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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和不好意思地說:“這個是……我用過的,璞總您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給璞總買新的。”
陸之璞說:“不用,就這個吧。”
宋清和有些摸不著頭腦,又問:“那生日禮物呢?璞總,生日禮物您喜歡嗎?”
“喜歡。”陸之璞扣好行李箱,“好了,去收拾東西吧,我在房間等你。”
來時大雪,今晨放晴了,陸之璞拉開房間的窗簾,刺眼的日光頓時鋪灑在他身上,地面積雪還沒化,日光折射在雪地上后晃得人眼都打不開。
他不知道宋清和喜不喜歡男人,在陸之璞的觀念里,喜歡同性是一種畸形心理,宋清和家庭幸福,人也活潑,他應該不會存在任何心理問題。
他大概率是不喜歡男人的,只是他善良可愛,對身邊每個人都能如此。
就像天上懸掛的太陽,光芒平等地落到每一個人身上。
宋清和昨晚抱自己抱得緊,陸之璞幾乎沒有怎么睡覺,他均勻而又溫熱的呼吸像柔軟的觸手,鉆進了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陸之璞只要側臉,就能看到宋清和壓得翹起來的唇珠。
他不敢親。
也不能親。
這么乖巧可愛的孩子,做什么都是褻瀆。
他只得翻個身,自宋清和的背后抱住了他,剛準備摟他的腰,宋清和又轉了過來,迷迷糊糊地說:“我嗓子疼……”
陸之璞想著估計是酒喝多了,嗓子燒干了,他起身拿了礦泉水,托著宋清和的腦袋給他小口喂著。
喝了幾口后,宋清和終于不再哼唧了。
但睡了一會沒多久,又喊著嗓子不舒服,陸之璞只得再起身給他喂水。
一番折騰下來,陸之璞更加睡不著了。
房間空調開得久了,暖烘烘地,把花香味都熏了出來,宋清和的腦袋枕在陸之璞的左手手臂上,身子縮成一團拱著他。
陸之璞給他洗澡的時候幾乎把他渾身摸了個遍,這人穿衣服看上去單薄,脫了衣服后,陸之璞才看到他結實明顯的肌肉線條,他的肌肉不像自己那么精壯,讓陸之璞一下子就想到雪后的松柏,帶著一種青澀的韌性。
只要一閉上眼睛,陸之璞就沒有辦法不去想宋清和的身體,粉白的皮膚、以及觸摸過的手感,想得口干舌燥,想得越發燥熱難耐。
直到宋清和蹭自己時,用唇擦過自己的臉,陸之璞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看著宋清和側睡的臉,壓抑著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一次顯然不夠,暖烘烘的房間加重了曖昧氣息的傳遞,睡在自己身旁的人渾然不覺自己在對著他這張臉進行著怎樣的臆想。
起身換了衣服,用浴巾把床單擦干凈,陸之璞坐在沙發上抽了幾只煙,直到瞥到窗簾縫看到天邊露出魚肚白。
羅校長打開后備箱,陸之璞把自己的行李箱塞進去,剛準備把宋清和的行李箱接過,宋清和就自己塞進去了,他笑著說:“璞總,我有的是力氣,我健身的。”
說罷,他舉起被羽絨服裹著的袖子,像是在展現自己的肱二頭肌。
陸之璞:“……”
羅校長給他們準備了一些熏肉臘腸,都用袋子小心地裝著,送他們進站的時候依然在反復感謝陸之璞,并且邀請他下次再來。
宋清和進站后忍不住頻頻回頭去看站在進站口外的羅校長,花白的頭發破舊的棉服,就像是窺見了他長達二十多年的堅守,給一個一個孩子心里埋下種子,送他們走出大山。
“他們都太偉大了,”宋清和坐在商務座的候車區,整理著那些小孩子送給他們的卡片和禮物,那束折紙花宋清和拿了出來,整理了下被壓皺的邊角,“還有蔣老師也是,她是從那所小學畢業的,讀了大學后毅然決然地回到了山里,她說,希望看到更多孩子能夠走出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真的很佩服這樣的女孩子。”
陸之璞聽了,心里不是滋味。
等宋清和把那捧紙花遞給他的時,他說:“你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