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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陸之璞的身體又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
以往這種欲念不會起得這么頻繁。
宋清和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朝后仰著腦袋看著陸之璞,“璞總,我好像吃多了?!?
陸之璞走到他身后揉著他的腦袋,“那幫我干活?”
書房有一整面墻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經(jīng)濟投資類的,歷史人文的,國內(nèi)外名著等等,宋清和站在書架前,手指摩挲著面前幾本書的書脊,順著滑過去,看到了一本《金剛經(jīng)》,封面有些褪色了,看上去應該是經(jīng)常翻閱。
陸之璞打算今晚先看趙謹發(fā)過來的關(guān)于瑞恩醫(yī)療去年的往來交易文件,找出瑞恩醫(yī)療胡作非為的證據(jù),接手磐石控股后,他第一個想要動的不是佳能能源,而是瑞恩醫(yī)療。
陸為民所有外室中,明靈芝無疑是最囂張的那個,她仗著手頭握有爺爺當初經(jīng)營磐石控股時的一些灰色證據(jù),囂張跋扈,幾次在磐石控股的年會上挑釁藺如蘭,也是因為她,藺如蘭后面就不愿意再出席磐石控股的年會。
藺如蘭第一次被挑釁的時候,她在陸宅拽著陸之璞的衣領(lǐng)問:“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憑什么這樣對我?”
陸之璞不言語,藺如蘭又怪在他的頭上,“如果不是你無能,現(xiàn)在都沒能接管陸家的產(chǎn)業(yè),那些人又怎么敢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臉?為什么你不能幫我管管你爸爸?為什么這個家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留住他?”
有些鳥注定是關(guān)不住的,有些人生來也是沒有心的,陸之璞對藺如蘭的感情復雜,她是自己的母親,他要孝順恭敬,但也只是如此。
時常因為自己作為男人無法對藺如蘭的執(zhí)念感同身受,陸之璞也會想,哪怕血肉相連不過如此。
漸漸地,他就生出了親緣關(guān)系不過爾爾,有和無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娶什么樣的妻子生什么樣的小孩,于他而言,都不重要了。
想要動瑞恩醫(yī)療,并非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母親,更多的是陸之璞要解決這個遲早會暴雷的隱患,他絕對不允許在他管理磐石控股期間出現(xiàn)子公司違規(guī)操作導致出現(xiàn)負面輿論的情況,明靈芝和陸之璋必須清理出去。
見宋清和盯著那本《金剛經(jīng)》,陸之璞把打印機旁邊的文件一沓一沓地整理好,“對佛法感興趣?”
宋清和轉(zhuǎn)過身,笑著說:“沒什么興趣,佛法講究因果,但我認為福由己求命由己作?!?
陸之璞聽了他的話,手上的動作一頓,他隱約覺得宋清和這樣說話的語氣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聽過。
宋清和吃多了站著消食,快速地把合同按采購、銷售、授權(quán)、委托研發(fā)等類別分好,在陸之璞的指導下,對價格異常的地方進行標注。
陸之璞在一旁提醒說:“不急于看細節(jié),要關(guān)注合同簽訂的時間,看是否集中在融資節(jié)點前,對方公司是否存在關(guān)聯(lián),是否涉嫌通過關(guān)聯(lián)交易做高估值,套取現(xiàn)金?!?
書房的燈光柔和不刺眼,宋清和站累了后又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著看合同,陸之璞中途出去倒了溫水進來,從宋清和的手中拿過合同,“喝點水再看?!?
宋清和不過才來跟著自己三個月,現(xiàn)在工作起來絲毫不輸當年初來自己身邊的趙謹,兩人默契的配合,宋清和時不時興奮地抬起頭和陸之璞默默欣賞他的目光交匯,陸之璞也會側(cè)過臉和他的臉間隔不過尺寸,一呼一吸之間,二人的身上的香味開始中和,慵懶溫暖沖淡了清苦疏離。
陸之璞本是一工作起來就忘記時間的性子,在聽到宋清和打了兩次哈欠后,他揉了下宋清和的腦袋,“休息吧。”
看了一眼書房墻壁上掛著的吊鐘,竟然已經(jīng)凌晨2點多了,宋清和打著哈欠說:“我……不……困……”
陸之璞笑了起來,“聽話。”
宋清和抱著合同不撒手,“我想盡快地可以和璞總并肩作戰(zhàn)。”
他其實更想說的是,他想要為陸之璞分攤他承受的一切,不管是工作上的還是生活上的。
陸之璞說:“那也要休息好才行?!?
宋清和這才聽話地把合同給他,陸之璞說:“去洗漱吧,洗手臺的抽屜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等宋清和走后,陸之璞坐在椅子上抽著煙,目光落在了那本《金剛經(jīng)》上,那是奶奶留給他的遺物,很多問題找不到答案的時候就拿出來翻一翻,但書中也不會給他答案,無非讓他能夠克制冷靜。
拉開抽屜翻出宋清和給自己寫的卡片,《金剛經(jīng)》里的“應如是生清凈心,不應往色生心1”就開始變得蒼白起來。
第35章 倦鳥歸巢
陸之璞在書房一直坐到凌晨4點,才按捺住心中欲火滋生的沖動。
進主臥準備洗漱,宋清和已經(jīng)睡著了,雙腿夾著被子,側(cè)臉壓在枕頭上,陸之璞小心地給他翻了身,又重新拉過被子給他蓋好,忍不住用兩根手指在他的臉頰上蹭了兩下,像愛撫小貓一樣。
洗澡時,陸之璞看著自己胸前的牙印,想起那晚的事,渾身又是一陣酥麻。
洗完澡吹干頭發(fā),去衣帽間抱了一床被子出來,剛準備出去時,宋清和坐了起來,借著床底感應燈的微光,陸之璞看清楚了宋清和臉上發(fā)懵的神情,像是還沒醒,“吵到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