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笙夢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沈云謙的唇也離開了。
陸潯也強裝鎮定,為了給自己的不正常找一個理由,信口胡謅:“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親我,我太驚喜了。”
“哦?”沈云謙似乎沒察覺到他露出的馬腳,一臉沉思,“原來我之前這么不近人情嗎?”
他像是對自己以前的行為懊悔:“那我以后多多主動。”
陸潯也:“……”別了吧,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直到他們走了,那幾個女生才找回聲音竊竊私語。
她們看著遠處并肩的兩個背影又看了看相機里的照片。
“他倆是一對吧?是吧是吧!”
“那肯定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那高個的男生有點排斥對方親他呢?”
另一個附和:“你也這樣覺得啊,我也是。”
“你們說他倆不會是那種七年之癢,要分手了,但還要彼此維護體面?”
“我怎么覺得其中一個人有點眼熟?”
“什么眼熟,好啊你,嗑這么好,不給我們分享,還是不是朋友了!”
幾人沒把這段插曲放在心上,撲在一起相互哄笑打鬧起來。
————
【宿主!宿主你醒醒!別睡了。】
系統的聲音被棉花阻隔一樣在耳中越來越小。
……
虛掩的房門內不斷有綠江不讓描寫的聲音傳出。
“嗯~你、你兒子還在外面呢,門不關真的行嗎?”
粗重聲音忒了一聲,更加有力的“擊鼓”聲伴隨著床吱呀搖晃的噪音淹沒了嬌1呼。
“我給他水里放了安眠片,他醒不過來,就算他看到,敢亂說老子打死他!”
“有你這么天天打親生兒子的嘛?”
貌美青年語氣嬌嗔,但眼里滿是得意,“上次我可看到那啤酒瓶子都快把你兒子大腿刺1穿了,你可真舍得……嘶~輕點。”
男人抓住他配合塌1下的腰:“我給那娘們買了保險,等她“意外死亡”那賠償金可就是我的了。”
“你真壞,那可是你親老婆誒,她要是知道你騙她失業、重病,又在她起早貪黑出去給你籌醫藥費時和我做這種事估計會氣死吧。”
“氣死不就正合你意了?”男人發力。
“那女人還怕我想不開,不管我怎么打她她都受著還勸那小兔崽子不要忤逆我。”
男人嗤笑,“要不說女的都傻呢?那小兔崽子早就說要帶她跑,她非不愿,因為什么?她jian吶!”
門外
一個少年在客廳,黑眸沉沉而盯著地上亂成一團的空酒瓶,袖子半挽,干瘦的手臂上是露著森森白骨的劃傷。
他拿起桌上的半瓶白酒眉頭不皺地將酒灑上傷口。
肌肉因疼痛痙攣發顫,手心被掐得血肉模糊,頭發也被汗打濕。
盡管如此少年也沒有呼出一個痛字。
他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對房間內不可描述的聲音恍若未聞,在破舊的日歷上劃下了今天的日期。
接著他空洞的視線轉向那間半開的門,撿起地上半個酒瓶,瓶底是尖銳的玻璃。
他起身踹開了那間門,用力朝著床上的兩人砸下去。
從客廳到這里一路都是少年腿上流下的血跡。
早在他踹門之際,床上的兩人就分開,慌忙套著衣服。
少年毫無章法亂揮,登時那兩人身上就掛了彩。
那貌美的青年火大:“你這兒子瘋了,快管管他!”
他剛說完少年的酒瓶就對他砸下,他躲避不及被劃傷了臉:“我警告你別亂來,你這是要坐牢的!”
少年開口說了第一句話:“那你們……就給我陪葬吧。”
青年膽寒想要跑卻被少年堵在床一側過道。
“兔崽子我是你爸!信不信我打死你!”另一個男人抽出皮帶朝他用盡全力甩去。
少年的臉和身上血肉炸開,他對疼渾然不覺一般,酒瓶在手中一揮,血點噴濺在他側臉上。
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老舊的居民樓,男人捂住某個部位在床上詭異地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