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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碐怎么想？

時間回到俞穆與莫碐交談的那刻——

“我要12區(q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俞穆的目光復(fù)雜，有太多的情緒隱藏其中，有掙扎，有興奮……最后所有的情緒剝離，唯剩下堅(jiān)定。

他必須這么做。

不能動搖！

莫碐被他眼里的狠絕驚到，不禁錯開了與他的對視：“這個交易并不對等。”

俞穆收起外露的情緒，看著他笑，不說話，那目光似乎洞穿了對方，看到對方心底的渴望。

莫碐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他沉吟：“我需要考慮一下。”

是的，需要考慮。盡管他非常想要那份“禮物”，并把他安裝成自己實(shí)驗(yàn)室里的吉祥物，但是……他必須克制自己的渴望，因?yàn)樗紤]的不止自己。

“看情況吧，看他能走到哪一步。”莫碐對蘇唐說。

從酒吧里出來時已經(jīng)很晚了，此時夜色如墨染，人們早早地睡去了，四周沉寂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俞穆走在前方，他要帶程時去他的住處，那里是他在12區(qū)唯一的固定資產(chǎn)，現(xiàn)在他要與另一個分享了。

天色極暗，可見度很低，這對于五感發(fā)達(dá)的俞穆來說絲毫不成障礙，可是對于程時來說就不一樣了。

“如果你牽著我的手的話，我會比較有安全感。”程時對著一團(tuán)黑影道，當(dāng)然這話的玩笑成分比較大。

“黑影”頭也不回：“你怎么不讓我背著你？”

盡管嘴上這么說，但實(shí)際行動要比說的要暖心得多——他伸出手精準(zhǔn)地握住了另一只不屬于自己的手。

手心處傳來溫?zé)岬挠|感，程時愣了愣，因?yàn)樘^驚訝，他的腳步也因此停住了。

俞穆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手，笑：“很感動是吧？不用感謝我……走了。”

程時收起驚訝，跟著他走。走了幾步后，他幽幽的聲音響起在黑暗里，有點(diǎn)感慨：“這讓我想起了孤兒院時，第一個牽起我的手的小伙伴。”

“我想你們一定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不，他騙光了我儲藏很久的糖果。”

“……這真是一個憂傷的故事。”

“還有更憂傷的結(jié)局，他因?yàn)樘枪啵块g里鼠患成災(zāi)。”好吧，他承認(rèn)這是他的杰作。

“……”

講完了兒時小故事，程時又關(guān)心起了其他。

“我們什么時候去一區(qū)？”

俞穆沒回他，反而問道：“今晚玩得開心嗎？”

程時道：“如果你肯給我個確切的答案，我會更開心。”

感受到他的堅(jiān)持，俞穆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雖然很抱歉，但我還是要說，我現(xiàn)在走不了。但我一定會去的，我保證。”

程時稍一思考后問：“需要多久？”

“很快。”這是俞穆的答案，真實(shí)度有多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