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心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清和幾次沒能脫掉自己的內(nèi)褲,哼唧了幾聲,翻個身又往陸之璞懷里拱,陸之璞摟著他,一只手輕拍他的后背,輕聲細語地哄著,一直哄到宋清和的呼吸再次均勻。
離開宋清和家后,陸之璞坐在車里,從口袋掏出宋清和昨晚給他的紅包,里面有兩千塊錢和一張小小的黃色卡片,上面有宋清和雋秀的字跡:璞總,新年快樂,每天開心。
后面還畫了一個笑臉。
像宋清和一樣,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錢是連號的,宋清和昨晚喝多的時候說了寓意,陸之璞看著那疊連號的鈔票,眼眶忍不住發(fā)澀。
很多人對自己最多的祝福是生意順風(fēng)順水,只有宋清和,一次又一次地,只祝自己天天開心。
他家庭和睦幸福,又自小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于他而言,開心或許比什么都重要。
昨天陸之璞想告訴宋清和自己喜歡他,如果他不喜歡男人,自己可以給他一點時間考慮。
如果他還是不喜歡,陸之璞想著,那就由不得他了。
可去了宋清和的家后,陸之璞就舍不得了。
無論如何,都不該讓自己淺薄的喜歡,攪亂宋清和這樣平靜美好的生活,他有疼愛他的父母,有些無憂無慮的人生,這些是陸之璞孜孜以求卻根本無法擁有的東西,宋清和有了,他不該生出破壞之心。
爺爺和陸為民坐在陸之琢的車子,藺如蘭坐在自己的車子,再加上旁系的叔伯那些聚在陸家大宅一起出發(fā),都是上百萬的豪車,這樣開回家也算是榮歸故里。
不面對人的時候,藺如蘭就不裝了,板著臉,目光落在了出風(fēng)口上面掛著的兩個黃色笑臉掛件上,“誰給你掛上去的?”
陸之璞握著方向盤,垂眸看了一眼,“助理掛的。”
藺如蘭嫌棄地說:“丑死了,和這個車子一點都不搭。”
她伸手就要去摘,陸之璞騰出一只手擋住了她的手,“掛著吧。”
藺如蘭抽回手,她甚少關(guān)心陸之璞的事,母子二人也很少有這么長的獨處時間,“你年紀也不小了,要是有合適的人,早點結(jié)個婚。”
陸之璞“嗯”了一聲。
藺如蘭又接著說:“娶個門當(dāng)戶對的,對你有幫助。”
不是娶一個自己喜歡的,無論是爺爺還是母親,他們首先想到的都是能照顧自己幫自己的,可見愛這樣的東西,在陸家根本不值一提。
老家在江城下面的一個村里,陸老爺子發(fā)達后,沒少造福村里人,修路筑橋修祠堂,只要村里找到他,陸老爺子幾乎承包所有開支,不僅如此,還在村里建了養(yǎng)老院,安置村里的一些孤寡老人,當(dāng)年陸老爺子考上大學(xué)后,沒錢讀書,都是村里人東拼西湊給他湊出來的學(xué)費路費。
這次修族譜陣仗大,車子剛進村,村里的父老鄉(xiāng)親就自發(fā)聚在一起候著,等著陸老爺子下車后,鞭炮煙花齊放,陸之璞和陸之琢一左一右攙扶著陸老爺子進了祠堂,先是拜祖宗,中午又是村里設(shè)宴,陸之璞一整天都跟在陸老爺子身后,見了不少人,喝了不少酒,又要和負責(zé)編纂族譜的長輩確認后天的頒譜流程。
陸老爺子許久沒回村,一回來心里也高興,和村里一些老人坐在火堆前聊了許久,陸之璞要照顧他,也就一直跟著,時不時也要叫人認人。
等到晚上11點多回房間,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宋清和沒有再回消息。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如今是自己單方面的覺得怪異,明明是上司和助理的關(guān)系,可自己又對他做了那樣的事,而宋清和渾然不覺。
這關(guān)系,如今是進一步不行,退一步……
陸之璞不想退。
年初三,村里祠堂烏泱泱的都是人,陸之璞在長輩的帶領(lǐng)下主持了頒譜儀式,持香祭祖的時候,心中沒有太多虔誠,他歷來不信神佛,可這一次,他屈膝跪拜時,心里是真的希望祖宗保佑,讓宋清和可以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
自年初一的那句新年快樂后,他和宋清和一直都沒有再聯(lián)系,也不知道主動發(fā)什么消息,只能通過手機定位看下他的動靜,看到他在朋友圈曬和同學(xué)聚會的照片,有一張他和一個女同學(xué)貼得很近,陸之璞匆匆點開匆匆滑走。
迎來送往中,面對形形色色的人,又都是宗親長輩,陸之璞臉上始終保持著謙遜有禮的笑,待人接物上張弛有度,反而襯得跟在他身旁的陸之琢很是不好相與。
人前陸之璞總有很多不同的面孔,久而久之,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性情到底如何,就連照鏡子時,也會覺得自己面容模糊。
忙得腳不沾地,放空的間隙中,宋清和的臉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里,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陸之璞總是想見宋清和。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他在,也是好的。
回江城自己的住處,陸之璞推開門看著不似以前那么空蕩的家,新置辦的家具、生機盎然的綠植,都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