看到陸之璞憔悴的神色,宋清和只覺得吃什么都沒有胃口,“璞總,最近是不是事很多?”
陸之璞“嗯”了一聲,剝了一只黑虎蝦放到他的碗里,“有點?!?
“是不是睡得也不太好?”
陸之璞一笑,“還行,你送我的護(hù)身符很有用。”
護(hù)身符根本就沒有用,只不過是心理作用。
因著是和宋清和一起吃,陸之璞的胃口也好了一些,多吃了兩口,最近實在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爺爺快不行了,醫(yī)生說可能也就是這段時間的事,陸之璞給陸為民打電話說了這個事,陸為民在電話那邊不以為然地說:“這種話醫(yī)生說過很多次了,還不是活得好好的,老頭子身體硬朗著,甩耳光比誰都有勁?!?
陸之璞無言以對。
每天忙完還要趕回陸宅伺候在爺爺?shù)拇睬埃瑺敔敃r而清醒,時而昏迷,清醒時就拉著陸之璞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起以前的事。
陸之璞對爺爺奶奶的感情,勝過對陸為民和藺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